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十年代,从深山狩猎傻狍子开始

第218章 厂的大救星


    重回八十年代,从深山狩猎傻狍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218章 厂的大救星
    “耿向暉?”
    厂长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咂摸了一遍。
    “樺林沟的耿向暉?”
    耿向暉不说话就是看著厂长。
    “小马。”
    厂长突然喊了一声。
    “哎,厂长。”
    年轻人一个激灵,赶紧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点头哈腰地凑了过来。
    “你,去县里问问,最近县里有没有什么新闻,特別是跟山里有关的。”
    “打听清楚了再回来。”
    “好,好嘞!”
    小马如蒙大赦,跑出了销售科。
    屋里,只剩下耿向暉,厂长,还有门口保卫科老头。
    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古怪。
    “小同志,不,耿兄弟。”
    厂长亲自提起暖水瓶,给耿向暉的缸子里续上水。
    “这冻头砖的事儿,你是从哪儿听说的?”
    他试探著问。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耿向暉放下茶缸。
    “厂长,明人不说暗话,那批砖,占著你的三號库,压著你的资金,眼看又要过冬,再冻一回,就真成一堆废土了。”
    “你与其让它烂在仓库里,不如卖我个人情,也给你自己挪个地方,腾笔钱。”
    这话,句句都说到了厂长的心坎里。
    厂长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耿兄弟,你说的都在理。”
    厂长搓了搓手。
    “可这价钱……”
    “价钱好说。”
    耿向暉伸出三根手指。
    “市场价的三成,我全要了。”
    厂长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耿兄弟,你这可是趁火打劫,那批砖只是有裂纹,又不是不能用,盖个猪圈,垒个院墙,一点问题都没有!”
    “可我要盖的,是学校。”
    耿向暉看著他。
    “这批冻头砖,我收了,是帮你解决麻烦,你不该谢谢我吗?”
    厂长被他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销售科的门被猛地推开,小马冲了进来。
    “厂,厂长……”
    “慌什么!没出息的东西!”
    厂长正憋著火,见他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小马也顾不上挨骂,他三步並作两步衝到厂长跟前,附在他耳边飞快地说了几句。
    耿向暉看见,厂长的脸色,隨著小马的话,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厂长猛地推开小马。
    “耿……耿大哥……”
    厂长嘴唇哆嗦著,竟然叫出了这么个称呼。
    他想起来了。
    几个月前,他跟林业站的老同学喝酒,听他说起一件奇事。
    盘踞在县里好几年的流氓头子刀疤脸,带著一帮亡命徒,栽了。
    一个人,一把枪,在山里把刀疤脸那伙人耍得团团转,最后配合林业站,一锅端了。
    他同学当时说得神乎其神,唾沫横飞,他还当是吹牛。
    “厂长客气了。”
    耿向暉端坐著,没动。
    “我就是个想给村里娃儿盖学校的普通村民。”
    “是是是,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耿大哥您大人有大量!”
    厂长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脸上瞬间堆满了諂媚的笑。
    他三两步走到耿向暉跟前,抢过他手里的搪瓷缸子。
    “这水都凉了,怎么能给耿大哥喝!”
    他转头衝著小马吼。
    “还愣著干什么?把我办公室里那罐龙井拿过来!给耿大哥泡上!”
    小马都看傻了。
    他刚才骂人家什么来著?
    “耿大哥,您看,这事儿闹的。”
    厂长搓著手,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
    “这批冻头头砖,您要是看得上,您说个数,不,您白拿去都行!就当是我,赞助山区教育事业了!”
    他这话说的,要多敞亮有多敞亮。
    耿向暉心里冷笑,这老狐狸,见风使舵的本事真是一流。
    “那不行,亲兄弟明算帐。”
    耿向暉说道。
    “冻头砖,两分钱一块。”
    “那五万块好砖,一毛钱一块。”
    “水泥,八十块一吨。”
    “螺纹钢,三百块一吨。”
    “这个价,你要是觉得行,我现在就付钱,你要是觉得不行,我扭头就走。”
    厂长一听这报价,心都在滴血。
    这比他给县建筑队的內部价还低了一大截。
    “行!太行了!耿大哥您真是我们厂的大救星!”
    厂长把胸脯拍得山响。
    “我马上叫人给您开票,提货!”
    耿向暉从怀里掏出那沓早就准备好的钱,还有李爱国盖了大红章的介绍信,一起拍在桌子上。
    “这是两千块定金,剩下的,等货拉走的时候,我一次性结清。”
    “耿大哥,您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厂长亲自拿著票据,顛儿顛儿地跑去財务科盖章。
    小马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龙井茶,双手捧著送到耿向暉面前,连头都不敢抬。
    “耿,耿大哥,您喝茶。”
    耿向暉没接,他站起身,走到门口。
    等找到刘大山,耿向暉心里才算安下来。
    他走到县城口那棵大槐树下,刘大山和马大力正蹲在手扶拖拉机旁边。
    “哥,你可算回来了!”
    马大力一见他赶忙问道。
    “咋样了?那帮孙子没为难你吧?”
    刘大山也站了起来,眼神里全是询问。
    “那厂长,肯卖?”
    “不止卖。”
    耿向暉拉开车斗的帆布,坐了上去。
    “还抢著送。”
    “啥?”
    马大力没听明白。
    “抢著送?他家亲戚来了,都得排队拿钱买,还能送你?”
    “把车开到村口等著。”
    耿向暉没多解释。
    “等著干啥?”
    “等车队。”
    耿向暉靠在顛簸的车斗里,闭上了眼睛。
    刘大山跟马大力对视一眼,满脑子都是问號,但看耿向暉那样子,也不敢多问,发动了拖拉机,突突突地往回开。
    下午,太阳偏西。
    樺林沟的村口,跟往常一样,几个老娘们坐村头大石头上,一边纳鞋底,一边东家长西家短。
    王翠花吐出嘴里的瓜子皮,说得正起劲。
    “你们是没看著,那钱,这么厚一沓,全是十块的大团结!耿向暉那小子,眼睛都不眨一下,一百多块钱的东西,说买就买!”
    “真发財了?就凭他上山打猎?”
    “谁知道呢,指不定在山里刨著啥宝贝了,我说啊,他家那媳妇,以后可要享福了。”
    正说著,远处土路上来了一个车队。
    “地震了?”
    一个老太太嚇得站了起来。
    “啥地震,是汽车!”
    王翠花的眼睛尖,她扯著嗓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