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刀门?”
陆阳眉头一皱。
这个门派他倒是听说过。
目前的形势,宗门和朝廷之间的关係不怎么好,但这风刀门却是一个中立门派,不参与斗爭。
当然,明面上不参与斗爭,暗地里就说不定了。
至於这个门派的招式也很明显,只要有所研究,一眼便能认出来。
他真没有想到此事还能和风刀门產生关係。
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啊。
但好在,目前有著目標,不用再费力找了。
“嗯,看起来的確是风刀门所为,至於是谁,还不太確定。”
林墨悦双指摩挲著下巴。
“看伤势,刘庆应该没怎么反抗,便被直接斩杀了,凶手可能很强。”
没反抗就死了?
陆阳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是一个人吗?怎么会出现在这个街道的。”
“是一个人,至於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街道,听比热说,他早上的时候经常走这条街道,每天顺路喝碗羊汤才去镇魔司。”
这种事情,林墨悦也是通过別人了解的,自己並不是很清楚。
她再次用食指顶在了陆阳的胸膛上,还戳了戳。
“你不是我们镇魔司的人,这件事不要擅自插手,凶手很强大,我不会管你,现在离开,懂?”
陆阳明白对方的意思是在担心自己。
但他可不能离开,好不容易能混入镇魔司,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现在情况愈发严峻,说不定会来什么大人物。
到时候万一查著查著,查到顾夜莎了,那不就完蛋了吗?
陆阳轻轻一笑,小声说道:
“林仙子,昨晚狼狈回去的人是谁?”
林墨悦食指戳向胸膛的动作直接停下了,脸颊泛起了几朵红晕。
她没有想到陆阳居然会直接挑明自己目前的伤口。
昨天狼狈从陆府回去的的確是她....
而回到郡府之后,她又被秦妙云纠缠了一番,属於是伤口上撒盐了。
不过,她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没有说什么话,也没有將陆阳已经筑基期的事情说出来。
因为她感觉自己若是说出来,好姐妹秦妙云肯定会嘲笑自己。
林墨悦慢慢將食指收回,双手放在两侧,没有了刚刚那般凶悍,反而变得很乖巧。
通过昨天的事情来看,以及对方胸膛的肌肉触感,能够证明一件事,陆阳挺强的,要比自己强。
“你....强是强了点,但这件事和你没有关係,是我们镇魔司的事。”
“这里的水很浑,你儘量还是不要掺和进来。”
林墨悦用著说教般的语气,说完回了下头,见没人在意这里,然后又向前伸过了头。
“安家的消息都是刘庆传来的,现在他已死,这事情绝不简单,你还是先回去吧,若出现意外,我会告诉你的。”
其实她內心不想让陆阳掺和进来的。
因为自从来到镇魔司之后,她就发现这里远没有想像般的那么好,充满了明爭暗斗。
可陆阳自然不会同意。
“那可不行,林仙子的事情就是我的事,万一你出现意外,我怎么办?”
林墨悦原本还想要阻拦,但这一句话直接让她闭嘴了。
这人在担心我?
她的脸颊略微生出几朵緋云。
看向眼前少年的眼神,没有了刚刚那般凶意,反而有点扭捏。
既然他关心我的话,为什么总是会调戏我呢?
对了,这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打是亲,骂是爱?
林墨悦记得之前在哪听说过这个理论。
就在她继续想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同僚的叫喊声。
“林姑娘,这边需要你。”
林墨悦瞬间回过了神,先是转头答应道:
“嗯,这就来了。”
隨后她又看向眼前的少年,用心叮嘱道:
“別惹乱子,跟著我,也別说话,我让你说就说,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现在是公眾场合,如果这期间敢对我动手动脚,你就完蛋了!”
公眾场合不行,难不成私下就可以了吗?
陆阳没有想到眼前的正义女侠居然还喜欢被调戏。
原本他还想改来著,现在好像也没有了这个必要。
不过此时他还是乖巧地回答道:
“一切都听林仙子的。”
林墨悦轻哼一声,便转过了头。
“最好是这样!跟我来吧。”
二人一前一后向著前方走去。
镇魔司的其他人在看到陆阳后,也没有要出手阻拦的意思。
毕竟林墨悦都同意了,他们哪能不同意。
而且他们感觉陆阳来也是件好事,说不定能侦破此案。
周围的路人见到这一幕,也是嘖嘖称奇。
“嗯?陆少居然直接走过去了?他是镇魔司的人吗?”
“他是不是又怎么样,你如果是人家的话,也可以过去啊。”
“......”
林墨悦领著陆阳穿过镇魔司同僚所组成的警戒线,走向案发现场的核心区域。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一种紧绷的肃杀感,与清晨的市井气息格格不入。
几名身著玄黑劲装的镇魔卫正围著一片地面,低声交谈,面色凝重。
陆阳的目光扫过现场,发现在地面上,一滩暗红色的血跡尚未完全乾涸,大致勾勒出一个扭曲的人形轮廓。
等等,尸体不见了?
就在他好奇的时候,前面的几名镇魔卫主动让开,刘庆的尸体赫然躺在那里。
尸体被一块白布覆盖著,只露出了头部。
镇魔司的一名白户走了过来。
“林姑娘,这招式的確是风刀门的人使用的。”
“除了这个之外,便没有其他线索了。”
这时,一个有著络腮鬍的男子走了过来,与刘庆相同,他也是一名千户。
男子向著眼前林墨悦抱拳道:
“林姑娘,在下来迟了。”
“没事,还不迟。”
他又转头看向陆阳,同样抱拳道:
“陆少,久仰大名,在下王术。”
陆阳也抱拳道:
“客气了。”
就在他说完后,顾夜莎的声音突然出现。
“嗯?这个痕跡,看来这个案子不简单啊,尸体被移动了,应该不是这群人移动的,而是凶手乾的。”
“陆少,你可要加油啊,而且还要小心点才行。”
陆阳没有回话,而是看了看尸体,又看了看一旁的血跡。
“这尸体是凶手移动的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