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姜艺真反倒是有些想笑。
她说，“叶总，我求过你的。”
“……”
叶諫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漏跳了两拍，如同猛地踩空一级楼梯。
“我怀孕的时候，我被误会的时候。”
姜艺真感受到了叶諫的情绪，她茫然极了，叶諫，为什么你会有情绪呢。
我要怎么为你现在的情绪复杂呢。
她哑著嗓子说，“叶总，我那个时候特別特別希望你，你能相信我，能站在我这边，就像当初那样。”
叶諫下意识想去抓姜艺真的手，好像只有把她抓在手里才能感觉到一种踏实。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著我，姜艺真。
姜艺真没有反抗，她现在的反应倒不像是那种被辜负了以后对叶諫怀揣著恨意的女人，更像是……
对叶諫做什么都没有反应的女人。
“你没有在那个时候选择相信我，所以我也明白了你那个时候的想法。”
姜艺真说，“事情都是有起因有结果的，叶总，你曾经是我的救命稻草，我把你奉为圭臬，我知道那很不切实际，別人说我我都认。”
咽了咽口水，姜艺真无奈地冲叶諫笑了一下，“我一个人在悬崖上岌岌可危的时候，是你拉住了我的手，我真的很感激你，我曾经想过——”
“做你的信徒，我可以无数次为你折返。”
“听起来很感动对不对？人就是在最爱一个人的时候能有那种不理智的想法，是的，我应该是……”
姜艺真说，“在这段得到你又失去你的时间里，很短暂地爱了你一次。”
爱完就明白了，爱是什么，是一场心甘情愿的，求败的游戏。
“我说完了。”
姜艺真再去看叶諫的时候，看见他眼尾微红，男人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巴，呼吸有片刻的紊乱，他引以为傲的冷静与强大的逻辑在这一刻宕机，“你爱……过我。”
她怎么能，把这种会“落入下风”的事情，承认得如此坦然。
“嗯。”姜艺真说，“爱上你不是人之常情吗，叶总，你有钱，又帅，跟你同居还被你庇佑，我根本无路可逃。”
“那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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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諫哑著嗓子说，“姜艺真，你现在还——”
“別问。”
姜艺真说，“你问出来的一瞬间自己都后悔了对吧？你怕答案是，更怕答案不是。”
叶諫用力闭了眼睛又睁开，“姜艺真，你现在……很像我。”
“和你学的。”姜艺真笑著说，“你是我的老师，叶諫，你给我上了一课。”
“你在拿我教你的东西对付我，太棒了姜艺真。”
叶諫的声音发著抖，“那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的感受……”
“你听说过那句话吗叶总。”姜艺真打断了他，“付出一旦没有收穫，就会变成对方的性格。”
叶諫浑身一震。
姜艺真，我一直以为我是……不会被任何人所撼动的。
叶諫向来玩世不恭，他是玩家，不会受伤。別人受伤，和他有什么关係。
面对很多女人的告白和示好，他都直说，我不会和你有结果。
直到现在，他看著对他毫无波澜的姜艺真，感觉到自己像是在和另一个自己对话的时候，那种徒劳无功无可奈何，还带著焦虑痛苦的感受清晰地反弹回来，然后通过理智告诉他：
姜艺真，在伤完你的心以后，我好像，好像，也许，可能，真的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