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影后每晚被摄政王拉去侍寢

第一百九十七章 去摄政王府


    苏雾梨下意识抬起头看过去。
    “是来接应的。”萧君屹说道。
    “哦。”她点了点头。
    “走吧。”他说著从墙上直起身。
    苏雾梨跟在他后面。
    另一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巷口转出几个人。
    打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对方看见萧君屹脚步快了几分,走近目光先落在他脸上,然后往下移看见他垂著的那只手。
    他的眉头动了一下。
    “將军,你受伤了。”
    “无碍。”萧君屹应声。
    那人没说话,往萧君屹身边站了一步。
    苏雾梨看过去,正好和对方对上视线。
    只见男人目光从她脸上扫过,面上先是露出惊艷,下一瞬却又染上疑惑。
    他收回目光,看向萧君屹。
    无声询问。
    “这是苏姑娘。”萧君屹简单的做了介绍。
    那人点了点头没多问,往后退了一步,侧身让出位置。
    其他来接应的人散开了,两个往巷口走,一个往巷子另一头去,將他们护在中间。
    “先离开。”萧君屹对她说道。
    “嗯。”
    苏雾梨跟著他走出巷子。
    路边停著一辆马车。
    车辕上坐著个车夫,看见他们后跳下来把踏板放好。
    萧君屹让她进去。
    “你呢?”苏雾梨下意识开口。
    “在下骑马就行。”萧君屹应答道。
    闻言,苏雾梨顿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
    看著萧君屹暗想,不愧是男主角。
    马车动了,车轮碾过石板车厢跟著晃。
    外边传来萧君屹的声音,“苏雾梨,先送你回去。”
    “不用的,你的伤要紧。”苏雾梨朝著外边说道,“还是先去看你的伤吧。”
    “不碍事。”
    然而苏雾梨却坚持,毕竟他是因为顾著她才受伤的。
    终於马车停了。
    外面有人说话,听不清说什么。
    苏雾梨掀开帘子,看到面前是一扇门,清楚的写著“萧府”二字。
    萧君屹下了马,转过身看向她。
    “苏姑娘,马车会送你回去。”
    “好,谢谢。”苏雾梨说著又顿了顿,又说了一句,“谢谢你救了我。”
    萧君屹摇了摇头。
    “是萧某连累了你,那些人冲我来的。”
    他话语中满是自责,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撕烂的袖口上。
    “你本不该卷进来。”
    “苏姑娘。”萧君屹轻声道,“路上小心。”
    帷幔落下来隔断了视线。
    车轮碾过石板,车厢开始晃动。
    苏雾梨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指缝里还有干了的血。
    马车走了几条街,车夫在外面喊了一声,“姑娘,家在何处?”
    闻声,苏雾梨坐在车厢里,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她在这儿没有家。
    每次来都是直接出现在御宸身边。
    她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他的府邸。
    可萧君屹和御宸的敌对关係……她犹豫了一下。
    想著外面的人是萧君屹的人……
    “姑娘?”车夫又喊了一声。
    苏雾梨咬了咬牙,“摄政王府。”
    它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了。
    外面安静了一瞬。
    韁绳被拽紧的声音传进来,马打了个响鼻,蹄子在石板地上蹭了一下。
    车夫没说话,马车动了。
    车厢里闷得很,苏雾梨没再说话。
    摄政王府邸到达,车夫喊了一声。
    “姑娘,到了。”
    半晌里边没有应答。
    “姑娘?”车夫掀开帷幔,
    却发现车厢里空空的。
    布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几道褶痕。
    车夫愣了一下,伸手进去摸了一把。
    垫子是凉的。
    他把帷幔掀得更高探头进去看,確认什么都没有。
    车夫连忙退出来,站在车边往四周看了一圈。
    什么都没有。
    车夫站了一会儿意识到什么,立即调转马头。
    ……
    萧君屹坐在堂屋里,左手放在桌上,伤口重新包扎上药过了。
    面前站著刚才赶马车的车夫,车夫低著头把话说完。
    退后一步站著没动。
    萧君屹看著他追问,“摄政王府?”
    “是。”
    “路上有没有停过?”
    “没有。”
    “有没有人跟著?”
    车夫想了一下,“没有。”
    萧君屹的手指在桌上动了一下,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看了一瞬。
    “苏姑娘说去摄政王府的时候……”他问,“什么语气?”
    车夫愣了一下,抬头看他,又低下头。
    “没听出什么异样。”
    萧君屹没说话。
    案上的香灰落了一截,掉在铜炉里。
    “你到的时候。”萧君屹接著又问,“门开著还是关著?”
    “关著的。”
    “有没有人出来?”
    “没有。”
    萧君屹靠在椅背上,眼睛看著门口。
    阳光从门缝里照进来,刚好停在他脚尖前面。
    “她在马车上说过什么没有?”
    车夫想了想,摇头应答,“没说话。”
    萧君屹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车夫站著没动。
    过了一会儿萧君屹站起来。
    “备马。”
    车夫疑惑,连忙道,“將军,您的伤——”
    “备马。”萧君屹坚持道。
    车夫只好转身出去了。
    萧君屹站在门口,低头看著自己缠著布条的手。
    他下意识想起什么。
    不久前……
    沈千歌坐在椅子上,手里剥著橘子。
    “君屹,你知道摄政王府里关著个姑娘吗?”
    萧君屹在看军报,没抬头。
    “长得特別好看。”沈千歌把橘子塞进嘴里,含含糊糊的说,“我亲眼看见的,皮肤白得发光,长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萧君屹还是没抬头,他现在只在乎局势。
    沈千歌自顾自的继续说著,“我问她是不是被强迫的,她没说话,但看她那个样子肯定是被逼的。”
    萧君屹又翻了一页军报。
    沈千歌见状,“你到底听不听我说话?”
    他抬起头,“听著呢。”
    沈千歌瞪了他一眼,把橘子皮扔在桌上。
    “你不信算了,反正我告诉你那姑娘可怜得很,被那个阎王关在府里哪儿都去不了,我哪天肯定得想办法把她弄出来。”
    萧君屹没接话,他怎么都不相信御宸会囚禁一个姑娘。
    甚至从来没见过那个手段阴狠的摄政王表现出来对女子感兴趣。
    沈千歌又剥了一个橘子,嘟囔了一句,“木头。”
    ……
    萧君屹此时此刻站著回想这一切,现在他信了。
    那苏姑娘应该是从摄政王府跑出来的。
    所以当时她在巷子口估计也是偷听,亦或者找机会逃跑。
    而后来她报了摄政王府的地址。
    不是想回去,是知道自己逃不出摄政王的手掌心,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