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西游:我有一个蜀山世界

第48章 布阵


    成都城外的道观中,天色微明。素因大师与苦行头陀已然议定对策。
    “慈云寺中,如今聚了五台、旁门左道数十人,为首者是法元与晓月。”
    素因大师指著案上舆图,缓缓道,“此人道行深湛,又是老成持重,非一人可敌。
    若强攻硬取,我方损伤必重。如以阵法困之,待其力竭,倒能省下不少功夫。”
    苦行头陀点头道:“素因师太所言极是。
    只是布阵需有人潜入寺中,此人既要熟悉寺中地形,又要不轻易被人察觉,不知诸位可有合適人选?”
    堂中眾人面面相覷。
    醉道人沉吟道:“潜入倒不是难事,难就难在布阵时不被发现。
    现在寺中高手如云,法元布防严密,稍有差池,便会前功尽弃。”
    素因大师目光转向一侧的璣尘子,目光微亮:“道友,你那阵法,可需布阵之人修为高深?”
    璣尘子摇头道:“回大师,布阵之道,修为尚在其次。最要紧的是熟悉地形,能精准布设阵眼。
    且此人需身形灵动,不易被邪派察觉,方能成事。”
    “熟悉地形......”苦行头陀抚须而思,“慈云寺內外,我等並无內应。
    智通那廝,虽是五台旁支,却早已自成一家。他手下那四大金刚,皆是他的心腹,外人难以混入。”
    璣尘子垂手而立,心中却翻涌不已。
    那道“机缘”的念头,此刻已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只是,他抬头望了望眼前这几位高人,又迅速低下头去。
    这等大事,他一个外人,哪有资格置喙?
    醉道人眼尖,看见他神色有异,笑道:“道友可是有话要说?”
    璣尘子犹豫片刻,终於硬著头皮道:“贫道,贫道有一法,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素因大师道。
    “贫道观那慈云寺的地势,四面环山,唯有一条大路通往前门。
    若从正面强攻,必被其禁制阵法所阻。
    但贫道以地脉之气感应,发觉那慈云寺后山,有一处古墓,阴气极重,与寺中地脉相连。
    若能在那古墓中布下阵眼,借地脉之势,便可绕过寺中禁制,將整座寺院困住。”
    因素大师与苦行头陀对视一眼,眼中皆有讶色。
    “古墓?”醉道人精光一闪,“那古墓之事,贫道倒不曾听闻。”
    璣尘子点头道:“正是,那古墓中的阴气与地脉纠缠一处,乃是天然的阵眼所在。
    只是......”璣尘子顿了顿,面露难色,“那古墓之中,似乎有邪物守护。
    贫道修为低微,感应不清,只知道那邪物气息凶厉,寻常人难以靠近。”
    苦行头陀缓缓道:“邪物守护?你可知那是什么东西?”
    璣尘子摇头:“贫道不敢深入探查,只晓得那邪物盘踞其中,与古墓阴气融为一体。
    若要强行闯入,必定会遭到它的反噬。”
    醉道人捋须道:“听道友所言,那古墓中既有邪物守护,又与你所说地脉相连,想来不是寻常所在。
    既是邪物,那便更该除去。待贫道走一遭,把那古墓探个清楚。”
    璣尘子闻言,心中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急切涌上心头。
    他也不知哪来的胆子,竟脱口而出:“前辈且慢!”
    眾人齐齐看向他。
    璣尘子自觉失態,连忙躬身道:“贫道......贫道的意思是,
    那古墓中的邪物,虽然凶厉,却似乎与古墓禁制相连。
    若贸然以高深法力闯入,恐怕会引发禁制自毁,反而坏了大事。”
    他顿了顿,脑中念头飞转,又道:“贫道有一策,不知是否可行。
    那古墓中的阵法,与寻常禁制不同,乃是借地脉之势而成。
    贫道修行阵道多年,对此类阵法略知一二。
    若能有几位修为相仿的弟子相助,趁那邪物不备,以阵破阵,悄悄在古墓中布下阵眼,或许可行。
    如此一来,既不惊动寺中群邪,又可借地脉之势困敌。”
    他咽了咽口水,又道:“只是,此事不宜人多,更不宜有高深法力者前往。
    那古墓中的禁制,对法力高低极为敏感。
    修为太高之人靠近,必会引发禁制反扑。反倒是贫道这等微末道行,不易被察觉。”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眾人听了,不由点头。
    素因大师沉吟片刻,道:“你有多大把握?”
    璣尘子咬了咬牙:“若能有三五个弟子相助,贫道有七成把握可在古墓中布下阵眼。
    至於那邪物......贫道以阵法困之,当可周旋。”
    他说完这话,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七成把握,自然是往大了说的。
    他连那古墓中到底有什么都不知道,哪来的七成?
    可不知怎的,他心中就是有一个念头,那古墓中,有他想要的东西。
    万万不能让这些高人前去,否则,那东西便与他无缘了。
    苦行头陀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似能看穿他心中所想。
    璣尘子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正要开口,却听苦行头陀缓缓道:“也好。”
    璣尘子一怔。
    苦行头陀道:“道友精於阵道,此事交给你,比我们这些人去更合適。
    只是那古墓中若有凶险,你不可强求,须得以保全自身为重。”
    璣尘子心头一松,连忙道:“贫道省得。”
    素因大师道:“既如此,便从门下弟子中挑几个机灵的,隨你同去。
    只是此事须得隱秘,不可让寺中群邪察觉。”
    醉道人笑道:“这个容易,那后山本就偏僻,寻常无人前往。
    待寻著时机入夜行事,神不知鬼不觉。”
    眾人计议已定,各自散去。
    璣尘子独坐偏殿,心中翻涌不已。
    他不知自己为何要说那番话,更不知那古墓中到底有什么。
    只是一团火热在胸中烧著,催著他往那个方向去。
    “机缘......”璣尘子喃喃道,“那里头,莫非真有贫道的机缘?”
    此去古墓吉凶难料,但那“机缘”的召唤又让他义无反顾。
    窗外,天色已大亮。
    远处慈云寺的方向,隱隱有钟声传来,在晨风中飘荡,悠远而绵长。
    璣尘子抬头望向那个方向,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