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无门!
刘承启也不愿死在这里。
更何况。
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没必要在这里耗下去,至於投降的俘兵,他更是勾起唇角冷笑。
然后率领自己的心腹亲兵,朝刑建业杀过去,企图突围。
刑建业这边有两位主將,一个是第三军主將刑建业,一个是第四军主將张载贺,两人都看见刘承启朝著他们杀来,顿时大喜。
这可是条大鱼!
“老张!”
刑建业夹紧战马,刀面拍马,高声喝道:“他是老子先看到的,你他娘的可不要跟老子抢!”
“废话!”
张载贺同样夹马持刀发起衝锋,大声喊道:“老子可不让著你,咱们就比一比,看谁先拿下他的脑袋!”
“好!”
刑建业抓紧韁绳,策马以最快的速度冲了上去。
“操!”
刑建业和张载贺的对话传入刘承启耳中,刘承启爆了声粗口,眼眸一凝,寒光闪烁,持刀朝著两人杀上去。
“给老子死!”
刑建业的战马是秦珩赏赐的高头大马,速度要比张载贺快一点,先一步杀到面前,迎面就是一招力劈华山,直取刘承启的脑袋。
“找死!”
刘承启咬紧牙关,丝毫不让,双手持刀使出一招游龙出海,撩刀而上。
“鐺!”
两刀对刃,火光四射。
两人虎口同时发麻,拼了个不相上下。
刘承启的眼眸一缩,当即便刀横扫而去,逼得刑建业回刀格挡。
“杀!”
这时,张载贺杀了过来,他的手段更加刁钻,不对人,直接对准刘承启的战马劈下去,准备先断了他逃走的可能。
“尔敢!”
刘承启发现张载贺的意图,当即怒目一睁,回刀格挡。
“拿命来!”
刑建业瞅准机会,快速运转內家真气,重重的一刀挥下去,一刀真气寒芒在夜空中一闪而过,下一刻出现在刘承启胸口。
刘承启仰倒在马背上躲避。
“呼!”
张载贺配合著刑建业一刀挥去,直取躺倒的刘承启脑袋。
“啪!”
刑建业的刀芒几乎贴著刘承启的胸口擦过,张载贺的刀光已经杀来,刘承启反手猛拍马背借力,整个人凌空飞起。
张载贺的刀光贴著刘承启的腰背闪过,差点削去半个屁股。
“呀啊!”
交手片刻,险象环生。
刘承启已经惊出一身冷汗,意识到这两位將领的实力强悍,不敢再恋战,当即震喝一声,催动全身內家真气。
“霸刀!”
一声怒吼,只见刘承启双手舞刀,身体凌空扭转,对准刑建业和张载贺同时杀出一道,两道寒芒一闪而下。
刑建业和张载贺立即催动內家真气格挡。
刘承启趁著这个机会,落在马背上,拉住韁绳,夹马快速而逃。
战场情况未定,刑建业和张载贺不敢如此大规模消耗內家真气作战,眼见刘承启要逃走,两人都发了急。
奈何!
前方衝杀出来的敌军见到生路,杀红了眼衝过来。
“操!”
邢建业急得直爆粗口。
张载贺也无奈地摇头嘆息一声,只得捨弃刘承启,回身杀敌。
刘承启逃走,战局已经没有任何悬念,除了跟隨刘承启逃走的大约几千人,其余人不是投降就是战死。
一个时辰后,大战落幕。
已经是后半夜的末时,將士们大战一夜,疲惫不堪地大声喘息,但没人休息,全部紧张的在战场上收割自己的战利品和战功凭证(左耳)。
马泽柯骑在马背上,神色凝重,目光静静盯著远处的漆黑处。
“督军!”
刑建业夹马过来,吐了一口嘴里的土,说:“末將无能,叫刘承启那个狗日的跑了!请督军治罪!”
“嗯!”
马泽柯嗯了一声,又嘆了口气说:“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刘承启,而是徐臻鸿!北疆的兵马已经有所动作,但今夜刘承启突然出动,著实有些可疑。”
“督军的意思是,这是徐臻鸿的计谋?”
张载贺夹马过里,蹙眉接话:“可北疆距离咱们尚有几百公里,他就算有计谋,今夜让刘承启跳出来,岂不是为时过早?”
“唉!”
马泽柯无奈的摇头,“这就是本督军琢磨不透的地方,刘承启既然动了,那徐臻鸿必然早就动了,可现在战事已经落幕,徐臻鸿却依旧不见动静,著实可疑!”
刑建业和张载贺闻言,齐齐点头。
“督军!”
鲍国锐夹马而来,抱拳道:“已经清点完毕,俘虏敌军两万九千多人,我军战死一千余人,重伤五百余人,轻伤三千人!缴获战马三万匹!都是幽州马场的战马!”
邢建业闻言怒道:“哼!又是这群狗日的乡绅!早知道,就应该直接栽了他们!”
马泽柯闪了眼邢建业,对鲍国锐道:“传令將士们立即归建,不要打扫战场,不要收割战功,快速返回营地休息!以防徐臻鸿袭击!”
刑建业:“督军的意思是,徐臻鸿已经进入幽州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马泽柯说:“北山口不在我们手里,且进入幽州的小路也有很多,倘若徐臻鸿已经进入幽州,对我军就太不利了!”
“是!”
鲍国锐立即下去传令!
军令下达,將士们虽然都非常的不情愿,奈何军令如山,没人敢反抗,纷纷捨弃战场上的战利品,快速归建。
五万大军,带著近三万俘虏,朝著遂州城而去。
走在大军最前方。
马泽柯没来由地觉得一阵心悸。
总感觉有大事儿要发生,可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来,回头望去,身后的將士们刚刚经歷大战,神色疲惫,但眼里却闪著兴奋的光。
大战胜利,意味著他们都能发一笔大財,焉能不高兴?
马泽柯轻轻摇头。
这才面对徐臻鸿的大战才刚刚开始,马泽柯心里没底,总觉得有些问题!
“督军!”
霍变蛟沉思良久,突然开口道:“倘若按照您的推测,徐臻鸿已经进入幽州,而咱们刚刚跟刘承启交战一夜,我若是徐臻鸿,必先杀向营地,烧毁粮草輜重,再在我军必经之路上,以逸待劳,伏击我军!”
“嘶!”
听到霍变蛟的判断,马泽柯瞬感头皮发麻,一阵寒意顺著脊背爬升到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