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飞狗:还需要我表演乌鸡独立么?
自从那次fiftyfifty参加了《全知干预视角》这个节目之后,网上渐渐流传起一个说法。
kpop行业之內,要说哪个偶像团体的平均顏值最高,那见仁见智。
但要说哪个经纪团队的顏值最高,那必然是ak公司。
ak公司就像招工作人员也必须看脸似的。
招的人,一个比一个美,一个比一个帅。
这种网络流传说法,一度搞得ak公司人事部很苦恼。
因为这种刻板印象一旦形成,很多有真本事的人,都懒得来应聘了!
那样的话,ak公司还怎么发展壮大?
就说常驻的经纪团队人员好了。
因为想泡陈桂林或林布,而应聘进入经纪团队的几个女人。
以前在老张手底下当过爱豆,现如今不当爱豆来当助理的女人。
因为抽水烟抽太猛被林布强烈制止,拉来ak公司打杂的陈桂林,长相是偶像出身的阮经天寸头邪魅版。
老张,本身是个高髮际线瘦猴,被几人卷得顏值焦虑,进行了植髮健身。
日式工装风格一穿,还以为是搞艺术的日式捲髮男。
林布,那就更过分了。
客观七分的脸,这什么概念?
他不是美男那一掛的长相,而是硬汉那一掛的长相。
糅合了东西方审美的中式大浓顏长相。
用素顏来对比的话,林布这张脸,当真可以和男团门面去进行对比了。
再加上身高身材,直接就来到了七分顶。
七分顶,只比巔峰黎明的八分,差一线。
为啥他之前能引起各种热议?一个经纪人竟然还拥有自己的粉丝站姐?
都是因为脸。
为啥金秋天那么快沦陷?因为脸。
金丽姿和文夏奈尔被亲了,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严重的职场sr,为啥她俩不生气?
因为脸。
这个世界,是看脸的世界。
而且,帅哥是比美女要稀缺得多的资源。
任何娱乐圈都一样,看看其中男女平均顏值的差距,就能知道帅哥有多么稀缺。
林布也认识一些男爱豆,听他们说,男爱豆圈子里私底下討论,他是绝大部分男爱豆最不想同框的人。
林布哭笑不得的问,为啥?
得到的答案是————
比他帅的没他高。
一样高的没他帅。
一样高一样帅的没他壮。
在这个行业里,不存在比林布高的爱豆,也不存在比他壮的爱豆。
高和壮两项都被碾压,就算能比林布更帅,也在视觉效果上会被碾压。
一米八三的车银优站林布旁边,都能被弱化成“小受”————
身高身材对长相的加成,实在是太大了。
经纪人这个行业之中,绝大部分人都长得非常路人,並且都不会特別注重自身形象。
原因很简单:上个班,搞那么帅那么美干嘛?
而且,经纪人的作息基本和艺人一样。
作息极度不规律的同时,不注意控制饮食,身材就很容易走样。
所以,业內能出现这么一个顏值较高的经纪团队,简直是奇蹟。
经纪团队的人顏值高,必然会在fiftyfifty参加各种节自时被问起。
儘管林布三令五申,在幕后花絮等物料之中,儘量避免经纪团队露面以及和艺人对话。
但有些节自,还是不可避免的会谈起。
越是神秘,越是好奇。
这天,林布正开车在路上呢,忽然就接到了杨子嫻打来的电话。
“喂,你好。”电话接通,林布习惯性说道。
电话那头,杨子嫻用中文说道:“部长,我们正在录节目噢。”
“喂,你好?”林布再次重复道。
“部长,听得见我说话吗?我们正在拍摄。”
林布故意用平静的语气逗弄她,道:“不好意思,你是哪位?”
杨子嫻:“嗯?”
林布再次问道:“你是哪位啊?”
杨子嫻:“?你问我是谁?部长!是我啊!”
