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七狩猎兴安岭

第102章 李铁柱名字由来


    一边说著,李铁柱一边拉著老妈往小屋走,免得她看到心里就惦记著。
    说完了,老妈就去做饭了,李铁柱也准备动手熟皮子了。
    这回他没想著,把孬头皮也送到小五那儿去。
    送到小五那儿的皮子,都属於需要製作猎装的材料。
    量太大,自己只需要提出意见改一下就好了,所以他也就懒得弄。
    其实他自己会的熟皮子方法,要来得更多。
    其中有一种方法,刚好可以用来熟这种皮张不大的皮子,而且耗时还不长。
    只是其中需要的东西,得去陈老头那儿一趟。
    想了想,李铁柱拎著两罐獾子油,就往大队的医疗站去了。
    他还顺便把二愣带上,顺便溜溜狗。
    一路溜达著,没一会儿李铁柱便来到了医疗站。
    他们大队的医疗站水平那是相当高,属於是中、西医都有。
    其中陈老头自然是中医,他儿媳妇则是正儿八经的医生。
    这医疗水平高,医疗站建得也挺豪华。
    一大间的砖瓦房,里面隔了两间。
    李铁柱一进门,进的就是比较小点儿的那间。
    对面挨著墙有一排的那种老式药材柜,侧面墙则是大医院才能见到的那种,比较典型的带玻璃门的柜子。
    此时正有一位年轻女性,低头伏在一张两头沉的桌子上批改作业。
    这人便是陈老头的儿媳妇,方雪。
    她也是大队学校的老师,只不过教的是一、二、三年级。
    见有人来了,方雪这才抬起头。
    “哟,柱子来了,有日子没见著你了。”
    “咋一个人来的呢?被打的是谁啊?”
    “我老公公可天天念叨你,说是新泡好的药酒没人买了。”
    好傢伙,李铁柱差点被『热情』地方雪问懵了。
    “难道我上辈子给人印象就是爱打架?”
    “我明明是打抱不平,见义勇为啊!”
    心里倒是挺无奈,李铁柱嘴上却不能说出来。
    “方姐,我学都不上了,上哪儿做好事啊!”
    李铁柱喊她姐,就知道俩人关係不错,而且她年龄也不大。
    不然,他一样喊她方老师,跟林秋月一样。
    具体多少岁李铁柱也不记得了,反正二十来岁,肯定不到三十。
    方雪还真伸著头往外面瞅了瞅,见真的没人,这才对著李铁柱说道:
    “你还做好事,上学那会儿天天带头捉弄老师。”
    “我还记得那谁来著,被你坑的掉洞里去了。”
    李铁柱挠了挠头,这事儿他还真记得。
    好像是那老师不给他分,回家就被老妈一顿收拾。
    第二天,他就故意把讲台那儿旧防空洞洞口的板子拆走了。
    然后用薄木板放上去,老师没走两步就掉进去了。
    好在填的也差不多了,不是很深,那老师也没啥大事。
    “那会儿不还小嘛,不懂事。”
    方雪看到了李铁柱手里拎的罐头瓶子,不过她也没问。
    “你还不懂事,当时班里就数你小子鬼点子多。”
    “要不是后来我和你陈哥结婚了,怕是连我也逃不了呢。”
    李铁柱自然注意到了方雪的眼神,他把獾子油放在桌上。
    “那咋可能,您可是我救命恩人呢!要不是当时您年龄小,我妈非得让您当我乾妈不可!
    “这是獾子油,上回?完忘了送过来,放方姐您这儿用处大。”
    “陈老头咋不在?我寻思找他拿点东西呢。”
    说到救命恩人,这是一点不假。
    要说从哪里开始说起呢,还得是李铁柱的名字。
    李家年轻一代的名字,就属李铁柱显得有些不太一样。
    他大哥李为民、大姐李慧兰、小弟李建军,虽然也不能说有多有文化。
    但是和李铁柱这个名字一对比,就显得有些不对劲。
    原因就是李铁柱刚出生时,不像一般孩子,他不哭也不闹。
    一生下来就睁著个黑溜溜的大眼珠子,盯著老爸看。
    不要以为这是什么好兆头,小孩子不哭不闹整不好就要夭折。
    接生婆当时也不知道咋办好,也没见过这情况啊!
    就在老爸和躺在炕上的老妈,都手足无措、一脸著急的时候,
    恰巧当时来屯里来了宣传医学知识的方雪,爷爷就抓紧去把她请来了。
    那方雪看见这情况一点不慌,直接上前从接生婆手里接过小柱子。
    她一手拽住他两只脚脖子倒拎著,另一只手使劲打小柱子屁股。
    就这样,她还一边打,一边抽空给周围人,尤其是接生婆讲解。
    没打几下,小柱子就哭出声来,李铁柱一家人这才放下心来。
    但是嘛,赵玉兰不是有点信那个嘛!
    月子坐得都不安稳,没两天就迫不及待地托凤霞姨找人来看看。
    说是小柱子命里缺金、木,这才有了李铁柱这么个名字。
    “这獾子油还真挺神奇,柱子你要啥,我给你拿就成。”
    听方雪这么说,李铁柱就直接说出了目的:
    “要不是土方子还有点用,陈老头怕是要被方姐你埋汰完了。”
    “我要点皮硝就成,拿回去熟皮子。”
    方雪起身去中药柜子那里,隨手便抽出了一个药匣,拿牛皮纸包了不少。
    “就这么多了,算是抵你这獾子油了。”
    “整了啥皮子啊,有富余的,別忘了给你乾妈我也整个帽子啥的。”
    “成,下回给乾妈做个坎肩。”
    李铁柱满口答应,和方姐互相打趣,隨后招呼两句便家去了。
    到了家,他就著手准备熟皮子了。
    这会儿村子里最方便的,就是几乎时刻有热水,更別说李铁柱家里就有口井。
    他家还足足有三个炕灶,厨房连著西屋,后院还有个单独的土灶,烧东屋的炕。
    剩下的一个,自然就是新盘的炕。
    因为是铁炉子,灰尘不多,所以就放在当院。
    李铁柱打了桶水,把皮子洗乾净,
    隨后仔细清理皮子內里,残留的碎肉、脂肪啥的。
    清理的差不多了,他重新打了桶水开始调配熟皮溶液。
    他这个方法相当简单,就是用苞米麵、皮硝、盐还有水按一定比例混合。
    隨后直接把皮子放里泡著,找个盖子盖上就行。
    要不了十来天就能熟好,期间想起来了就去把皮子拧乾,再放进去泡就好了。
    刚忙活完准备休息一下,当院门口出现了磊子的身影。
    “二哥,师父家来且了,说是要让你过去一趟。”
    李铁柱也没多想,来且了,饭菜肯定丰盛,正好去蹭个饭。
    来到厨房和老妈招呼了一声,便和磊子一起去了。
    “谁来了啊,还要我去干啥?”
    “是个老头,具体是谁不清楚。不过是开著吉普车来的,看起来跟师父关係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