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曹操,我真没想夺嫡

第32章 到处都我小弟(加更求追读)


    “二郎在否?二郎在否?”
    丁仪府邸门外,传来任先的叫喊,竟是一路跟隨著曹鑠,来了这里。
    曹鑠出州府大门时,躲在门闕后偷偷观察的就是他。
    半月前,他曾在曹鑠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了曹鑠,其父任峻一直让他抽空登门道歉,恰在今日休沐。
    闻声,曹鑠丁仪牛金三人来到门口。
    却见牛金凝眉瞪目,怒而质问道:“你竟敢跟踪二郎?有何意图?”
    在丁仪家喊曹鑠在吗?显然牛金不傻,很机智,又认出任先便是当日进城时,詆毁曹鑠之人,遂威逼。
    “兄弟见谅!家父任骑都尉,与二郎表亲,当日误解二郎,出言詆毁,今来真诚道歉,无其他意图!”
    任先本年轻气盛,却也略知曹鑠事跡,又知曹操为他加冠取字,必是有本事之人,遂能服气。
    於是態度放得很低。
    “是表哥吗?表......哥......哈哈哈!”
    曹鑠露出灰太狼般的笑意。
    深情款款地跑上前握住他的双手。
    不瞒表哥,我现在正缺人手呢,那么巧的?!
    “呃,二郎,今日我是来道歉的......”
    任先不知曹鑠竟然是如此心胸宽阔,热情亲和之人,一时间有些害羞。
    “我接受道歉,不过想请兄长帮个忙。”
    “二郎直说!绝不推辞!”
    任先当即拍著胸脯表態。
    你真以为我来道歉的啊?我是奉家父之命来结识你的!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奉汝父之命来结识我的啊?
    曹鑠敢直接出口求助,自然有把握。
    “这鄄城內可有街道游侠,集市恶少?我需要人手!”
    曹鑠直言不讳,你认不认识当地黑社会?
    任先双眼一亮,举起食指,二郎你算问对人啦!我当佐吏之前就是黑社会!
    “等我片刻!”
    任先伸手握住曹鑠手心,重重点头,隨后转身就往门外跑。
    而曹鑠也没閒著,立马让丁仪以及他的僕人去摆酒肉宴席。
    就三样东西,简简单单,案几,酒,肉,摆在前庭的走廊和青石过道上。
    “二郎,这任郎君该不会跑了吧?”
    “不能,我已经感觉到了......”
    还没半个时辰,院外响起密集的脚步声。
    丁仪与牛金面面相覷,暗道,二郎当真是天生的领袖,到哪都有人拥护。
    不多时,任先便带著五十余名游侠恶少匆匆赶来。
    个个都是短打打扮,腰间或佩刀,或拄棍,身形矫健,眼神锐利,浑身透著一股桀驁不驯的剽悍之气。
    他们刚踏入前庭,便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下,案桌上摆满酒肉,酒液醇厚,肉香四溢。
    任先也没想到,曹鑠办事这么讲究。
    曹鑠早已等候在旁,见眾人到来,立刻上前拱手相迎,笑容爽朗,全无半分世家子弟的骄矜。
    “诸位兄弟,当年我在譙县混的时候......”
    曹鑠开始吹牛。
    边说边邀请眾人入座,“仓促之间只有酒肉,诸位见谅!”
    丁仪站在曹鑠身侧,虽眼眶依旧泛红,却也强打精神,对著眾人拱手示意。
    牛金任先则忙著招呼眾人落座,与大家倒酒。
    “二郎爽快!”
    “二郎大气!”
    游侠恶少们不拘小节,交口称讚起曹鑠。
    我们肯来就不会走,二郎有事儘管吩咐就是,却还是酒肉犒赏,当真豪爽!
    眾人吃肉喝酒,曹鑠端著酒碗,走到前庭正中。
    先將碗中酒一饮而尽,碗底朝天,隨后將酒碗重重放在桌案上。
    “诸君?今日有一事相求。”曹鑠双眼扫视眾人,眾人会意点头,要人手不就是打架?
    可曹鑠接下来却说道:“想必大家也知道魏种吧?”
    此言一出,眾人送往嘴里的酒肉,都在手里停滯。
    鄄城的游侠恶少,自然认识鄄城大族魏种。
    “仗著自己是大族豪门!就敢勾搭我大姐!夺我好友丁君所爱!我曹二郎打的就是他!”
    曹鑠振声道。
    以上抑扬顿挫,情绪饱满的发言,其实重点就三字,我曹二郎。
    我曹操次子自然不怕什么鄄城大族魏种,你们自然也不用怕。
    底下顿时就有人呼喝,“二郎今日厚待我等,我等岂能退缩?管他天王老子!通通打杀了他!”
    “对!对!对!”
    “都听二郎的!”
    “要得!要得!”
    曹操拍了拍手,啪啪两声,隨后拱手向眾人。
    “今日我不把魏种打残废,绝不罢休!此事若成,我欠诸位一个人情!此事若泄,我一力承担!”
    別看曹鑠身材还是有些瘦,可身上的恶霸气质那是相当丰满。
    宣泄对魏种的仇恨,也是在表达即將发生殴打的烈度,潜意思是告诉眾人,我来真的,你们也给我认真点。
    这不是小打小闹,是要出人命的!
    所以才有曹鑠后面说的,此事若成,我曹二郎欠你们游侠恶少一个人情,此事若泄,我一力承担。
    游侠恶少们可不傻,相反比任先丁仪牛金更能听懂曹鑠的意思。
    “干了!”
    眾人面面相覷,隨后齐声应和,皆注目曹鑠,纷纷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拋开曹鑠曹二郎的身份,仅仅今日之气度,也令这些游侠恶少们心折,跟著他混不会错!
    酒碗碰撞的清脆声响,响彻前庭。
    半个时辰后已是酒足饭饱,个个热血沸腾,眼神灼灼,气势如虹。
    曹鑠放下酒碗,抬手一挥,声音洪亮,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出发!”
    而丁仪牛金任先,也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对劲。
    怎么曹鑠搞得不像是为丁仪出头,才去教训魏种,反而像单纯的去收拾魏种?还要闹出人命?
    丁仪被感动蒙蔽,认为虽然有点异常,但二郎都是为了我!为了我!
    牛金才不管什么对不对劲,护著二郎就对了!
    任先更不能退缩,人手都是我叫来的,还能走不成?
    他们想的没错,曹鑠若是只为丁仪出头而教训魏种,至於酒肉犒赏?激动演讲?人到齐就直接出马!
    显然他是在有备无患,就算遇到难测之事,也要先保证自己人人心一致。
    五十人的队伍从丁仪家出发,前往城东街道魏种家,一路滚雪球......不少落单的游侠恶少听闻后纷纷加入。
    队伍直接扩充到近百人。
    这也引起当地巡逻治安的门下贼曹的注意。
    曹鑠正挥鞭回来,就遇到一头戴弁冠的执法人员。
    “我是负责城东街道警卫的门下贼曹,我刚才看到你隨地小遗,与在公眾地方,聚眾持刀!”
    “不小心而已,给次机会?”
    “你触犯了汉律贼律,涉及群盗危害治安......”
    “我噠!”
    后摇不是道歉而是在蓄力,优雅永不过时。
    一套丝滑小连招,曹鑠踹飞这位门下贼曹,甩了甩不存在的刘海,引得身后丁仪张牙舞爪,振奋不已。
    不先把城东街道的门下贼曹搞定,那怎么入室殴打,把魏种打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