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悦点了点头。
“是的,我们来到这之后,尸体就已经被移动了,问了一下,是凶手移动的。”
“说起来也奇怪,凶手移动尸体的话,怎么不把尸体直接拿走,若是这样的话,我们短时间还无法发现。”
对於这点,她也很奇怪,从刚刚开始就在想了。
尸体被移动这件事,还是她问出来的,没有想到陆阳一上来就发现了。
这人还算有点水平,而且怎么和我想的一样?
她看了几眼身边的少年,眼神中有著欣赏,內心则有点害羞。
陆阳两指摩挲著下巴。
“確实很奇怪,这样做的话,凶手明显是想要挑衅,而不是杀人灭跡,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对於这点,他有点想不明白。
感觉对方好像就是故意为之的。
杀过人的都知道,杀人容易拋尸难,但难归难,还是得拋。
可现在的凶杀,既然有能力杀掉刘庆,就说明对方不简单,可为什么不拋尸呢?
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尸体真是凶手移动的吗?谁是第一个到的?”
“是我。”
刚刚那个说话的白户走了过来。
“久仰陆少大名,在下杨俊。”
陆阳看了下此人,发现这人年轻气盛,面容清秀,看起来要比自己大一点,但也不是很大。
他隱约能感觉到,眼前的白户修为是不错的。
“杨兄客气了。”
说完客气话后,他便立马询问道:
“你发现这尸体后,就立马通知了其他人?”
在场的都是镇魔司的人,也都是查案的好手。
但如今其他人都没有说话,只有陆阳一人在说。
对於这种情况,周围的人並没有太过介意。
因为他们大部分人都听刘庆讚扬过陆阳,知道陆家三少爷在探案方面是有才能的。
杨俊点了点头。
“嗯,在发现尸体后,我第一时间就通知了其他人,而且还將周围给封锁了起来。”
“当我来到这时,尸体就已经被移动了,可能是凶手,但也可能是其他人,这我不是很清楚。”
“哦?也就是说连这点都不能確定,目前確定的只有风刀门的招式?”
陆阳眉头一皱,感觉这件事好像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一般情况下,尸体被移动过,但还在这里,可能是想要隱瞒什么。”
“不如將尸体先挪开,看看有没有什么没有捕捉到的细节。”
林墨悦很赞同这个办法。
既然尸体已经被挪开了,也就没必要继续维持现状。
而且凭藉著他们的手段,即使挪开尸体也不会破坏现场。
王术也跟著点了点头。
“嗯,还是陆少聪明,刚刚怎么没有想到呢。”
“林姑娘,你意下如何?”
虽然林墨悦只是在镇魔司歷练,但这里谁不知道她的身份。
所以她在镇魔司的地位还是很高的。
“嗯,挪开看看吧,注意,不要破坏现场。”
“好的。”
“你们几个,一同施法將尸体挪开,注意,不要破坏。”
“是!”
几名镇魔卫在命令下,小心翼翼地施展法术,將覆盖著白布的刘庆尸体平稳地弄到空中。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尸体原本覆盖的位置。
可扫视了一遍,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这情况让周围的人更加不解了。
既然不是要隱藏什么,那为什么又要移动尸体呢,难不成是在挑衅?
陆阳略微有些尷尬,但更多的是不解。
他实在是不明白,这安家到底是什么意思。
很明显,这件事和安家有著不少关係,说不定也是他们找来的风刀门。
现场有不少人是知道的,但没有一个人敢直面说出来。
毕竟谁也不知道现场有没有安家安排的细作,万一说出来,后果可能会和刘庆一样。
陆阳也有点害怕,但不是很怕。
他知道就算自己提起这件事,也不会有人敢说,所以便没有想说的想法。
既然现场调查得差不多了,也没有什么线索,没必要继续留在这,街道也需要解除封锁才行。
林墨悦作为此次案件的负责人,挥手道:
“整理整理好现场,把刘庆带回去,回去再调查一番,把刘庆这几日的行动轨跡都列出来。”
“是。”
王术在接到命令后,便开始指挥自己的人主动撤离。
林墨悦知道自己该离开了。
隨后她转头看向一旁的少年。
能把陆阳带到案发现场,已经是最大的限权了。
正当她想要告別的时候,胳膊突然被陆阳抓住。
然后两个人便一同向著旁边走去。
面对这一举动,林墨悦有点慌乱。
她小声地问道:
“你....你干嘛?”
虽然这样问,但她並没有要甩开的意思。
陆阳回头,也是轻声说道:“我有事要说。”
周围镇魔司的人见到二人走向一边后,纷纷识相地没有去看,也没有多问。
他们二人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若去说教,岂不是自討苦吃吗?
不一会,陆阳拉著林墨悦便来到了附近的一个小巷子內。
来到此处后,他鬆开了手,还顺便拿出了一个静音的法宝布置在了周围。
“这就不会有人听到我们的话了。”
“嗯?你要说什么事?”
林墨悦在刚刚被拉著的时候,隱约猜到了眼前少年要说的事情。
可如今这情况,让她变得有点扭捏。
孤男寡女在一个隱秘的小巷子內,声音別人也听不到,会是什么事呢?
与此同时。
城外的一辆马车上。
“少爷,我们到了。”
“啊?到了吗?还想再多玩一会的,要不我们现在回去,在等几天再来吧。”
“这....恐怕不行啊。”
安胡司不耐烦地甩了甩手。
“好吧,好吧,不去玩了。”
“对了,我们来到这是来干什么的?”
“有人污衊我们和邪魔教有联繫。”
“谁?”
安胡司躺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闭著眼睛,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似乎周围的事情和他无关一样。
“陆家三少爷,陆阳。”
“啊?是他啊,看我怎么收拾这人。”
“少爷,万万不可啊,再怎么说,他也是陆家的人。”
“哼,陆家有什么了不起,我爹是宰相,他爹是什么?!”
安胡司睁开眼睛,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
“放心,我不会惹大事的,只是想要反击。”
“我们去他们商会的一个地方踢馆,如果他们问起来,到时候就说我们是风刀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