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美人二嫁:疯野糙汉沦陷

第38章


    徐家对她再造之恩,她也没什么可以偿还。
    那徐渡野想要,她就给他。
    她的想法就是这般简单,没有其他念头。
    只是这就结束了吗?
    有些怪怪的,男人怎么和小婴孩一样……
    孟映棠虽然名义上嫁过人,也贴身伺候过林慕北,隐约知道男女之事是怎么回事,但是从来没有实践过……
    要是问她什么感受,那就是有点羞人。
    她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顿时心里一惊。
    徐渡野在外面冲冷水澡?
    这可马上十月了!
    身体会冻坏的。
    孟映棠拢好衣裳就出了门。
    徐渡野却不许她上前,呵斥她道:“我中了那种药,你要是不想我碰你,就离我远点!”
    他赤裸着上身背对着她,身体几乎要爆炸。
    他今日大意了。
    没想到白云间还有那般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敢算计他!
    今日算计他的,正是那日找孟映棠求救未果,心生怨怼的女子。
    贱人!
    徐渡野原本是存了占便宜的心理——毕竟他今日喝了酒,中了招,好像能骗过自己的良心和底线。
    可是孟映棠的反应,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禽兽。
    她那么相信自己!
    下一刻,一个柔软的身体从他背后抱住他,带着视死如归的大义凛然:“徐大哥,我愿意——”
    这句话对于徐渡野的杀伤力,大概等于千军万马。
    所有的理智都被踩碎成渣。
    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张狂地占领所有领地:她愿意,她心甘情愿的。
    她喜欢你。
    不喜欢,怎么会愿意献身呢!
    可是下一刻,正如她用一句话就将徐渡野的欲火撩拨到铺天盖地,她又用另一句话,将他那些欲火悉数扑灭。
    她说——
    第51章 你禽兽不如
    “徐大哥,你快点来吧。如果不和女人……你会死的。”
    徐渡野脑海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会死?
    好好好,他秒懂。
    他中的是春、药,她中的却是——蠢药。
    “你——”徐渡野声音沙哑,欲望虽然还在,但是已经没有牛马强烈。
    那种尴尬的感觉,就像祖母忽然推门而入,抓着一把瓜子在旁边看着他们,因为那句话,是祖母书里的。
    “谁告诉你,不找女人,就会死?”
    “我,我在书里看到的……”孟映棠结结巴巴地道。
    徐渡野把她搂住自己精壮腰部的小手挪开,往前走两步拉开距离,回头看着她,“什么书?是不是祖母给你的那些?”
    孟映棠点点头,“你也看过,那你还不……”
    她眼神里写满了焦急。
    不是基于男女之情和欲望,而是基于对他身体状况的担忧,是那么干净善良的眼神。
    “以后少看那些东西,免得毒坏你的脑子。”徐渡野骂道,“滚回去!别在我面前碍眼。”
    他不能就这样要了她。
    他做不到。
    他真是太禽兽了,竟然想借着酒意化身禽兽。
    虽然她曾经有过别的男人,可是自己睡了她,难道就可以不负责任?
    然而,他负得起责任吗?
    既然负不起,那他现在举动,又算什么?
    “走啊!”徐渡野只觉得身体之中另一波热浪又翻涌而至。
    他不保证自己接下来,还能这般理智。
    也就是遇到了自己,否则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哭包,今日非要被拆吃入腹。
    “徐大哥,这是我的房间。”孟映棠怯怯地道。
    徐渡野:“……我滚!”
    他都气懵了。
    往外走的时候,他觉得身体热度灼人,烧得他眼眶都疼,视野一片模糊。
    好在天气凉了,大缸里的凉水管够。
    他在院子里,一遍 又一遍地冲着冷水澡,抵抗着一波又一波的欲望。
    孟映棠不放心他。
    主要是,她对明氏,还有对书,都有一种盲目的崇拜。
    明氏怎么能错呢?
    错的东西,怎么可能印在书上呢?