林布:“你打错了,谢谢。辛苦了~不买保险~不加入~不换套餐~谢谢。”
说完,林布直接掛断了电话。
他就知道,杨子嫻打电话过来,肯定是因为大夏那边的节目,有什么环节需要涉及到自己。
他並不喜欢这样,所以直接假装不认识。
而在大夏,直接愣住的杨子嫻,让主持人和几个队友都发出了爆笑。
之后,林夏蓝也打来了电话,只不过林布没接。
林夏蓝虽然没打通,但听到林布设置的铃声很是满足:“哇我真没想到,部长会拿我的歌曲唱段作为铃声耶,有点感动~”
文夏奈尔忽然道:“等一下,刚刚子嫻打过去的时候,铃声是子嫻的唱段,夏蓝打过去的时候,是夏蓝的唱段。该不会————谁打过去就是谁的唱段吧?”
几人瞬间意识到,林布疑似在“端水”。
“快快快,打一下,我真的很好奇。”
“应该不会吧,只是巧合。”
“等一下,见证奇蹟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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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艺媛拿起手机打电话,响起的是她的歌曲唱段。
杨子嫻和林夏蓝立马生出浓浓的背叛感,其余三人也没有拍掌爆笑,而是表情莫名。
林夏蓝气得鼻孔都张大了,感慨道:“哇————部长,亲加大发,这世界太可怕了,人心太复杂了。”
而此时,不知道自己端水被发现了的林布,仍旧在开车的路上。
开著凯雷德,一路来到张多雅家楼下。
林布轻车熟路的上楼,拉开她家大门。
比林布先到张多雅家的,是飞狗。
此时它正窝在张多雅腿上,享受著她的抚摸。
“哟,飞狗也在呢。”
张多雅埋怨道:“你平时也不知道多给它洗洗澡,它现在三天两头的跑来我家,让我给它洗。”
飞狗:“內格?”
飞狗的智商不低,能认得张多雅。
毕竟之前在拉斯维加斯那段时间,张多雅也经常给它洗澡。
虽然几年不见,但它也还能认得。
“我经常不在家里,它又天天飞走,很难遇得上它。”林布坐到沙发上,很自然的一手揽住她的肩膀,一手捏住飞狗的鸟头。
文夏奈尔总是一有时间就玩林布的鸟。
现在轮到张多雅来玩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飞狗和文夏奈尔挺熟络,但总和杨子嫻打架。
一人一鸟,在公寓八楼打架,已经被林布目睹好几次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杨子嫻这丫头开始了和飞狗相爱相杀的关係。
林布偶尔会看到很离奇的场景。
场景一:
杨子嫻拿著衣架,整栋公寓到处跑,追杀飞狗。
飞狗跟一只黑色走地鸡似的,在屋子里或者步行梯里,窜得飞快。
场景二:
飞狗追著杨子嫻到处跑,扑腾著翅膀,跳起来啄她屁股。
杨子嫻被撑著到处跑,甚至於还被飞狗堵在房间门口,不让她出来。
场景三:
杨子嫻拿著衣架,飞狗扑腾著翅膀。
一人一鸟在公寓八楼客厅,大战三百回合。
场景四:
杨子嫻一只手抱著飞狗,一人一鸟出门觅食。
需要减肥的杨子嫻,必须鬼鬼祟祟的出门,跟村里偷了只乌鸡的贼一样。
场景五:
飞狗和杨子嫻,在阳台一同发呆。
杨子嫻在思考人生,要不要偷偷出门吃东西。
飞狗在思考鸟生,要不要去码头吃点薯条。
这些场景过於离奇,以至於林布不得不疑问:杨子嫻,你的语言天赋,应该没有好到连鸟语都能学会吧?
太离奇了。
林布养飞狗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竟然有人能和飞狗相爱相杀。
要知道,飞狗的战力真不弱。
以前用鸟喙啄人喉咙,是只杀过人的杀人鸟啊————
可结果,杨子嫻和飞狗打来打去到现在,竟然没受过伤?
这还是他那只爱吃人眼珠子的合金渡鸦吗?
飞狗挺喜欢文夏奈尔,因为后者总是会给它洗澡,还给它餵东西吃。
但论互动的次数,还是和杨子嫻互动得比较多。
这一人一鸟也不知道是什么缘分,难道是因为杨子嫻的卡通形象是“小山雀”。
可能语言不通的她们之间,比较有共同语言吧!
见多识广的尼禄公爵表示:这我真没见过!
“我看看。”林布抓住张多雅的手,翻来覆去看了看,“张元英没和你打架吧?”
