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內。
陆阳面色凝重地看向眼前的林墨悦。
“林仙子,你.....”
林墨悦看著眼前少年的表情如此凝重,自己也跟著认真了起来。
刚刚她还往其他方面想了一下,现在发现是自己误会对方了。
这人,有时候正经,有时候不正经,现在明显是正经的状態。
对於自己刚刚瞎想,她感觉有点愧疚。
“你最近是不是变胖了?”
???
原本林墨悦还在想对方会说什么重要的事情,结果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个!
从刚刚认真的脸色,变成了生气的脸色。
说其他事情也就罢了,我胖了是什么鬼?
她没有给眼前少年好脸色,二话不说便想要转身离开。
“哎哎哎,別走啊,我错了,错了。”
林墨悦在听到对方道歉后,没有继续向前,而是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杏目圆睁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到底要说什么,如果还是刚刚那个,就別说了!”
虽然她表面看起来很生气,但其实有一点小开心。
因为她刚才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方为何会发现自己胖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难不成....他一直在注意著我?
“哈哈,刚刚只是想要调解一下气氛嘛。”
“对了,林仙子,你感觉这件事会和安家有关係吗?”
林墨悦没有再胡思乱想,表情也跟著凝重了起来。
她刚刚就在想这件事,不过没有明说。
“是有这个可能,毕竟安家的消息都是通过刘庆得知的,他这一死,可能和安家有关,但....”
她话锋一转,接著说道:
“你说,有没有可能,这次的凶手和你家门前发生的事情是一个人?”
“嗯?也有这个可能。”
陆阳感觉现在的凶手有好几个可能,但就是无法確定。
之前自家门口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现在又来了一个。
如果是同一个凶手,为什么会这样作乱呢,陆家和刘庆完全没有关係。
他现在感觉自己目前的处境也不是很安全。
即使已经筑基期了,但还是不够,需要小心一点。
“还有什么事吗?”
陆阳摆了摆手:“没事了。”
“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对了,如果不是镇魔司的人,就进不去基地,你还是先回家呆著吧。”
“嗯,好的,一切都听林仙子安排!”
林墨悦瞪了一眼前方的少年,然后便转身向外走去。
然而她没走几步,身后便传来了声音。
“对了,还有一件事。”
林墨感觉陆阳应该没憋什么好话,但还是转过了头。
“什么事?”
“林仙子记得注意安全,別太累了,如果累的话,可以来陆府。”
这句话让林墨悦的呼吸略显急促。
她没有先说话,而是直接转过了头。
同时,脑海內下意识地浮现出了在陆府练功房发生的事情。
“累的话,我可以去郡府,去你那干什么?”
“而且谁要去你那,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说完,她身影一闪,便衝出了小巷。
而在她向前走的时候,脑海內一直在浮现在练功房被电得浑身酥软,被抱在怀里的那个画面。
陆阳看著消失的背影,也没有要向前追的想法。
他知道自己这身份能来到第一案发现场就已经可以了。
案子,当然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处理。
他没有在原地过多逗留,收起法器,便直接离开了巷子,向著外边走去。
在来到巷子外后,他发现原本安静的街道,已经有了不少人。
在镇魔司的人离开后,街道便解除了封锁。
原本周围就有不少人,街道解封的消息便被瞬间传了出去。
这条街道上的人原本就不少,也有很多的摊位。
这不,有不少人搬著桌椅,拿著要用到的东西,直接在原地进行了摆摊。
仅仅是一瞬的功夫,原本空无一人的街道,瞬间热闹了起来。
陆阳原本是想要直接离开的,但突然想到了什么。
“刘庆,好像早上经常来到这喝羊汤?”
说起来,在得知消息后,他便立马赶了过来,饭都没吃呢,如今確实有点饿。
这时,顾夜莎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羊汤?这附近就那一个,应该是那个吧?”
“陆少已经饿了吗?其实妾身也是有厨艺的,要不要尝尝?”
“啊?顾仙子还会这个?日后一定要尝一下。”
陆阳现在要去喝羊汤,肯定没有这个功夫去品尝。
至於为何要喝羊汤,除了有点饿之外,他还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顺著顾夜莎的指示,他发现了远处的羊汤。
虽然才刚刚摆摊,但已经有不少人在那等候了。
陆阳没有著急出去,而是从储物戒內拿出了一个易容的面具,直接戴在了脸上,同时换了一件衣服。
若想要打听消息,最好要融入进去。
如果他顶著陆家少爷的身份,再加上探案的语气,没有多少人敢回话的。
陆阳摸了摸脸上那层薄薄的面具,確认没有破绽后,才迈入逐渐明亮热闹起来的街道。
“嘖,这面具无法將陆少真正帅气的面容显露出来啊。”
顾夜莎的吐槽声迴荡在他的脑海內。
陆阳没有理会他的调侃,目光锁定了对面那个热气腾腾的摊位。
几张简陋的方桌、条凳,一口咕嘟咕嘟冒著白气的白锅,锅边掛著油亮的羊骨,香气瀰漫。
摊主是一位皮肤黝黑的汉子,正麻利地给排队的食客舀汤、切肉,撒葱花。
陆阳来到了队伍的末尾,趁著等待的时间,开始认真观察起了周围。
话说,是这个摊位,没错吧。
前方的食客在等待的过程中,嘴上也没有閒著。
“刚来,今天怎么这么慢?而且这街道怎么人比之前少了?”
“兄弟有所不知啊,出大事了啊。”
“什么大事?”
“別和其他人讲,你还记得早上经常来这喝羊汤的那个镇魔司的千户吧,就在这,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