    她特别担心徐渡野暴毙而亡。
    “徐大哥——”她站在门口,声音像一只小奶猫,撩的人心头痒痒。
    徐渡野甚至不用回头看她,只听着这声音,好容易压制下去一点点的欲望,又蓬勃起来。
    “你滚进去睡觉,要不老子把你收了!”他暴躁地骂道。
    “那你,来吧。”孟映棠小小声地道,手紧紧捏住门框。
    在人命面前,尤其是徐渡野的生命面前,她的名节,没有那么重要。
    徐渡野气疯了。
    他想起了出去打架的场景。
    明明他不想和人动手,可是对方却不断挑衅他,不自量力。
    孟映棠挑衅的,是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威严。
    好像他不行,所以她无所畏惧……
    “我让你滚进去,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徐渡野从头上浇下一瓢凉水,几乎是嘶吼出声。
    春、药奈何不了他,他怕自己被孟映棠活活气死。
    孟映棠嘴唇动动,“徐大哥,我懂了。你等等——”
    说完,她就往外走。
    三更半夜,夜深人静,外面漆黑一片,她要出门。
    徐渡野:今日不是他弄死她,就是自己被她气死。
    “站住!你去哪里!”
    徐渡野发现,他似乎都没有那么难受了。
    比烈性药物更让人难绷的是孟映棠永远让人捉摸不透的脑回路。
    “我去找红袖姑娘。”孟映棠道。
    “老子和她没关系!”
    “我知道的,”孟映棠点头,“只是红袖姑娘那里人多。你看不上我,但是总有能看上的人吧。”
    徐渡野气得拿头撞树。
    孟映棠急了,“徐大哥,你别这样,我很快的。你再坚持坚持哈……”
    她脑子确实简单。
    她觉得,徐渡野冒着生命危险都不肯同她那样……那肯定就是看不上她。
    结合徐渡野平时的表现,那更是没跑了。
    徐渡野需要女人,需要一个除了她的女人,那她出去找,不耽误病情,没毛病吧。
    明氏在屋里听着,笑得直打滚。
    这两个神奇物种,为什么凑到一起!
    这是要活活把人笑死吗?
    她得出马了,否则她怕以后没孙子了。
    “映棠,你回去歇着。祖母这里有药,你徐大哥吃上就好了。”
    “祖母,吵醒您了。”孟映棠看见明氏就像看到救命稻草,过来拉住她的袖子,“可是您的书里不是说了吗?只有女人,才能解这种药,否则的话人会憋得七窍流血而死。”
    明氏看着她一脸紧张,却又认真求解的模样,顿时有些尴尬和心虚。
    她曲起食指,用指节蹭了蹭自己的嘴唇,眼珠子转了转,谎话张口就来。
    “那什么,那都是以前的老黄历了。时代总是要进步的嘛,现在能解了,有解药了!放心,乖乖,回去歇着。下次他喝醉了酒,不等他,你只管把门栓上了,他敲门也不给他开。”
    在孟映棠这个小乖乖的陪衬下,明氏看自己亲孙子,是越看越不顺眼。
    孟映棠忧心忡忡地回了自己屋,坐在床上,不安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明氏往徐渡野嘴里塞了两粒药,没好气地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一股清凉的味道在口中散开,那些让人躁动的热度仿佛瞬间就开始退散。
    徐渡野总算能缓口气。
    他坐在石凳上,整个人像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胸肌不断起伏。
    “你今晚,是不是对映棠……”
    “我没有!”对上明氏八卦的眼神,徐渡野红着脸,压低声音吼道,“我和她什么都没有!我虽然……虽然起了禽兽的念头,但是我及时悬崖勒马……”
    就差那么一点点。
    他差点就酿下大错。
    “啧啧,这点事情都不成,真是禽兽不如。”明氏遗憾道。
    徐渡野:“……您赶紧回去睡觉。”
    “没用的东西。”明氏哼了一声,打着哈欠回了自己房间,把门摔得震天响。
    徐渡野在外面坐了好一会儿,等药力发作,彻底把身体里的热浪击退,才起身回到自己房间。
    他的床上,整整齐齐放着他的寝衣。
    是谁准备的,不用猜都知道。
    他心底蓦地柔软。
    想到今晚孟映棠献祭般的付出,想到她纯洁的眸子,想到那柔软的大饽饽……
    徐渡野觉得他的毒又发作了。
    他喟然长叹。
    ——吃饽饽这件事,要么不吃,要么吃个饱。
    尝一口,勾起了馋虫,却又再吃不到,他这是上辈子杀人放火,这辈子才要受到这样的折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