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哥哥……”江寧雨大舌头嘟囔著,身体一歪,直直扑进旁边林溪月的怀里。
她双手捧住林溪月的脸颊,把脸凑过去,嘴里含糊不清地娇嗔:
“你今天好香啊,我好喜欢……”
林溪月没搞清状况,一张带著红酒醇香的粉唇直接懟了上来,重重印在她的嘴上。
两片柔软的唇瓣贴合。
林溪月双眼圆睁,瞳孔发生十级大地震,大脑直接陷入宕机状態。
双手僵在半空,完全忘了推开对方。
“唔!放开!”
两秒后,林溪月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身上的八爪鱼。
她涨红著脸,抬起手背疯狂擦拭自己的嘴唇,气急败坏地尖叫:
“江寧雨你发什么神经!看清楚,我是林溪月!”
江寧雨倒在沙发垫上,没被骂醒,反而砸吧了两下嘴,含糊地评价一句“嘴唇真软”。
接著她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打起轻微的呼嚕,当场睡死过去。
旁边的温言单手握拳抵在唇边,肩膀憋不住地发抖。
林溪月羞红了脸,狠狠剜了他一眼。
等回过神,目光扫过死猪一般躺在沙发上的江寧雨,心底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盟友把自己玩崩了,现在的公寓里,只剩下她和温言两个清醒的人。
这堪称老天爷餵到嘴边的绝佳机会。
林溪月调整呼吸,借著残存的酒意,伸手扯开外套拉链,脱下浅色风衣扔到地毯上。
里面只穿了一件紧身的白色细肩带吊带,勾勒出姣好的曲线。
她伸出食指,故意將左侧的肩带往下拨弄了半分,露出白皙细腻的颈部与锁骨线条。
携著香水与酒气交织的馨香,林溪月坐到温言身旁。
“学长。”她眼眶微红,声音软糯,身子顺势靠在温言的肩膀上。
“这几天你把心都放在陶姐姐那边了,你都不心疼心疼我。”
楚楚可怜的模样,和刚才的样子判若两人。
【a:傻丫头,在公司对她那是工作,但在我心里,你才是那个让我想要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b.(反客为主,一脸委屈):你还好意思说?刚才你当著我的面跟寧雨亲得那么激烈,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c.(痛心疾首地嘆息):没办法啊,陶总给的实在太多了。】
温言扫了一眼,果断无视了a的深情路线和c的作死发言。
“你还好意思说我?”他转过头,迎上林溪月的目光,语气带上几分委屈,“刚才你当著我的面,跟寧雨亲得那么激烈,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空气安静了一会。
林溪月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带著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大片红晕。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借酒撒娇装可怜,竟然被温言用刚才那个乌龙事件反將一军。
“你……你胡说什么!那……那是她发酒疯强吻我!我根本没反应过来!”林溪月羞愤,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
“解释就是掩饰。”温言强忍著笑意,继续添油加醋。
“我看你刚才也没推开她啊,谁知道你们俩是不是借著酒劲……”
“温言!”
林溪月彻底恼羞成怒,咬著银牙,眼底闪过几分野性。
“嫌我看別人亲是吧?”她双手揪住温言的衣领,用力往自己方向一拽,“那让你也亲亲!”
话音未落,她闭上眼睛,直接吻了上去。
这丫头虽早已不是生手,但此刻完全是凭著一腔怒火在宣泄,吻得娇蛮又急躁。
偏偏是这种带著野性的攻势,加上近在咫尺的少女体香与红酒醇香交织,直接点燃了温言的火气。
几瓶高档干红垫底,酒精在血液里流窜,加上美人在怀,温言不打算再做柳下惠。
他抱住林溪月,变被动为主动。
舌尖轻巧地撬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长驱直入,扫荡著属於她的领地。
“唔……”林溪月发出一声轻哼,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她原本揪著衣领的手渐渐鬆开,改为攀附在温言宽阔的肩膀上,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温言有力的臂膀支撑才没有滑落。
温言的大手顺著她纤细的腰肢往上滑,隔著那层薄薄的布料,抚上她光洁的后背。
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激起林溪月一阵战慄。
客厅里的温度开始攀升,沙发发出轻微的摇晃声。
旁边,江寧雨翻了个身,继续打著小呼嚕,对身旁正在上演的春光大戏毫无察觉。
林溪月被吻得七荤八素,大脑缺氧。
就在这乾柴烈火一触即发,两人呼吸都变得粗重无比的关头。
嗡——嗡——嗡——
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屏幕在客厅里亮起。
屏幕中央,“琪姐”两个大字正跳动著。
这场突如其来的电话,直接將曖昧的氛围撕开一道口子。
温言后背冒出一层冷汗,陶可琪的电话。
这个时候打来,不用想都知道是为了什么。
下午藉口带人出来採风,现在天都黑了还没回去,陶可琪肯定起疑心了。
温言咽了口唾沫,手臂前伸,手刚触碰到手机边缘,准备按下接听键。
一只白皙的手先他一步,按在了屏幕上。
林溪月半跪在沙发上看著温言,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挑衅。
她手指一划,按在了红色的拒绝键上。
屏幕暗了下去,震动声戛然而止。
“你……”温言瞪大眼睛。
“怎么?怕你的陶总查岗?”林溪月俯下身,鼻尖几乎贴著温言的鼻尖,吐气如兰,“学长,你现在可是我的人。”
她不管不顾地跨坐在温言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再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热烈,更加不留余地。
温言最后的理智被这带著酒香的吻彻底击碎。
管他什么查岗,管他什么修罗场。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托住林溪月的腰,稍一用力,两人位置互换。
林溪月被压在宽大的沙发背上,原本就松垮的吊带滑落肩头,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