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天空闪过灿烂花火
智利。
拼盘演唱会后台待机室。
金丽姿和文夏奈尔跑来林布面前瑟。
“怎么样,这大长腿,好看吗?”
四条穿著过膝袜的腿,杵在林布面前,让他皱起了眉头。
他扭头问造型师:“她们这袜子是非穿不可么?”
造型师回答道:“不穿的话,会显得头重脚轻,上半身的色彩太多了,下半身的腿部不加些色彩,很奇怪。”
林布挑眉道:“看著很诡异啊————”
“哪里诡异?”
“像两个下半身截肢的人,各自装上了两条塑料假肢,直得像是假肢————”
林布这话,气得两人对他拳打脚踢。
这俩人的腿型太直了,直得像假肢似的。
两个人走路都是外八,也不知道这腿是怎么长的,能长这么直。
都是外八走路的姿势,一个赛一个的大爷模样,却能有这么直的腿。
够奇怪的。
行程结束过后,林布开车带几人前往下榻酒店。
本想专心开车的他,耳边却一直传来几人嘰嘰喳喳的声音。
如果只是正常聊天也就罢了。
偏偏这五人聊的,都是女孩子那点事。
这的那的。
听得林布无语得要死,不得不出声打断道:“喂,我说你们,说话要不要考虑一下场合?我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
兴许是被林布的语气镇住了,车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布借势立马吐槽道:“还有,昨天从出发机场之前,我在家里收拾东西,发现了不该出现在我家的东西。”
“到底是谁!把你们每个月用的那玩意儿!扔我家客厅垃圾桶里了!”
坐在副驾驶的林夏蓝,缩著脖子举起手。
“我昨天出发前洗澡的时候,就顺手扔哪里了————”
林布:
”
又趁著老子不在家,跑老子家里洗澡。
“我本来想严肃的批评你,但考虑到你马上要过生日了,所以,下不为例,知道吗?”
“嗯嗯!”一提到生日,林夏蓝就兴奋得像只大金毛。
她期盼已久的成年,终於要来了!
“还有,回首尔之后,你们那些放在我家里的鞋子,都拿去洗一洗。
聚在一起味道很大你们知不知道?
我回家经过客厅,都要捏著鼻子加快速度!”
文夏奈尔抗议道:“部长,你怎么能对女团偶像说这种话呢?”
“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们都那么邋遢了还不让说?粉丝知道了会幻想破灭的知道吗!”
杨子嫻同样反驳道:“那些鞋子都只穿过一两次,怎么会有味道呢!?”
林布回懟道:“你们平时跳舞不会出汗吗?出了汗不会进到鞋子里吗?”
孙艺媛道:“出了汗也不会臭,毕竟,我们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孩子,一看就很香。”
林布冷笑一声,“呵”。
只有那些足控才会觉得香,他又不是。
他科普道:“女生脚上的细菌数量,是男生的六倍。
这是有科学依据的。而且你们也別犟,只是让你们拿自己的鞋子去洗一洗而已,那么大意见干嘛?”
金丽姿不懂就问:“为什么会是六倍呢,细菌也是足控吗?”
此言一出。
车里瞬间安静了。
林布:?
金丽姿i,当我缓缓打出一个问號,不是我有什么问题,而是你有什么问题?
他乾咳了一声,岔开话题道:“夏蓝马上要生日了,今晚在酒店布置一下,做个生日直播。这可是成人礼,意义重大。”
“部长,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副驾驶上的林夏蓝问道。
“让你选,送你一个你喜欢玩的滑板,或者,未知。”
“嗯?”林夏蓝毫不犹豫道:“我要未知的!”
