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许打我老公!!

第37章


    “我不帮……唔!”
    又被亲了。
    回答时分开的嘴唇, 没能让路沛说出抗拒的话语,反而为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提供了便利。
    舌轻而易举地抵进来,勾着他的软舌, 再向着更深的地方掠夺。
    比起刚才舔吻的纠缠,原确顺利探得更深。
    他遵循着本能,躁动不安地想要得到更多, 让那若隐若现的香气变成触觉、味觉,更强烈的感受。
    路沛下意识要躲, 然而, 连小腿都架在他的肩膀上, 想要借力却无处施展。
    只能被人抓着下巴, 为所欲为地亲吻。
    他的脸还没有原确的手掌大,殷红的嘴也像爬藤植物的花朵一样,细嫩的点缀。
    轻而易举地就打开深入, 找到舌根, 几乎一下子伸到了喉咙口。
    口腔把原确的舌头完全包裹住时, 也没办法承装更多了, 涎水从嘴角溢出。
    “不……唔……”
    路沛眼角发红。
    “放开……唔……”
    他越难受,越想要推拒, 唇舌的吸压感反而更强。
    好像欲拒还迎一样,又潮湿又热的,紧紧吸附着原确。
    简直让人疯狂。
    酒精、毒药、违禁品, 使普通人上瘾或死亡,但对原确来说, 本质上是相似的内容,它们经过他的身体,短暂停留, 很快代谢。
    但因路沛而生的渴望,比以上的作用都要强烈,浅尝辄止好像并不能解渴,他不知道怎么分解。
    好像在山野间遇到瘴气的旅人,沉沦在雾气里。
    唇齿交缠之中,他尝出一丝甜味,像野果生涩的回甘,让人口齿生津。
    会有更甘美的奖励吗。
    原确继续向内,舔到上颚与喉间交界的那一小块软肉。
    没有骨头支撑,只有薄膜和皮肉,舌尖用力戳下去。
    路沛喉咙一颤,身体发抖。
    好难受。
    虽然顶在那里的,只是舌头。
    路沛的瞳眸立刻湿润了,一点水光洇湿在眼角,好像要和唇边的津液一起掉下来。
    所以连说话的声音,也听起来像要哭:“唔……原……呜呜……”
    听到这一小声呜咽,压着他的原确隐约找回理智。
    他一边被喊得更热了,简直是发痛的程度,又一边下意识的想要给予安抚,放缓探索的节奏。
    “呜呜……原确……”路沛小声道,“原确……”
    原确捧着他的脸,舔掉眼角的泪痕。
    “不哭。”他又亲路沛的嘴唇,只是普通地贴了一下,用指腹把那里的透明色擦掉。
    路沛一眨眼,还是掉眼泪:“呜呜……你不要压着我,难受。”
    原确扶着他,起腰,坐着把他抱进怀里。
    路沛的双腿分在他的胯两边,坐在腹部往下一点,大腿下方肌肉硬邦邦的,热的很明显。
    碍事的冬季外套掉在地上,彼此之间,只剩下很薄的阻隔。
    原确吻他,这一下却被路沛扭头躲开,唇印在颈侧。
    他也并不在意,单手拢着路沛的腰,沿着脖颈皮肤,往下落吻。
    一路蹭到锁骨处。
    “原确。”路沛喊他。
    原确沉溺在他肌肤的柔腻触感中,恍若未闻。
    但他扭了两下臀部,故意摩擦一样,强行唤起他的关注。
    路沛又喊:“原确。”
    原确看向他的脸。
    “想要……”路沛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口齿含糊,像含着糖果说话,“想要我亲你吗?”
    原确滑动喉结:“想。”
    “那你闭上眼睛。”路沛说,“我亲你,你要听话才可以。”
    原确依言阖上双目。
    “等我一下。”
    他听到塑料袋摩擦的声音,那个袋子原本放在地上,不知何时被路沛勾到了床头,又带到床上,放在他们的枕头边。
    路沛说:“睁眼。”
    原确睁眼。
    一小支黑色外壳的喷雾,被路沛握在手里,对准他的脸,按下。
    “呲——”
    强烈的辛辣感,呛得人皱眉,类似薄荷的成分过度清凉,又冷又辣。
    像是在耳边猛敲一记响铃,原确从那种过于混乱的状态中挣脱了。
    “小流氓。”路沛说,“醒了没?”
