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美人二嫁:疯野糙汉沦陷

第23章


    也不知道,徐渡野伤势如何。
    “都是您给我的福气,我怕是无福消受。”
    “呸呸呸,哎呀,不行,我这老眼昏花,看不清楚,还得你媳妇来。”
    “我不用!”徐渡野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不用也得用。不把这些刺拔出来,会烂在肉里。映棠啊,你进来。老实点,别动!”
    孟映棠掀开帘子进来——
    第31章 伤处尴尬
    徐渡野要扯被子盖住自己,却被明氏按住了手。
    孟映棠已经是惊呆了。
    她,她再一次看到了徐渡野。
    徐渡野的裤子被褪到了膝盖之上,虽然不是之前冲凉时候的不着片缕,但是现在这样,好像格外的让人想入非非。
    孟映棠脸色瞬时鲜红欲滴。
    “渡野啊,运气不大好,和土匪打斗的时候,往后退,遇到了,哈哈哈哈哈,刺囊藤,被扎了一屁股的刺……”
    孟映棠都替徐渡野尴尬了。
    但是她知道,她这会儿不能表露出来分毫,便只当平常:“我从前去山上打猪草的时候,也曾经被扎过。”
    “哈哈哈哈,他不仅被扎了,还……”
    “祖母!您出去!”徐渡野脸红脖子粗,额头上青筋直跳。
    明氏大笑,“好好好,我出去,让你媳妇给你挑刺。映棠啊,你慢慢挑,一会儿出来,祖母再给你讲个笑话。”
    徐渡野一拳砸在枕头上,整张床都跟着抖了几抖。
    孟映棠从针线笸箩里找了针出来,用沸水烫过,然后跪在床边。
    “起来,挡光!”徐渡野骂道。
    孟映棠往旁边膝行挪动了下。
    “我让你起来,跪在那里哭丧呢!”
    孟映棠想想,只能蹲着。
    “你不会坐吗?还是这床坐不下你?”
    孟映棠知道他是好意想让自己坐,心想这人真是别扭,好话不会好好说。
    她就不一样了。
    她很会安慰人。
    所以她在床边坐下,柔声开解他道:“徐大哥,生病受伤,都由不得自己。你也不想伤到这处,不过既然受了伤,就得想,伤到这里,比伤到要害好。”
    要害?
    怎么,她还想让他鸡飞蛋打?
    “徐大哥,你睡一会儿吧,我替您清理。”
    说话间,孟映棠就上手,想把他裤子往上提一下——倒也不用,露出那么多来。
    结果她一摸,动作就顿住了,“我这记性,竟忘了刺囊藤还会喷水。”
    刺囊藤这种植物,生得很像向日葵,只它那花盘子里生的都是扎人的芒刺,而且花盘底部,还有一个水囊。
    人和动物不小心碰到,芒刺扎入皮肤的同时,水囊会瞬间爆开,释放出液体。
    那液体,会让人肌肤瘙痒。
    “徐大哥,我先替你擦洗一下,换条裤子……”
    “不用,那些我自己来。你赶紧帮我把刺都挑干净。”
    “那……你不难受吗?”
    “我!不!难!受!”徐渡野咬牙切齿。
    她再啰嗦,他就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但是他伤的这个部位实在尴尬,找人替他处理,他都难堪。
    还是挑个软饽饽,不,软柿子捏吧。
    孟映棠心说,原来每个人反应还不一样。
    之前她不小心碰到的时候,可是抓心挠肝地痒痒。
    她开始认真专注地帮徐渡野一点点挑出芒刺。
    挑着挑着,她能明显感觉到徐渡野的肌肉越来越紧绷。
    “徐大哥,很疼吗?”
    “不!疼!”
    徐渡野是痒!
    可是他话都说出去了,这会儿怎么都要忍住不去挠。
    等挑完了,他就要去沐浴!
    这该死的伤!
    被扎之后,根本不敢活动,因为那样芒刺会越扎越深,所以他才会被人抬回来。
    这不算什么。
    胜败乃兵家常事,为民除害,受伤那都是功勋。
    但是问题是,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竟然说他剿匪时候被吓尿了裤子,让他一下子“扬名立万”。
    徐渡野想说,老子没尿!
    但是估计这会儿解释也没用了。
    孟映棠用了半个多时辰,才帮他把芒刺挑了出来。
    “徐大哥,你动一动,看看还有没有针扎一样的疼?”
