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就是这样当的!

第六十八章 女一號


    季常乐今晚铁了心要见到时间缝隙。
    去不得的地方就在时间缝隙內,季常乐能见到黄二大爷,他自认为应该算是进过缝隙內了。
    既然连缝隙都能进去——那能看见不应该更简单的事情了吗?
    今晚要是不彻底解决了这事,他肯定会睡不著!
    这样想著,季常乐將桌子上呼呼大睡的黄鼠狼提了起来。
    黄鼠狼一睁眼,就见季常乐正盯著自己。
    “咋……咋了兄弟?是院子外的那群狐狸打进来了?”黄鼠狼立即炸毛,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別慌,眼下安全著呢,兄弟,是我今晚打算练功,你要不先去没人的南房应付一晚吧,我怕在我屋子里你会睡不好。”季常乐解释道,“另外明天別乱跑,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黄鼠狼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也没多说什么就出了房间。
    他已经习惯了季常乐各种怪异的举动,大半夜练功?別说这个了,就前段时间季常乐天天大半夜掀床,他不也没说过什么吗。
    兄弟是好兄弟,除开精神不太稳定外一切都好,偶尔有这种事情发生,只要不会闹出人命来,黄鼠狼自然是隨著季常乐的。
    当屋內只剩下一人一车,季常乐看著手心的饱饱,问道:“饱儿,你有想起什么吗?”
    那天我能看见时间缝隙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大对劲?
    饱饱想了想,她不好意思地调转车头,不敢去看季常乐:“爷……我没想过哪里不太对啊,您那天就是睡了三天正常醒来,咱们聊了几句话……然后,然后您就突然能看见了。”
    饱饱觉得自己没用。
    这种时候什么忙都帮不上。
    见饱饱自责,季常乐紧忙安慰道:“没事的饱儿,这事不怨你,这事本就难弄明白,我喊你出来也不是要让你马上给个说法,就是想著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今晚咱们一块把这事想明白。”
    一听这话,饱饱很感动。
    最近这段时间她好久没跟自家爷这样说过话了。
    她知道季常乐忙,知道压在季常乐身上的事情多,所以饱饱一直没有打扰季常乐。
    她就看著季常乐。
    看著自家爷认识了个叫虞春念的,结识了个叫秦秋桐的,遇见了个叫周倩影的,她就眼睁睁看著爷跟越来越多的女人有了关係,看得她引擎都要升温了。
    但饱饱还是忍住了没有打扰季常乐。
    饱饱觉得在这件事上自己很棒。
    现在季常乐终於有事要拜託自己了,不管怎么样,她都认为自己得好好表现一下才行。
    不过这事光靠想实在想不明白,饱饱觉得应该加以实践才行,於是她建议道:
    “爷,要不你躺回床上,咱们试试重复下那天的经歷——看看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好办法!”季常乐一听,他觉得这方法可行,“来,试试就试试!”
    季常乐把饱饱往口袋一塞,接著他就往床上一躺,季常乐先是闭上眼,隨后又缓缓睁开眼,模擬出自己刚睡醒时的状况。
    当时自己睡了三天,醒来的第一反应是有点饿……可眼下季常乐不饿,於是季常乐站起身来,嘴里开始不断念叨著东西: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滷鸭、酱鸡……!”
    念著念著他饿了。
    口袋里的饱饱听著也饿了。
    一觉得饿,季常乐认为可以继续演下去了。
    他先微微撇过头看向桌子,在桌子上他没有看见黄鼠狼——嗯,当时自己醒来时,黄鼠狼也不在,按瞬间算当时的黄鼠狼应该在被狐狸追。
    好,这一步也没有问题!
    季常乐看了看四周,时间缝隙没有出现,他还得继续往下演。
    於是季常乐望向窗外,这个时候就该是他与虞春念的第一次见面了——虞春念在吗?虞春念在的,这傢伙总是爱躲在枇杷树下偷看季常乐。
    这次也不例外。
    只是两人一对视,季常乐就见虞春念脸一红,接著便往树后一躲。
    偷窥的事情被发现,虞春念自然会害羞,然而季常乐觉得对方演的不对,那天晚上的情况不是这样的。
    为了確保一切按照回忆中的走向发展,他索性起身来到屋外,把躲在枇杷树后的虞春念喊了出来。
    虞春念刚一出来,她以为季常乐是来计较偷窥的事,所以脸变得更红了。
    这也没办法……虞春念在枇杷院待了二十年,今年院內好不容易来了新人,还有个季常乐这样的癲子,虞春念当然是感兴趣的,她一感兴趣自然会没事来看上两眼。
    因此偷窥的事情,虞春念觉得不能怪自己。
    可接下来,季常乐的话却让虞春念一愣。
    “小虞啊,你这演的情绪不对——你得代入角色的身份才行啊。”季常乐缓缓道。
    虞春念眉毛一皱,她没听懂:“癲子……你在说什么呢?”
    “什么癲子?在片场要讲规矩,咱们可是在演戏呢,你要喊我季导才行。”季常乐双手叉腰道。
    他此刻不止是季导。
    也是今晚的男一號。
    “演戏?”虞春念更听不懂了。
    但她听不懂归听不懂,季常乐还是要继续说下去的:“对,就是演戏!我是男一號,你是女一號,这场戏很重要,小虞你到底有没有能力演好?”
    一听自己是“女一號”,虞春念当即顾不得是演什么戏了:“演女一號的是我?你怎么不喊你师傅来。”
    在虞春念看来,不管任何事季常乐都会把周倩萍看得比自己重。
    今天怎么会轮到她来演女一號的?
    “哎呀,今晚的事情跟我师傅没关係,这女一號的位置就得是你。”季常乐一脸正经,“记著,等会儿我在屋里看你的时候,你不能躲树后去,你得直接消失——明白了吗?”
    虞春念点点头:“明白了。”
    她嘴上说著明白,但还是没明白季常乐究竟在搞什么。
    但是她清楚一点。
    那就是因为女一號的位置没有周倩萍的份,自己总算把周倩萍给比下去了!
    这一件事,就足够虞春念高兴得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