    -
    同一时间。
    一通加密的私人电话,沟通了两个如今身份云泥之别,决不该彼此联系的人。
    一个是联盟的黄金议员,另一个是正在服刑的囚犯。
    容月端坐在投影前,脚踩手工编织的蔷薇纹地毯,暗金色眼眸凝视着空气中凝结的虚影。
    而另一边的路巡,身后是医院雪白的墙壁,浅色的病号服、洁净的白发,几乎与背影融为一体。
    “好久不见了,少将大人。”容月冷冷道,“还以为下次见面会是在军事媒体上看到你的死亡讣告。”
    “许久不见,容月。”路巡语气平稳,“如果实在期待讣告,我可以让道格林思家族发一封。”
    “虽然是以前的同学,但还是不再要浪费时间寒暄了,我没有和罪犯社交的习惯。”
    “当然很好。”路巡说,“你也想快一些接弟弟回家,在这一点上,我充分理解你的心情。”
    容月脸上露出不加掩饰的嫌恶,像是看到无法理解的行为:“你讲话还是三句不离弟弟,坐牢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还没能把精神奶粉戒断了?在监狱里的时候会对着弟弟的照片偷偷流眼泪吗?”
    路巡淡淡道:“那看来容尧是你的精神白粉,尽管不喜欢,但也戒不掉。”
    容月一时失语,良好的表情管理出现裂痕,在打通这个电话之前,他提前做好会被路巡恶心的准备,一听到本人开口,还是够呛。
    出于保护家业的不成文约定,地上区的大家族,一般会培育两个孩子,年龄差在7到10岁之间,第一个孩子以标准的继承人规格培养,第二个孩子是以防万一的保险。通常只是两个,而非三四个,是怕人多发生兄弟阋墙,家族四分五裂。
    容月不喜欢容尧,但无法弃他于不顾。
    不得不承认,路巡的形容十分精准。
    “谈正事吧。”容月眯起眼,“你提的条件,我看到了。关于‘支援地下区医疗资源’的这一条,是什么意思?”
    “这笔政绩,你想记到谁头上?军部新推上去的那个伊达议员?”
    路巡知道他的话外音,说:“随你。这一条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容月似信非信,审视着路巡的表情,试图找出破绽。
    “如今的流感状况,想必你再清楚不过,但地下区拥有发热门诊资质的医院只有三家,已经收不下病人了。”路巡说,“你手下人和军部医疗队聊的集中采购,我可以说几句话。”
    “哦——”
    容月了然,这人拿出这样的条件,基本可以打消算计利益的怀疑,因为无论怎样,他的家族不会从中吃亏。
    他讥笑道,“你又想用佛光普渡地下人了。会有人为此感激不已吗,前少将阁下?”
    “做正确的事情,不需要别人评价。”
    路巡的声音四平八稳。
    “好评价上天堂,讲正确进监狱。”容月轻飘飘地说,“可以,我接受。我们谈下一条。”
    ……
    这场通讯持续将近一个小时。
    挂断后,路巡手指交叉置于桌面,抬眸望向窗外的夜色。
    他如今处处受限,能做的事情太少,敌人又过于强大,要把每一分资源都花费在刀刃上,不是容易的事。
    半晌,路巡转头看了眼病房里新添的床位,乱糟糟的,被子堆成一团,和另一张床位上切成豆腐块的整齐方被形成鲜明对比。
    路沛说送完人就回来,但已经过去很久,差不多两个小时。
    或许是那个酒鬼室友给他添了些麻烦。
    “多坂。”路巡对着门边的副官说,“打电话给小沛。”
    -
    “哗哗哗……”
    原确掬起一捧水,照着自己脸上泼去。
    他洗了几分钟的脸,那种强劲的辣意还是没能完全退散。
    路沛斜靠在门边,晃悠着手中的喷剂。
    这管加强的防狼喷雾,是他问林秋格要来的,添加了兽用级的抑制成分。
    ‘短时间内会有明显效果,不过对于周期性发情的物种来说,他们的发情期通常要与配偶正式结合之后才会退散……’林秋格是这么说的。
    原确关掉水龙头,看向他。
    “看什么。”路沛举起喷雾瓶,“还想干坏事,我就喷你了。”
    原确不依不饶地盯着他,水珠从他的发间划到眉骨,再沿着鼻梁往下,沿着五官走向,画出硬朗而曲折的水痕。
    洗个脸,身上的灰色打底衫也给自来水淋湿了,胸口沁出深灰一片。
    湿掉的紧身衣服,贴着饱满的胸肌轮廓。
    “……”
    不得不说,真是有点赏心悦目。
    路沛移开眼睛。
    原确似乎也才从某种状态中回过神来,对于他们刚才做的事,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擦了脸,一转头,问:“这是什么?”
    光着身子的人偶,被路沛随便的丢在浴室里,此时就正面向上的,躺在他的脚边。
    “娃娃。”
    “放在浴室?”
    “给你买的。”路沛搓了下鼻尖,支支吾吾,“是那种,呃,嗯,性偶,你懂吗。”
    原确:“……”
    在他越发不善的注视中,路沛硬着头皮说:“你老是对我,做一些不合适的举动,也不是回事。既然不想出去找别人,那就用这个吧。”
    毛巾‘啪’的一声,被摔到洗手台上。
    “你把我当成什么。”原确显然是被他的话语惹怒了,咬牙切齿一般,问道,“以为我对着任何一个人都能发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