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贾东旭对杨森的恨意最浓,巴不得杨森因为投机倒把而身败名裂,被公安抓进去参加劳动改造,直接一副跃跃欲试表情朝易中海反问。
“柴火换布票跟棉花票真不是投机倒把吗?这会不会是杨森在忽悠王叔跟李婶儿他们。”
“如果是投机倒把,我现在就去街道找领导,直接在院子里抓他们一个正著,到时候杨森说破嘴皮子也解释不清这件事儿。”
何雨柱跟著开口:“一大爷……”
“上次的全院大会杨森就是用投机倒把的罪名给你扣帽子。”
“要是杨森用柴火换布票的事儿也是投机倒把,咱们正好以牙还牙,也给他扣上一顶投机倒把的大帽子。”
易中海何尝不想以其人之道还之彼身,也给杨森扣上一顶投机倒把的帽子。
但杨森跟邻居正在进行的交易確实算不上投机倒把。
只要双方没有进行钱物交易,没有进行买卖,只是单纯的进行交换,说破天都跟投机倒把扯不上关係。
只能长嘆一口气回答:“东旭,柱子……”
“我知道你们想给一大爷报仇……”
“但杨森用柴火换布票这件事儿確实不是投机倒把。”
“但你们也不要灰心……”
“老杨家就杨森一个人在回收站工作,家里的各种票据肯定不多。”
“虽然柴火多,但换完布票跟棉花票后估计就没啥了。”
“没了柴火,杨森就换不了其他票据,但他家又缺少票据,想让老娘跟弟弟妹妹不饿肚子,早晚都会去鸽子市花钱买票据。”
“只要被我们抓个正著,一个投机倒把的罪名肯定跑不了。”
听到这儿,贾东旭跟何雨柱脸上的失望表情总算好看不少。
杨森清楚看到何雨柱跟贾东旭急匆匆赶往易中海家,脑子不用猜就知道是为了自己用柴火跟邻居换布票的事儿,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震惊。
没想到易中海这么地重视自己,竟然同时安排贾东旭跟何雨柱两个铁桿心腹来监视自己。
同时也很庆幸。
幸亏自己坚持原则,没有选择去黑市买布票跟棉花票,不然一定会被易中海抓个正著,顺便被扣上一顶投机倒把帽子。
內心暗自警醒:今后不管做啥事儿都要慎之又慎,绝对不能给易中海任何可乘之机。
否则以易中海睚眥必报的性格,自己的一丁点儿失误都有可能被他无限放大,再次陷入他的算计。
回到中院儿东厢房自己家,杨森就把刚刚换回来的十四尺布票,六斤棉花票,一股脑全部交给老娘。
“妈……这是我刚刚从王叔跟李婶儿家换回来的布票跟棉花票……”
“加上咱们家今年街道发下来的布票跟棉花票,应该够做三身棉衣了……”
“明天你就去供销社把棉布跟棉花全部买回家,给你自己跟二妹和三弟一人做上一套棉衣。”
“我就算了……”
“今天在回收站刚刚得到消息,最迟一个星期,回收站就会给我们一人发一套冬季穿的工装……”
“我看过回收站以前给工友下发去的冬季工装,不仅厚实,质量还特別好,穿个四五年都没问题。”
“我也是运气好,正好碰上了……”
“不然最起码要等上两年才会发一次冬季工装。”
老娘很认真收起桌上的布票跟棉花票,一张一张確定没问题后才装进一个布兜,双手颤抖,眼角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湿润起来,显然非常激动。
“娘,你怎么哭了……这么多的布票跟棉花票,肯定能做出来三件棉衣……”三弟杨林並不知道老娘是激动的掉眼泪,脸上直接露出一副莫名其妙表情,看著眾人一脸不解反问。
“老三你別著急,娘是高兴的掉眼泪……”
“我没记错的话,你跟老二已经三年没穿过新衣裳了。”
“今年终於可以给你们做上一身新衣裳,娘高兴……”
说完就把目光转移到杨森身上:“老大……”
“娘就算了,我还有棉衣穿,多出来的布票跟棉花票也给你做一身新棉衣。”
“虽然单位会给你们发工装,但也不能啥时候都穿工装。”
“而且你现在也算是咱们四合院儿有出息的年轻人,再有个一两年就能结婚娶媳妇儿了。”
“在外面必须穿好一点儿,体面一点儿,不然媳妇儿都找不到。”
杨森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马上接话:“娘……”
“先给你做,再给我做……”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虽然有免疫,但棉衣里的棉花都快被掏空了,根本不保暖。”
“至於给我做棉衣的布票跟棉花票,这几天我在回收站多加工点儿柴火,咱们家里省著点儿用柴火,爭取一个月攒个四五百斤柴火,继续用柴火在院子里换布票跟棉花票,到时候给我做棉衣的布匹跟棉花就有了。”
杨森的保证让老娘更激动了,眼角含著泪水回答:“行……”
“娘听你的,也给自己做身棉衣……”
“从今天开始,咱们家能节约一斤柴火就节约一斤,早点儿把给老大做棉衣的布票跟棉花票换回来。”
…………
就在杨森一家谋划著名怎么给全家一人做一套新棉衣时,前院三大爷阎富贵正跟媳妇儿討论刚刚打听到的消息。
“老婆子……你肯定想不到,老易在轧钢厂挨处分了……”
“咱们前院小周说的,他在轧钢厂上班。”
“下班前轧钢厂用广播通报老易的处分决定:两年內不能参加工级考核,罚款三个月工资,全厂通报批评……”
“身上背著这么大一个处分,我看老易今后还怎么在四合院儿对我们颐指气使,不把我这个三大爷放在眼里。”
三大妈面色一喜,脸上同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表情:“怪不得易中海今天中午回了趟四合院儿,跟著又让傻柱背著聋老太太离开四合院儿,走了好几个小时才回到四合院儿。”
“回来时脸色非常不好看,我朝他打招呼就跟没听到似的,带著老太太直奔中院儿,原来是在轧钢厂挨了处分,不好意思跟我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