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媳妇儿越说越激动,脸上也露出一副恍然大悟表情,阎富贵赶紧阻止:“老婆子……”
“咱们自己知道就行了。”
“四个月有的是住户想看易中海倒霉,咱们什么都不用干,只需要躲在家里看戏就行。”
三大妈赶紧闭嘴,竖起耳朵很认真听了下门口动静,確认没人听到自己刚才的话才长鬆一口气,赶紧接话。
“还是老头子你想的周到。”
“咱们啥也不干,等著看戏就好。”
“要是真有人把易中海从一大爷位置上斗下来,二大爷位置自然会砸到你头上,谁也抢不走。”
阎富贵脸上立刻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笑容:“也不能啥都不做。”
“易中海毕竟还是咱们四合院儿一大爷,身后还站著聋老太太,万一没把他从一大爷位置上拉下来,不管他挨处分后再怎么丟脸,一大爷还是一大爷,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
“今天晚上就算了……”
“明天下班后我们一起去中院儿安慰安慰他。”
三大妈看向阎富贵的佩服表情更浓了,忍不住感慨:“老头子……”
“还是你考虑问题周到。”
“咱们两头下注,不管易中海能不能保住四合院儿一大爷位置,对咱们家都没有任何影响。”
“我听你的……”
“要不要给易中海带点儿东西过去。”
“拿两颗鸡蛋吧?”阎富贵满脸心疼做出决定。
“他家啥都不缺,就算今年没法儿去考八级钳工,七级钳工的收入也是咱家好几倍,拿两颗鸡蛋过去意思意思就行了。”
…………
后院儿刘海忠家。
今天的刘海忠特別高兴。
从在轧钢厂听到易中海被处分,两年內不能参加钳工考核的消息后,脸上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心里那个高兴简直比老大刘光齐考上中专还要更胜一筹。
当初四合院选举三位大爷时,易中海之所以能当上一大爷,除了易中海年龄比他稍微大一点儿,还有一个很重要原因就是易中海在轧钢厂的工级比他高。
也不知道易中海是老天爷专门派下来跟他作对还是怎么的。
他在轧钢厂刚刚通过四级锻工考核,易中海跟著就通过五级钳工考核。
他去年通过轧钢厂六级锻工考核时,易中海恰巧通过七级钳工考核,总是在工级上压他一头。
今年刘海忠报名参加七级锻工考核,且做好了充分准备,相信自己肯定能通过考核。
结果易中海就好像他在四合院儿里的克星,同时报名参加八级钳工考核,且跟自己一样信心满满。
就在刘海忠已经做好易中海工级再压自己一头时,他竟然挨了轧钢厂处分,两年內不能参加钳工考核。
如果自己今年顺利通过七级锻工考核,那易中海靠工级压自己一头的优势也就没了。
明年易中海仍然没机会参加钳工考核,自己却能参加锻工八级考核。
要是一切顺利,那自己跟易中海之间的工级差距就会出现反转,工级优势也就到了自己这边儿。
自己再取而代之,成为四合院儿新的一大爷就会容易很多。
从轧钢厂回四合院路上,刘海忠因为高兴而咧开的嘴巴直接就没有合拢过。
进门就朝自己媳妇儿嚷嚷道:“老婆子……”
“今天晚上加个菜,煎两个鸡蛋,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二大妈愣了一下。
哪怕刘海忠是轧钢厂六级锻工,每个月可以从轧钢厂领六七十块钱工资,但因为票据有限,鸡蛋对刘家来说仍然是稀罕物。
只有碰到大事儿,或者过年过节才捨得煎上一盘鸡蛋。
今天既不过节,又不过年,刘海忠却让自己煎鸡蛋,说明自家一定碰到了什么大喜事儿。
赶忙问:“啥事儿突然要庆祝,快跟我说说……”
“中院儿老易出事儿了……”刘海忠笑著回答。
“还记得那天晚上全员大会上的事儿吗?”
“破坏国家政策可是大事儿,厂领导再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能视而不见。”
“经过调查研究,厂领导给了老易一个处分:全厂通报批评,罚款三个月工资,两年內不能参加工级考核。”
“之前老易在工级上一直压我一头,两年內不能参加工级考核,他就没法儿晋升轧钢厂八级钳工。”
“只要我今年顺利通过七级锻工考核,他就没法儿在工级上再压我一头。”
“等明年我通过八级锻工考核,我的工级就能反过来超过易中海,成为四合院儿工级最高的住户。”
“你说这是不是天大的好事儿。”
“没了工级优势,今后咱们四合院儿再竞选一大爷位置,我看谁还敢拿工级出来说事儿。”
“真得?”二大妈一双眼睛立刻瞪得滚圆,露出一副目瞪口呆的激动笑容。
得到刘海忠肯定回答后,马上接话:“老头子……”
“这確实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我现在就去给你煎鸡蛋,今天晚上咱们家好好庆祝一下。”
老大刘光齐是刘海忠的骄傲,在家里的地位非常高,马上接话:“爹……”
“你胆子太小了。”
“咱们何必要等到下次四合院儿竞选一大爷……”
“易中海挨了轧钢厂处分,脸都丟尽了,咋还有脸继续在四合院儿当一大爷。”
“我要是你……”
“现在就把易中海在轧钢厂挨处分的事儿告诉街道领导,最好让街道领导也给易中海一个处分,直接把他从一大爷位置上拿下来。”
“你作为咱们四合院儿的二大爷,理所当然要接下一大爷位置。”
刘海忠脑子里全是易中海没法儿参加今年钳工考核,只要自己顺利通过七级锻工考核,自己的工级就能追上他,今后再也不会被他压上一头,暂时还没想过四合院儿一大爷的事儿。
听老大刘光齐一提醒才反应过来。
然后整个人就变得心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