重生改嫁摄政王,状元前夫悔疯了

第36章 :大哥来信


    证据確凿,吃里扒外,帮著外人递东西,还想把府里的消息往外传,罪不可恕。
    一个徐婆子倒了,后面紧跟著王婆子,张婆子,李婆子……
    温家后厨常年合作的送菜翁,前院负责打扫的小廝,专倒夜壶的张老汉,祖母院里的小丫鬟,父亲院子当中的男管事。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来歷,不全是皇宫那边派来的人,甚至还有父亲政敌派来的人。
    最好笑的是,父亲的院子都被他政敌的眼线给占满了,唯一正常且清白的,是父亲自幼相伴长大的那个小廝。
    也多亏了父亲这个人正到发邪,眼线都將他包围了,也愣是没能拿捏住他半点有损政途或有损人品的把柄。
    顺藤摸瓜,总之有了萧寒这双搅动浑水的手,摁倒一个徐婆子后,其他人就跟下饺子一样,排队往锅里掉。
    温家一夜之间来了个大清洗,可偏偏消息还瞒得很死,关起门来把这些眼线除了,除完后,全府上下都安静了,因为真的毫不夸张的说,实打实的少了一半的人!
    家里的下人不算多,温家宅子却不小,各处洒扫维护都需要人手,一下子少了一半的人,连日常洒扫维护都做不了。
    温尚书愁啊,愁的鬍子大把大把的掉。
    “为什么一定要瞒死消息?只是家里被別人安插了眼线而已,这事放眼京城,那是时有发生,並不会惹人笑话。这些眼线清理出去,咱们再买新的,家底乾净的人进来,这好歹得有人干活啊,你看那前面都乱成什么样子了,花圃的花都没人浇,这几日都蔫巴了!”
    温尚书实在无人一吐心中憋闷,只能找到同样烦得不行的闺女,絮絮叨叨跟她吐槽。
    “你看不下去了你不会浇啊?浇个花能累死?”
    温姝宜不胜其烦,態度语气都不好。
    反正自从上次他强行分开楚崢与她,让他二人不能亲近,父女二人的梁子也就此结下了,之后的相处能有好脸才怪。
    “我是谁?我堂堂礼部尚书!我能干浇花这种杂活?”
    “那我去浇,我浇行了吧!”
    温姝宜快被烦炸了,本来她就十分担忧目前正在边境战场的外祖父和大哥,前世的今日,是大哥死讯传回来之时。
    她清楚记得,消息是一早便传到温家的。
    可这一世,有她提早通知外祖父,让他前去干预,今日是本该接到死讯的时间,可上午已经过去,如今临近午饭时分,再过一两个时辰,就能熬到下午,只要没收到大哥的死讯,就说明事情成了!
    温尚书无语,看著捂著耳朵拔腿往外冲的长女,他气得拍案而起。
    “你也不许去!温姝宜!为父发现你现在真是……”
    “老师,学生最近在研读的一篇文章,有处看不懂的地方,您可否……”
    楚崢听到他们父女俩又要吵起来,急忙捧著文章出现,打断温尚书施法。
    温尚书前一秒还气到涨红的脸,下一秒转过头来,已经能望著楚崢,笑得如沐春风,和蔼至极。
    “行行行,有哪处不懂的,儘管来问为师。”
    师徒二人就著手头的这篇文章,你一言我一语地探討起来,直到……
    说是出去浇花的温姝宜,突然不知为何,红著眼圈跑了回来。
    楚崢愣住,与温姝宜相处这些时日,很少见她哭过。
    “是出什么事了吗?”他急忙放下手中文章,跑到门口处迎接温姝宜。
    可他没料到,下一秒,一个香香软软的怀抱就此扑来。
    属於温姝宜身上的特有香气,直钻鼻腔,侵入脑海。
    楚崢手僵在半空,不敢回应,不敢碰,任由温姝宜踮脚搂著他脖子,將泪水蹭满他衣襟。
    “胡闹,快鬆开,你给他勒得喘不过气了!”
    温尚书急得不得了,上手就要將两人扒拉开。
    很明显,在礼仪教养,男女大防,和自家爱徒是否呼吸顺畅之间,温尚书选择了关注后者。
    “父亲,是大哥那边来信了。”
    温姝宜鬆开楚崢,擦著眼泪抬起头,將手中捏皱的信纸递给温尚书。
    温尚书一愣,盯著她手中的信纸,迟迟没有动作。
    边境战场传回来的消息,能是什么好消息……
    当初就劝长子从文別从武,只可惜那孩子也不知隨了谁,性子倔的呦,三头牛都拉不回来。
    读书的安稳日子他不干,非要自幼习武,去危险的战场,过那种刀尖舔血的惊险日子。
    而且见女儿如今哭的这般厉害,想来不是什么好消息。
    温尚书心情沉重,还是伸手接过了信纸,打开一看。
    看之前,他还在心中祈祷,千万別是断胳膊少腿。
    再或者,传回来的別是他的死讯也行啊,只要孩子活著,缺胳膊少腿也都是小事,一切都好说。
    看之后,温尚书儒雅气质不復,啪的一声將信纸摔在地上。
    “我看你大哥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辞官回乡?他怎么有脸说的出口!北境那边各种战乱不断,他身为主將,若一走了之,那边境百姓怎么办?城破又该怎么办!”
    “所以大哥在您心中,一直都是这种不负责任的人?”
    温姝宜似是早料到他是这个反应,並无异色,只是淡定从袖袋当中掏出了第二封信。
    “之前那封是过明路用的,这一封是私下给您的,您看完再给我,由我来销毁。”
    “怎么?为父在你眼里,连看完一封信再点燃它的本事都没有了?”
    温尚书被女儿这不信任的目光给刺到了。
    “確实。”温姝宜诚恳点头。
    眼瞅著父女二人又要掐起来,楚崢明白,到他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老师,学生此处看不懂……”
    这一招,百试百灵。
    日子平淡的过著,自从接到边境来信,知道大哥与外祖父皆相安无事,而且已经部署好了边境事宜,他们二人启程秘密回京了,温姝宜的心,就好像终於落到了实地,总算不用再过每日提心弔胆的日子。
    “姑娘,老夫人那边把她安排的宾客座位图拿来了,但是奴婢看著有问题,您要不要也看看。”
    能被朱雀这个头脑简单的人说成有问题的,那定是有真问题。
    温姝宜接过来一看,两眼一黑。
    “永寧长公主与我有交情,我大婚,她过来赴宴也便罢了,可这五公主是怎么回事?她来干什么?”
    “姑娘,奴婢记得有传言说五公主喜欢新科状元萧寒,估计是想来看萧寒的吧。”
    “好,这个我懂,可为什么座位图上,永寧长公主的駙马跟萧寒的座位是挨著的,而萧寒与这位五公主的座位,也是挨著的。”
    她大婚,男女不分席,但也都是一人一张桌子,互不干扰。
    可这张座位表算什么,真是出自祖母之手?
    如今这世上,知道萧寒是永寧公主駙马亲儿子的人,恐怕只有温姝宜,与萧寒的那位娘亲知道。
    祖母既不得知,那这般安排,纯属缘分。
    也是有意思过头了。
    萧寒父子相见不相识。
    温静兰与五公主,正妻见情敌,水火不相容。
    这哪里是婚礼,这简直是刺激战场!
    哪怕萧寒只是在她的婚宴上坐坐,隨后便要接亲去他们自己家,可由他引出来的这些乐子,也是天底下独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