    因为芒刺实在多,她担心自己没挑干净。
    “差不多就行。”徐渡野道,“你出去吧,我没事了。”
    “哦,好。”孟映棠替他找了干净的衣裳裤子放在他手边,然后才收拾东西出去。
    徐渡野立刻用手狠狠往大腿上挠了几道血痕。
    ——真是痒死他了!
    这辈子,他就没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都怪孟之扬。
    大概是因为上次孟之扬表现勇猛,被土匪们盯上了,所以这次他们都围攻他。
    这是孟家唯一一个还有点人味儿的人了。
    徐渡野就悄悄帮他引开攻击,结果就这样了……
    果然好人没好报,擦!
    徐渡野换衣裳的时候,觉得双腿有些麻。
    不过他只当自己趴了太长时间导致腿麻,没有放到心上。
    直到他换好衣裳,自己擦拭了身体,又在院子里走了两圈,才发现,他的腿竟然还是麻的。
    “祖母,我这是怎么了?我的腿又痒又麻……”
    明氏漫不经心地拨着算盘道:“正常,过个三五日自然就好了。正好……”
    “正好什么?”
    明氏眼神促狭,“正好这会儿外面肯定传开了你的‘丰功伟绩’,你在家里躲躲,也和你媳妇培养培养感情。”
    啧啧,她还没见过这么懂事的刺囊藤呢!
    徐渡野气得握紧拳头,半晌后才道:“您倒是给我找点药止痒。”
    “痒几日就不痒了。”
    徐渡野:好好好,他算是看出来了。
    孟映棠来了之后,祖母对他原本就不多的耐心,现在更稀薄了。
    “你最好躺在床上,别穿裤子别走动,减少摩擦,能好得快点。”
    明氏这些话,徐渡野一个字都不信。
    不过瘙痒滋味实在难熬,所以后来,即使不情愿,他也老老实实在床上挺尸。
    只是,他上了门栓,不让孟映棠进来。
    孟映棠十分担心。
    “祖母,徐大哥现在情况如何?”
    “和瘫痪差不多,下不了床。”
    “啊?可是,可是他关了门,不让我们进去怎么办?”
    “偶尔也能挪动,随他自己,咱们懒得管。咱们晚上吃什么?冷淘?你再给我炸点鸡块?”
    明氏最大的爱好就是吃。
    只可惜,她不会做。
    但是没关系,现在她有了孟映棠。
    只要她能描述出来,孟映棠总能研究出来。
    这不,好吃的炸鸡也能安排上了。
    “好,那我出去买菜,买只鸡,一半给您炸,一半熬鸡汤给徐大哥补补身子。”
    补身子?
    明氏眼珠一转,这个好像可以有呢!
    第32章 你离我远点
    孟映棠出去买菜,就听镇子上的人都在议论剿匪这件事。
    “听说死了二十多个土匪呢!”
    “那怎么不说,咱们的人也死了六个,伤了二十几个。”
    孟映棠心想,好凶险。
    弟弟和徐渡野都没有出事,真是佛祖保佑,阿弥陀佛。
    “对了,你们听说了没,徐家那个狗东西,这次也跟着去了。”
    “怎么没听说?他死了没?”
    听着语气中的期待和幸灾乐祸,孟映棠不自觉地握紧了篮子。
    这些人凭什么这么说?
    徐渡野碍着他们什么事了?
    “人是没死,但是估计也没脸活下去了。”
    “怎么回事?快说来听听。”
    “别看他平时那么嚣张,到真遇到土匪的时候,你猜怎么着?”
    “你倒是快说,别吊人胃口啊!”
    “他吓尿了!哈哈哈!”
    孟映棠几乎忍不住要上去跟人争吵了。
    胡说!
    那分明是刺囊藤的汁液,不是尿。
    “……结果他为了挽回面子,竟然说是刺囊藤的水囊破了……”
    众人哄笑成一片。
    孟映棠气得脸都红了。
    她到底做不出当街跟人吵架的事情,主要是这件事只怕越描越黑,所以她忍着一肚子气,匆匆买完菜回家。
    她不敢和徐渡野提起这件事,但是思忖再三,觉得纸也包不住火,就去找明氏商量。
    明氏什么场面没见过,对此轻描淡写:“嘴长在他们身上,随便他们怎么说。”
    徐渡野也不会在乎。
    因为只有被戳到软肋的人才会恼羞成怒。
    实力超群的人,不屑于自证。
    “可是徐大哥原本就受了伤,再听见那些话,我怕他急火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