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爱演?满级大佬不乐意奉陪

第304章 未必不能解决


    假千金爱演?满级大佬不乐意奉陪 作者:佚名
    第304章 未必不能解决
    谢辞站在那儿,看著她,像被什么东西震住了。
    他见过她冷静的样子,见过她倔强的样子,
    见过她慵懒的样子。
    但从没见过她这样……
    那是一种强大的、不容置疑的自信。
    不是骄傲,不是逞强,就是单纯的……我知道我能做到。
    他怔愣原地。
    付嫿已经转身往前走。
    谢辞回过神,快步跟上去。
    “方医生办公室在这边。”
    他走到她前面,领著她拐进另一条走廊。
    方医生正在洗手,水龙头哗哗流著。
    听见敲门声,她关水,甩甩手,回过头。
    看见门口站著的人,她愣了一下。
    “请进。”
    她扯过毛巾擦擦手,示意两人坐。
    自己从柜子里拿出两个搪瓷杯,倒了热水,推过来。
    “谢副师,”
    她坐下,语气里带著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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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住,你战友的情况,我也想帮忙,可你也知道,现在国內很多地方都被卡脖子,各方面都受限制,我是有心无力。”
    谢辞点点头。
    “明白。方医生,您已经尽力了。”
    方医生嘆了口气,目光落在付嫿身上。
    这姑娘从进来就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眼神却亮得惊人。
    谢辞顺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郑重开口。
    “方医生,给您介绍一下。
    这位是付嫿,京大閆教授的学生,曾经领导过分层加密项目。”
    方医生眉毛动了动。
    分层加密项目,她听过。
    部队那边验收的,据说带队的年轻人很厉害。
    没想到,会是这么年轻的姑娘。
    她重新打量付嫿,眼神变了变。
    刚才只觉得这女孩儿清冷疏离,还以为是那两口子的亲戚,没想到……
    “原来是谢副师的朋友。”
    她点点头,语气客气了些。
    付嫿开口。
    “方医生,孩子的情况,我想跟您聊聊。”
    方医生没说话,面色微微错愕。
    不明白付嫿找她要聊什么。
    该说的,她都已经和孩子父母说明白了。
    付嫿继续说:“小儿心臟瓣膜置换,难点主要在三个方面。
    第一,婴幼儿血管细,组织嫩,吻合难度大,术后容易出血或狭窄。
    第二,抗凝管理。机械瓣需要终身抗凝,儿童代谢快,
    剂量不好掌握,稍有不慎就是血栓或出血。
    第三,孩子会长大,瓣膜也会相对变小,未来可能需要二次手术。”
    方医生的眼神慢慢变了。
    这女孩儿什么人?
    竟然能把手术风险,掰扯的明明白白。
    她放下手里的茶杯,坐直了身子。
    “你学过医?是医学生?”
    付嫿点点头。
    “我在京大主学物理,兼修生物,医学。”
    她没停顿,继续说:“我觉得,刚才三个难点,未必不能解决。”
    跨学科?
    看来,这女孩儿有这本事。
    那又如何?
    理论和实践完全是两码事。
    方医生盯著她,身体放鬆了些,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哦,那你说说,你有什么办法?”
    “第一个难点,吻合技术。”
    付嫿看得出来,对方並没有认真对待,
    她顿了顿,还是继续说,“国外有文献报导,用间断缝合,加连续缝合结合的方法,可以降低,吻合口狭窄的风险。
    安贞医院技术没问题,只要方法对,肯定能克服。”
    方医生没说话,眼神若有所思。
    能懂国外论文,眼前女孩儿不简单。
    不过,光知道方法,具体如何操作,没人了解,没有先例。
    还是等於白说。
    “第二个难点,抗凝。”
    她的声音稳稳的,“机械瓣的优点是耐用,但需要终身抗凝。
    而且国內机械瓣,各方面远不如进口。
    成人还好,儿童代谢快,剂量不好掌握,高了出血,低了血栓。
    稍有不慎,就是两条命。”
    方医生的手指停住了。
    “生物瓣不需要长期抗凝,但寿命短,十年左右就可能钙化衰败。
    对一个三岁的孩子来说,他有很大可能等不到十年就会出问题,能不能二次置换是个未知数。”
    方医生盯著她,没说话。
    付嫿继续说下去。
    “但问题在於,国內现在能做儿童生物瓣的厂家没有,进口瓣膜……”
    她顿了顿,“一万二一个,也没有儿童专用。”
    方医生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
    “普通工人,要干二十年才能挣够这一个瓣膜的钱。”
    付嫿说,“国產的gk瓣,三千块,也要干五年。”
    方医生沉默了几秒,忽然嘆了口气。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著付嫿。
    “你说的对,不是我们不想用国產。”
    她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是小尺寸的、高耐久的,咱们的材料和加工,全被卡著。”
    她回过头,看著付嫿。
    “根本没有適合小孩子用的。”
    付嫿点点头。
    “我知道。”
    方医生看著她,忽然往前走了一步,站到她面前。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她盯著付嫿的眼睛,“那你又有什么办法?”
    付嫿迎著她的目光,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
    “我正在组建团队,做这方面的研究,无材料研究,目標是做出適合儿童的小口径人工瓣膜。”
    方医生愣住了。
    她盯著付嫿,像要把她看穿。
    “你是说,你是这个项目的参与者?”
    付嫿摇摇头。
    “是我领导的。”
    方医生眉毛挑了起来。
    她当然听说过,那个生物医疗跨学科项目。
    上面拨了款的,京大和华清爭来爭去的,圈子里都传遍了。
    她以为领头的,一定是哪个老教授,
    最起码是古教授那种级別的,
    或者至少是留洋回来的博士后。
    她看著眼前这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是……项目负责人?由你组建团队?全面领导这个项目?”
    她又问了一遍,像是没听清。
    付嫿点点头。
    方医生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办公桌沿上。
    她重新打量付嫿,从眉眼到站姿,从语气到神態。
    这姑娘站在那儿,安安静静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稳得嚇人。
    方医生想起自己二十岁的时候,
    还在跟著老师查房,连个处方都不敢独立开。
    她怎么敢?
    “古教授……”她试探著问,“古裕民教授,不是领头的?”
    付嫿摇摇头。
    “古教授是顾问,项目是我牵头。”
    方医生沉默几秒。
    窗外的夜色很深,走廊里,灯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落了一小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