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龙:绑架德鲁伊给我打工产蛋

第130章 红鹿堡大劫案


    第130章 红鹿堡大劫案
    红鹿堡,外城区市政厅,下午三时。
    凛冬的寒意並未阻挡红鹿堡重建的脚步,市政厅內人来人往。
    文书员埋头处理著地契纠纷与救济申请,税吏清点著今日收上来的小额税款,几个小型手工业行会的代表,正为重建工程的承包份额爭得面红耳赤。
    大厅一角的柜檯前,稀稀拉拉地排著好几个市民,正等著办理各种琐碎事务。
    其中包括了一位身著朴素墨绿色长袍、气质文雅沉静的高等精灵。
    他將金髮梳理得一丝不苟,鼻樑上还架著一副精致的金丝眼镜,正將几份羊皮纸文件递给柜檯后的年轻书记员。
    “请为我办理图书借阅证。”
    精灵的声音温和悦耳,带著学者特有的清晰咬字。
    “好的,伊瑟拉兰先生,请您稍等。”
    书记员接过文件,低头开始登记:“您是今天才游歷到了我们红鹿堡?十分抱歉,像您这样的情况,可能会————”
    就在这时。
    市政厅厚重的橡木大门,被猛地轰然撞开!
    六个蒙面身影,如狼似虎般冲了进来。
    他们衣著混杂,有的像落魄的佣兵,有的像码头的混混,但手中武器寒光闪闪,动作间带著亡命之徒特有的狠辣。
    为首一人身材魁梧,挥舞著一柄缺口的钢剑,嘶声吼道:“都別动!趴下!把钱箱钥匙交出来!”
    惊呼与尖叫在市政厅中瞬间炸开。
    文书们打翻了墨水瓶,市民们连滚带爬地躲向角落。
    两个拔剑的卫兵赶来,却被迅速打倒在地————
    袭击者中,有一个矫健的身影只是抬了抬手,两名卫兵就像被无形的重锤击中,闷哼著昏死过去。
    灵能之力的独有波动在那人指间一闪而逝。
    此人正是吉米。
    他戴著遮住半张脸的面罩,眼中既有挣扎也有快意。
    胖商人的命令由不得吉米违抗,脑內蝌蚪寄生虫的悸动更是催命符。
    吉米知道,到这儿来,他们必须寻回商会失去的財富,抢走市政厅保险库里存放的红鹿堡重建基金会”资金————
    “保险库在哪儿?给老子说!”
    劫匪头子用剑抵住一个嚇瘫的税吏的脖子。
    “在、在后面————甬道尽头————钥匙在、在书记长身上————”
    “带我去找他!”
    一片混乱声中,两名劫匪已经冲向內厅。
    吉米和另一名劫匪则紧张地看守著大厅里蹲了一地的人质,他的自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全场,评估著威胁。
    大部分人瑟瑟发抖,唯有一人毫无惧色—
    那个高等精灵学者,伊瑟拉兰。
    他甚至还站在柜檯前,仅有的反应动作是微微侧身,似乎只是为了避免被奔跑的劫匪撞到。
    高等精灵慢条斯理地从书记员颤抖的手中,接回了尚未盖好印章的借阅证,仔细地放入隨身携带的布袋中。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与周遭的恐慌尖叫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喂!你!”
    一个满脸横肉的劫匪注意到了他,提著滴血的短斧走过来,狞笑道:“聋了还是傻了?让你趴下!”
    “哟,还是个尖耳朵的娘娘腔————嚇傻了吧?问你话呢,叫什么名字?”
    “好胆子!真是不怕死吗?”
    精灵学者终於完全转过身,面对劫匪。
    他抬起手,轻轻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眼前不是一个凶神恶煞的匪徒,而是某件需要仔细鑑別的文物。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莫名清楚地压过了周围的嘈杂:“我的名字是伊瑟拉兰。另外,纠正一下,恐惧与勇气,与种族和性別並无必然关联。至於死亡————”
    伊瑟拉兰话音未落。
    一股难以言喻的、临近传奇的高阶圣武士气息,以他为中心悄然瀰漫开来。
    那气息中所蕴含的威严並不暴烈,却沉重如山,澄澈如镜,仿佛要让周围的污秽、混乱与暴虐都无所遁形。
    离他最近的劫匪首当其衝,狞笑僵在脸上,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勇气,短斧“当哪”一声掉在地上,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
    吉米的血液几乎冻结。
    圣武士!而且是————临近传奇的高阶圣武士?!
    不,不对!
    作为曾经的中阶圣武士,吉米对圣武士职业者有著自己的判断。
    眼前这位高等精灵所散发出的压力,远超他见过的任何一位高阶圣武士!
    在伊瑟拉兰那平静的目光注视下,吉米感觉自己灵魂深处每一个阴暗的角落都被照得通透无比,脑內蝌蚪的蠕动,也似乎在这光芒下变得格外刺痛和显眼。
    临近传奇————?
    不,可能不止————这感觉————
    说不定就是名传奇位阶圣武士!
    “动手!干掉他!”
    劫匪头子从瞬间的震慑中惊醒,感受到致命的威胁,狂吼著挥剑扑上。
    其他几名劫匪也如梦初醒,嚎叫著从四面八方一起围攻,刀剑齐举,吉米也犹豫地再次试探性抬手,晦涩的灵能波动瞄准了高等精灵。
    伊瑟拉兰轻轻地嘆了口气,这嘆息声中带著一丝淡淡的、近乎悲悯的无奈。
    他甚至没有拔出任何武器,只是看似隨意地向前迈了一步。
    第一步,左侧挥斧劈来的劫匪仿佛自己撞上了一堵无形气墙,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撞在石墙上滑落,昏厥。
    第二步,他微拂书卷,右侧刺来的两把长剑如同刺入粘稠的琥珀,速度骤减,隨即被高等精灵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剑身哀鸣著弯曲脱手。
    第三步,他已出现在最前方的劫匪面前,食指在其额前虚点一下。那劫匪的生命如风中残烛般熄灭,双眼翻白,软倒在地。
    第四步,他面对最后衝来的劫匪头子。对方蕴含著全身力气劈下的钢剑,被他用两根手指稳稳夹住了剑身。
    劫匪头子满脸涨红,肌肉賁张,却无法让剑刃移动分毫。
    而伊瑟拉兰手指微一用力。
    “鏗!”
    精钢长剑从被夹住处断裂。
    断裂的剑尖部分,在高等精灵手指一弹之下,化为数道流光,精准地击打在最后几名劫匪的膝弯、手腕处,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惨叫声中,所有匪徒尽数倒地,失去了行动能力。
    整个过程也不过三四个呼吸。
    大厅內死寂一片,只有劫匪痛苦的呻吟和人们压抑的抽气声。
    从极度的混乱到极致的镇压,转换得快如梦幻。
    初来乍到的精灵学者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稍稍整理了一下並无丝毫凌乱的衣袍。
    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和惊魂未定的人群,最终,落在了唯一还站著的匪徒身上。
    —吉米。
    吉米如同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手中的短剑哐当落地。
    他感觉到了什么————吉米不敢直视那双平静的眼眸,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颅骨,直视他脑干中那正在恐惧颤动著的寄生虫。
    伊瑟拉兰缓步走近,在吉米麵前停下。
    他微微俯身,苍老而睿智的目光在吉米脸上停留片刻,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低沉的话语,如同审判的钟声,敲打在吉米濒临崩溃的心防上:“弃誓的圣武士啊————”
    “你为何沦落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