“行。”
这天晚上。
凌晨一点钟。
结束了团体生日直播之后。
林夏蓝却迟迟没有看见林布的礼物。
收拾完酒店的直播现场之后,林布眼看时间差不多,便带著林夏蓝来到酒店的顶层。
深蓝色的天幕,与墨色的海平面,在远方相接。
海浪轻柔地拍打沙滩,空气里瀰漫著咸涩而清新的海洋气息。
南半球的智利的九月,夜晚的风,带著凉意。
林布走到她身后,伸手蒙住她的眼睛。
“手机放兜里,不要拿出来。闭上眼,数三下。”
“三。”
”
”
”
”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
远方黑漆漆的海面上,一束金光,突然尖啸著划破夜幕,冲向天际。
在一声脆响后,骤然绽放。
如同一朵巨大的金色花朵。
瞬间照亮了整个海湾,照亮了这家位於沙滩边的酒店。
也照亮了她惊讶而纯真的脸庞。
紧接著,更多烟火接踵而至。
像燃烧的火焰,像闪烁的宝石,像梦幻的纱幔。
烟花错落有致地在夜空中绽开,又化作璀璨的流星雨,摇曳坠落。
浩瀚星河,倾泻在海面之上。
震耳欲聋的轰鸣,与绚烂的光彩,占据了所有的感官。
每一颗烟花的绽放,都在与林夏蓝的心跳共鸣。
林夏蓝的韩文名字,一次次的出现在夜空之上。
漫天华彩之下,她的眼眸就是最好的摄像机。
像是要把整个璀璨的夜空,全都深深的记在脑海里。
每一次烟花爆裂的巨响,都掩盖不住她加速的心跳声。
这份只属於她一人的震撼与美丽。
让这个刚刚正式成为成年人的少女,模糊了视线。
烟花易冷。
但它绽放的那一刻,却能给人带来无尽的美好回忆。
最后一枚巨大的12寸礼花弹升空,绽放出直径达到300米的巨型礼花,仿佛一场盛大的流星雨,自天际倾洒而下时。
林布在她身边轻声说道:“生日快乐,我们的天才夏蓝。你的十八岁,会比烟花更绚烂。”
这场盛大的烟花,不仅点亮了海湾的夜空。
更像是要照亮她十八岁的人生新篇章。
这一刻的震撼、惊喜与感动,將会和著海风的咸味与烟花的火药味,深深烙印在她的青春记忆里。
无论过去多少年,回想起来都会嘴角上扬的永恆瞬间。
烟火结束。
本就瘪著嘴憋了好一会儿的林夏蓝,抬起头看著林布。
林布搓了搓她圆圆的脑袋。
“以后的人生,只走花路吧,夏蓝。”
女孩再也绷不住,狠狠地撞入他的怀中。
哭得一抽一抽的,不知道还以为受了多大委屈。
她抱得很紧,非常紧。
像是要用自身最大的力气,勒断林布的腰。
人在年少时,不应该遇到太惊艷的人。
无论对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不该遇见。
天空不会记得闪过的灿烂花火。
但只用眼睛记录的人,会记得。
林布和林夏蓝外出的同时。
其他四人之间的夜话,也在继续著。
和孙艺媛住在一间房的杨子嫻,在黑暗之中突然说道:“唉,看样子夏蓝欧尼也要沦陷了。”
孙艺媛:
—”
“她抱著部长哭了至少十多分钟。”
,杨子嫻黑暗中扭头问道:“欧尼,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啊?我说什么?”
“你不吃醋吗?”
孙艺媛反问道:“这有什么好吃醋的?”
小山雀无法理解姐姐的脑迴路:“这不应该吃醋吗?欧尼你不是爱上部长了吗?”
孙艺媛理所当然道:“但是我和部长一点进展都没有,凭什么吃醋?”
“啊?这都多久了————夏奈尔欧尼进展都比你快————部长这么討厌你吗?”
黑暗中,孙艺媛沉默了一会儿,这才说道:“我问过他,他说看我长得太幼了,下不了嘴————”
“噢,那確实可以理解————”杨子嫻非常扎心的补刀说道。
“理解个屁啊!我是成年人!”孙艺媛小发雷霆,吐槽道:“而且我也没比你和夏奈尔欧尼矮多少好不好!”
杨子嫻嘿嘿笑道:“但是欧尼,你站起来没我高,躺下来也没我高————
”
房间內,诡异的沉默蔓延。
另一边,躺在一起的文夏奈尔和金丽姿,也在聊天。
房间里的灯光亮著。
两人非常咸鱼的躺著,一同盯著天花板。
“丽姿,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文夏奈尔问道。
文夏奈尔从未想过,自己竟然有一天会和一个渣男有关係。
在她的三观之中,渣男这种垃圾人渣,就应该通通都去死。
她过去不知道劝分了多少恋爱脑闺蜜,誓与渣男不共戴天。
可真让她自己遇上了————
一身的本事,都没了用武之处。
没招了。
人们总是在处理別人的事情时大刀阔斧,一针见血,鞭辟入里。
处理自己的事情时,却总是沉沦於细枝末节之中,流连忘返,无法自拔。
为什么现实生活之中,渣男总是受欢迎?
因为很多女生,没见过这一款。
越是漂亮越容易被渣,为什么?
