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路上有空间,我带弟妹掌江山

第232章 禁臠?玩物?


    夜色如墨,晚风带著凉意,南见黎和沈江悄无声息潜进苏府,进入苏沐雪的臥房。
    屋里的桌子上,灯烛被点亮,隱约能看见床榻上蜷缩的身影。南见黎走上前抬手,指尖轻叩床架,惊醒已经沉睡的苏沐雪。
    “轻柳.....”苏沐雪揉著惺忪的睡眼,声音沙哑。
    南见黎没出声,等她认出自己。
    苏沐雪借著微弱的光看清来人,先是一愣,隨即眼底涌上惊喜,嘴角刚要扬起笑意,余光瞥见站在不远处的沈江。
    那点欢喜瞬间僵在脸上,眼神骤然变得警惕,隨即又瞬间染上几分无辜柔弱,仿佛受惊的小鹿。
    南见黎瞥了她一眼,隨手將身侧一件外衣扔了过去。
    “穿上,有话问你。”她说完,转身走到桌前坐下。
    苏沐雪捏著那件外衣,心里打鼓,完全看不透两人的来意。
    她披上外衣起身,捋了捋髮丝,眉眼低垂,装出一副怯懦温顺的模样,在床边坐好。
    “阿黎,沈公子,你们……这个时候来来,可是有什么事?”她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目光在两人脸上打转,眼底藏著一丝慌乱。
    南见黎抬眼,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语气里带著肯定:“那杯茶里,你下了春药。”
    这话如惊雷般在苏沐雪耳边炸响,她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子晃了晃,眼底满是惊骇。
    她自己配製的药,药效她自然知道。可昨天南见黎明明没有发作,她还以为她是吃醋,不喜欢邓玉蝉和沈江接触,那杯茶也並没有喝下去。
    她以为,这件事会就这么过去,没想到,南见黎竟然知道了。
    不,她是在诈自己。那药只要吃下去,不出一炷香就会发作,可昨天南见黎並没有发作的跡象。
    慌乱只是一瞬,苏沐雪迅速镇定下来,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阿黎,你……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她直直地看著南见黎,目光里满是受伤,“那只是一杯普通的茶水,是玉蝉要给沈公子道歉才倒的,怎么会有那种药。”
    “对啊,我也在想,你为什么会隨身带那种药?”南见黎眼神冷冷,似乎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苏沐雪被她的眼神刺得心头剧痛,眼泪不爭气的掉下来,“我.......不是我,我没有。沈公子是你想要诬陷我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昨天你当场就污衊我下药,可南见黎分明什么事都没有。现在你又带著阿黎来兴师问罪,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吗?”
    沈江一直垂著眼眸,努力压制著自己的撕了这女人的衝动。
    南见黎端著茶杯,目光平静地看著她的表演,没有打断,也没有动容,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直到苏沐雪哭诉声渐渐低下去,她才缓缓开口,“那杯茶,我喝了,药效也发作了。当然,现在能来见你,药效自然也是解了的。”
    “轰”的一声,苏沐雪的大脑一片空白,脸色由白转青,眼底的柔弱再也压不住怨毒。
    她猛地转头,目光死死地盯著沈江,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歇斯底里地质问:“是你?是你对不对!是你解了她的药效,是你占了她的便宜!”
    沈江的面色一变,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下来。他下意识地看向坐著的南见黎,眼神复杂难辨,有震惊,有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可他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攥紧拳头,任由苏沐雪误会。
    南见黎放下茶杯,发出“当”的一声轻响,再次吸引苏沐雪的视线。
    她抬手指了指身边的沈江,语气波澜不惊,“他是家里给我订的亲,我的未婚夫。沐雪姐姐那些心意,我尊重,但谢免。”
    “之前姐姐做的那些出格事,我希望就此打住。看在苏沐白的面子上,我不会再追究,但若是再有下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未婚夫?”苏沐雪喃喃重复著这三个字,双眼瞬间通红,泪水滚满脸颊,整个人变得癲狂,声音嘶哑地嘶声质问:“为什么?见黎,为什么?那些男人有什么好的?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只有我会尽心尽力的照顾你,只有我会心疼你,只有我会把你放在心尖上!”
    她猛地伸出手指著沈江,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甘,“他?他有我心细吗?有我温柔吗?有我对你好吗?他不过是把你当成一件物品,一个禁臠,一个玩物罢了!你为什么偏偏选他,不选我?”
    “禁臠?玩物?”南见黎挑了挑眉,脸上露出几分惊奇,转头看向沈江。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她从未想过,在苏沐雪眼里,沈江和她的关係竟然是这样的。
    被当著南见黎的面,掀开心底的情愫,还被如此污衊,沈江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双拳紧攥,周身散发著骇人的杀气,他死死地盯著苏沐雪,压抑著心底的怒火。
    若不是阿黎在身边,这女人早死八百回了。
    南见黎嘴角轻勾,语气带著几分调侃:“哎呦喂,没看出来,哥哥还有这样的兴致。”
    “不是......我没有那样想。”沈江嗓子乾涩,低声挤出一句话。
    南见黎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像是在安抚一只暴怒的野兽。
    等她再次转头看向苏沐雪,眼神变冷,语气也多了几分决绝,“姐姐,我南见黎,性別女,爱好男。不是他,也会有別人,但永远不会是姐姐你。”
    “昨日若不是你做得太过分,牵扯到了无辜之人,我连来跟你废这一番话的功夫都不会有。”南见黎的声音冷硬,没有半分情面,“我本想看在苏沐白的面子上,留你一分体面,可你偏偏不知好歹,非要逼我把话说得这么透彻。”
    苏沐雪彻底崩溃了,她瘫软在地,双手抱住膝盖,放声大哭,声音嘶哑地大声质问:“我有错吗?我只是喜欢上一个人,我有错吗?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难不成,你也觉得我噁心?觉得我喜欢你,是一件见不得人的事?那我为你付出的那些,我为你做的一切,都算什么?”
    南见黎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神情认真,没有嘲讽,也没有厌恶:“我从不觉得,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也不觉得,爱一个人,需要在意门第、年龄、性別。”
    “但我不认为,自己的喜欢,要造成別人的困扰。更不觉得,有人打著喜欢的名號,去伤害別人,去毁人清白,是件可以被原谅的事情。”
    她的语气坚定,字字鏗鏘,“这不是爱不爱、喜不喜欢的问题,这是人品问题。”
    “对於人品有问题,只会用卑劣手段达成目的的人,我连朋友都不会做,更別说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