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七狩猎兴安岭

第111章 车珠子的执念


    想到爷爷留给自己的银元,李铁柱又灵机一动。
    “爷,你那袁大头拿一个给我玩唄。”
    李来福刚听柱子夸自己,正高兴著呢。
    也没注意他咋知道自己有袁大头的,就起身去屋里拿了。
    这辈子,李来福確实还没说过这件事。
    不过这会儿,他也有了和上辈子相同的心思。
    上回跟李铁柱说自己那儿还有些钱,其实说的就是这些银元。
    爷孙俩都没明说,却都是阴差阳错地明白对方所要表达的意思。
    李铁柱拒绝,是因为他不著急用大钱。
    平日里要零用钱,他只要衝著爷爷笑,李来福就知道是啥意思。
    李来福也是这个意思。
    他认为李铁柱长大了,可以支配这些他本就准备给他的银元。
    没过一会儿,李来福就拿过来一个木马子。
    不是旋转木马那个木马,是一种小的带锁的匣子。
    木匣子不大,大约就是30x20x15厘米的长方形木盒。
    李来福也没避著邢炮,把木匣子放在炕桌上,拿出钥匙就打开了。
    除了里面垫著的牛皮纸,其他则全是满满当当的银元。
    “都搁这儿了,你自个儿选吧。”
    “这玩意儿还挺好玩的,柱子你瞅。”
    说著,李来福便拿出一枚银元。
    他用指腹轻轻捏住银元两边的中间部分,隨后凑到嘴边,用力地吹了一口气。
    银元便发出了一声悦耳明亮还很冗长的『嗡~~~』的声音。
    邢炮倒是没有好奇,只是干瞅著李铁柱在里面翻来翻去。
    李铁柱也不是在翻看哪个值钱,他也不太懂这些。
    他只是想找个顺手的,用来把玩。
    没错,他要银元就是和手串一样用来把玩的。
    最后他找了个贰角的小银元,其余的就让爷爷收起来了。
    “爷,我要这个就挺好。”
    李来福也没问放著那么多壹元的袁大头、站洋不要,为啥要个小的。
    他只是把马子锁上,也没著急放回去。
    “柱子,你对那孙老爷子怎么看?”
    “怎么看?尊敬、佩服、还有些崇拜?”
    李来福倒是挺满意他的回答,又接著问道:
    “那你是同意去给他打马鹿,泡鹿心血酒啦?”
    李铁柱却是摇了摇头:
    “不是我同不同意啊,那玩意儿只有蹲盐碱地才能打到。”
    “这盐碱地要找就很麻烦了,还得在山里蹲好几天,春、夏我也不进山打猎。”
    “而且咱这儿还没有梅花鹿,梅花鹿的心血酒才是最好的。”
    邢炮却是不满意李铁柱的回答:
    “你小子就会转移话题,是不是心里还蛐蛐人家呢?”
    李铁柱正色道:
    “那倒是没有,原则问题我当然理解。”
    “要不邢爷爷您和老爷子说说,让他去长白山那一带找人收唄。”
    “实在不行的话,我还有个法子,就不知道有没有用。”
    邢炮本来还不大高兴,听说还有別的办法,赶忙追问:
    “啥办法,快说,別磨嘰!”
    “邢爷爷怕是一著急,忘了鹿茸血了吧?”
    “那玩意甚至比鹿心血酒还好,让孙老爷子找人去那边收唄,这玩意儿指定有人打。”
    邢炮一拍脑门,还真是这回事儿。
    每年五、六月份都有组织人专门打的,不然鹿茸哪里来呢。
    这会儿其实也有养殖的,只不过野生的毕竟好些。
    “哎,人老了是不记事了,找那专门打鹿茸的不就好了嘛!”
    “到时候直接收鲜的,我这就去大队部打电话通知他!”
    李铁柱瞅著邢炮下炕急忙往外走,突然想到了什么:
    “邢爷爷,那马鹿心血酒喝完了,不行就买点鹿角膏先顶著,那玩意儿有卖的!”
    邢炮倒是听到了,明显愣了一下。
    似乎是责怪自己,居然忘了这么多鹿身上的东西。
    回过神来,嘴上应了一声,便继续往大队部走去。
    其实鹿心血酒只属於土方,李铁柱也不敢保证真是它起的作用。
    相比之下,鹿茸才是正儿八经的名贵中药材,甚至连鹿角膏也是!
    『哎,对了,鹿角膏!』
    『我就说我收马鹿角不是单纯磨珠子嘛,差点儿把这鹿角膏忘了!』
    想到就干,李铁柱把小银元收好,和爷爷招呼了一声,便往下屋去了。
    他把三只鹿角的分叉单独锯下,隨后把主干拿到井边开始清洗。
    这鹿角膏做起来相当简单,就是磨时间。
    其实叉子也能煮,李铁柱留著,只是还想著他那珠子。
    他知道一种製作方法,就是把鹿角锯成段放在锅里加水煮。
    当然了,煮之前需要把鹿角放水里泡一泡,泡到没有血水就行。
    加水煮也有点讲究,每次加水漫过鹿角一扎高,一煮就是一整天。
    小火慢煮,锅用家家都有的大铁锅就成,每天取一次汁水过滤出来保存。
    剩下的继续加水煮,一共可以煮三次。
    攒够了三次的汁水,再加上適量冰糖和黄酒,小火慢熬。
    期间没事就搅一搅,防止粘锅。
    等熬成胶状,用铲子试一试是否“掛旗”,掛了就好了。
    找个瓶子啥的装起来,冬天隨便放哪里都行,温度高就放菜窖里。
    剩下的鹿角也有用,捣碎了过滤一下,
    就是另一种药材:鹿角霜
    这方法,可谓相当適合东北的冬天。
    以后要是改革开放了,他甚至可以专门收这种自然脱落的鹿角。
    然后等天冷的时候,让大伙儿自己搁家熬汁水。
    寻常家里的外屋地,一般都有两个土灶负责烧东屋和西屋的炕。
    有两个灶,灶上自然有两口大铁锅。
    一个平时用来做饭,另一个用来做猪食。
    可不要嫌弃猪食埋汰,这年头的任务猪吃的甚至比人好。
    只不过他们大队是集中饲养的,有人专门去伺候猪。
    而且平时家里来且了,一般都会把煮猪食的锅刷一刷用来做饭。
    稍微有点技术含量的就是把汁熬成胶状的过程,可以自己来加工。
    这倒也是个不错的生意。
    只是来源纯是跑山人捡来的,不太稳定。
    要么就只能是养殖,只是別人养鹿为了鹿茸,
    他为了自然脱落的角,好像有些本末倒置了?
    不过这骨化的角个头大啊,还有鹿角霜这种副產品。
    放弃磨珠子的话,是不是也赚钱呢?
    看来以后有必要关注一下价格,看看是否能行,也算是有个正经职业。
    做这个的话,呆在屯子里就能行。
    联繫好销售渠道,也用不著出远门,更符合他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