因为越漂亮的女生,成长过程中得到的男性关注越多。
这些男士,极尽绅士,用一系列不属於自己的优良品质,来包装自己。
久而久之,这类漂亮女生,心中就对这些男生有了刻板印象—一—假好人。
然而这时候,真渣男突然出现,和他人的对比就会显现出来。
虽然渣,但是真。
渣男受欢迎,是因为人性的弱点。
无论任何国家任何时空任何人,人类的本性都是“贱”。
文夏奈尔二十出头的年纪,人生里哪里遇到过林布这类人?
如果林布是一个下半身思考的雄性也就罢了,至少那样能让文夏奈尔下头,儘早醒悟。
可偏偏他不是。
在林布的角度,他对那事儿的態度是:怕她们进医院。
而在这几个女孩的角度看来,林布对那事儿的態度是“非常克制”。
平时和文夏奈尔或金丽姿独处,林布也不是那种孤男寡女就找机会接吻的人o
他主动的次数,非常有限,非常克制。
这种克制,就像是潘多拉魔盒,关住了未知的邪恶。
反而让林布身上有了种“禁慾感”。
当人们看到一个“盒子”关住了“未知”的东西,並且盒子本身不断颤动的时候————
第一反应是远离,第二反应是不要离得太远,第三反应是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好奇心会害死猫。
也会害死人。
这种克制,会让她们產生一种错觉:他是真心待我,而非图我身子。
在女性的潜意识中,身体是自身最重要的“资本”。
而当一个男人,似乎並不图求她们最重要资本之时,她们就会反思:他到底图我什么?
她们需要確切的知道对方的需求,才能在两性关係之中占据上风。
可她们想不出来,林布到底图什么?
陷入自证逻辑陷阱,於是只能处於下风,被死死压制。
渐渐的,便给自己洗脑,编造了一个自我说服的理由:他只是单纯的爱我而已~
所以文夏奈尔很纠结。
非常纠结。
与她相比,自身个性就非常擅长逃避和摆烂的金丽姿,就完全不纠结了。
这有啥好纠结的?
林布是ak公司的经纪人,对公司很重要,所以林布不可能主动离开。
组合是自己的前途,对自己很重要,所以自己不可能因为林布,而主动离开组合。
那还能咋办?
死结。
总不能因为被又高又帅的坏男人亲了,就放弃赚钱吧!?
坏男人到处都是!
但赚钱的机会可不是啊!
这其实也是她们的困境。
跑不掉,也不想跑。
好不容易出道了,难道这时候说什么退团?
不可能。
那还能咋办?忍著唄。
嗯————至少林布长著一张帅脸,除了花心,也没啥缺点。
和普遍的韩国男人比起来——
他还挺好的——
换做平均品性的韩国男人拥有林布这张脸,早特么得艾毒死了。
至少,林布渣得明明白白,渣得愿者上鉤————
勉强算优点吧。
拋开被林布吸引自投罗网的现实不谈————
嗯,我没错!都是林布的错!是他太花心了,我也没办法!
面对文夏奈尔一句“怎么办”的提问,金丽姿非常摆烂。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我不知道哦,別问我,我也没办法。”
金丽姿这种摆烂的態度,文夏奈尔很是不满。
“丽姿,你別再逃避了好吗?你想一想,艺媛,你,我,现在看夏蓝那样子也快沦陷了,再然后呢?子嫻吗?我们总共才五个人,难不成直接变成林布的后宫团吗?”
金丽姿坐起身来,呆愣的反问道:“那你觉得还能咋的?逼部长辞职?还是我们fiftyfifty2.0的几个人和以前1.0那三个人一样,叛逃ak公司?”
文夏奈尔闻言,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fiftyfifty这组合名字是有毒是吧?
怎么老和“叛逃”这词有关联?
不行,不能有关联!
绝对不能有!
无论如何,五人都不会主动离开组合!
那————让林布离开?
別开玩笑了。
金门集团的李子成和丁青,以前专门为林布跑来ak公司站台。
这个公司里任何人都赶不走林布。
指望现如今是公司三把手的林布,主动离开?不现实。
这就很难受了。
赶不走,也跑不掉。
两人之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金丽姿补充道:“而且你说夏蓝马上要沦陷了,我倒不这么认为。”
“怎么说?”
“夏蓝一直都是看著呆萌可爱又感性爱哭,但实际上她很清醒。你忘了吗,当时很多练习生都离开了公司,而夏蓝却是我们之中意志最坚定的人。我觉得她不会喜欢上部长,她也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文夏奈尔点了点头。
那还能怎么办?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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