“没事,我们两个都二十多了,哪里还会和小时候一样打架?”张多雅说著,打了林布一下,气道:“你都多大人了,和一个小孩子过不去?”
“喂,我没满三十好不好?她也没比我小多少。”林布失笑道:“你是不是有点太惯著她了,她都摔杯子了,你作为姐姐都不生气?”
——
“她也是气糊涂了。”张多雅嘆气道:“元英十三四岁就出道,在这个圈子里长大,不容易的。”
“切————”不满十岁就被带入交界之地的林布,翻了个白眼。
在交界之地里立足,立不住就是死,比在kpop立足难多了好吧————
“反正,没受伤就好,那晚看她那样子,我是真怕她做点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出来。”
张多雅將飞狗放到一边,靠到林布身上,轻声道:“你要学著和女方的家人和谐相处才行。”
林布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知道了,会顾虑到你的。”
茶几上的飞狗,看了眼沙发中的两人。
它给了林布一个眼神:还需要我表演乌鸡独立么?
林布:她不需要。
飞狗:噢,也是,你们几年前早就滚在一起了。
林布:谢了homie,下次有需要喊你。
飞狗:你都喊homie了,那还说啥咧~
两人像寻常夫妇一般,互相依偎著躺在沙发上,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
近在咫尺的呼吸和心跳,像是静謐氛围中的节奏。
只是沉默中的一个眼神交错,张多雅便吻上了林布的双唇。
两人在沙发上缠绵,却始终衣衫整齐,没有更进一步。
这是张多雅的一点小心思。
据说男人比女人更难忍耐,所以她就想拨撩林布,直到他向自己“投降”。
她打著“点火不灭火”来占据主动权的打算,可林布哪能隨了她的意?
就这?
他的定力有多强?
强得像是太监上青楼似的。
到头来,反而是张多雅自己引火烧身,可林布隔岸观火。
当两人的拥吻结束,林布对上张多雅那双藏满了水光的眼睛,忽然想起来那句歌词。
就像那首歌里唱的一样:“答应我,每晚的暮色,只为我一个人燃起。”
fiftyfifty结束了大夏的行程,回到首尔的第一件事就是对林布进行口诛笔伐,拳打脚踢。
哎呀呀~端水被发现啦~
跟撒娇、挠痒痒似的。
之后fiftyfifty將会前往西半球的智利进行行程。
在出发智利的前一天晚上。
熔炉公寓,八楼客厅。
孙艺媛坐在沙发上,看著正蹲在地上收拾行李箱的林布,说道:“部长,你到智利之后有別的安排吗?”
林布一边收拾,一边头也不抬的说道:“没有,怎么了?”
“那——能不能带我出去玩?”
“时间允许的话我会安排。”林布点了点头,问道:“几个人去玩?”
孙艺媛怯生生问道:“可以是你和我吗?”
“就你和我?”林布闻言,抬起头来,反问道。
迎著林布的目光,孙艺媛犹豫了一秒钟。
而后重重的点了点头:“嗯!”
这丫头天天盯著自己都快流口水了,林布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她的小心思。
唉——
该死的吊桥效应,到现在都还在发挥著作用。
“费那事干嘛,还出去玩什么的——你想动次打次我,我订个酒店就完事了唄。”
孙艺媛红著脸问:“啊?饭都不吃了吗?”
林布挑眉道:“在酒店叫外卖吧,你不就馋我身子。”
孙艺媛:“————“
“部长,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
“你和夏奈尔欧尼,还有丽姿欧尼,都接过吻,我都知道。”
“嗯——所以?”
“所以为什么我不可以呢?”孙艺媛提高了声量,语气中带著满满的不服气:“为什么就我不可以?我就那么招你討厌吗?”
本来在收拾著行李箱的林布,站起身来,低头看著眼前这个怒气值正在上升的小矮子。
“艺媛啊,你也知道,我是渣男。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但我既然明里暗里的拒绝你,当然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林布拿出手机,找到一张他之前拍摄的照片,给孙艺媛看。
林布无奈解释道:“你那侧脸跟蜡笔小新似的——真的太幼了——我不是ltp,真下不了嘴啊——”
孙艺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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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