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保姆转行相亲,大佬为爱下高台

第 434章 矛盾升级


    意识到自己说的话过分了,梁晚辰抿了抿唇,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语气已经没有那么冲:“那你刚才为什么一直替梁瀚文说话?”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受,你还要说我说话太重了。
    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说那么重的话?”
    靳楚惟伸手去擦她的眼泪,她偏头躲了一下,咬著唇委屈地瞪著眼前的男人。
    “我知道你难受。”他的声音又柔了下来:
    “我替咱爸说话,是怕你把关係搞得太僵,以后会后悔。”
    “真不是,不站在你这边。”
    “你们今生有缘做父女,是没有来世的。”
    “咱爸年纪也不轻了,你们已经经歷了二十多年的误会跟分离,他的人生又还剩下几个二十年呢?”
    “晚儿,做事別太衝动了好吗?”
    “怨恨是一把双刃剑,你伤爸的同时,自己也会受伤。”
    “我只是捨不得你难受。”
    “你就是不站在我这边。”梁晚辰抽噎著,还是不依不饶,就像个五六岁的小孩子。
    不对,她其实还没柚子跟欢欢讲道理。
    她泪眼汪汪:“你每次都这样,先说我一通,再来哄我。”
    “我凭什么要挨你那通说?”
    靳楚惟除了嘆气,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是我的错。”
    “我不该在那个时候说道理,应该先抱抱你。”
    说著,他长臂一伸,伸手去搂她:“乖了,乖了,別生气了好吗?”
    “是老公的错,你打老公,骂老公都行,就是不要让自己难受。”
    梁晚辰推了他一下,没推动,被他搂进怀里。
    她趴在他肩膀上哭了几声,哭得很委屈。
    但哭著哭著,刚才那些话又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
    她突然从他怀里挣出来,脸上还掛著泪,表情却重新冷了下去。
    “不对,你刚才凶我了。”
    靳楚惟神色微怔:“我……”
    女人无理取闹上癮:“你连名带姓叫我,你还说『够了』。”
    “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別难相处?你是不是跟傅怀谦一样,得到后就后悔了?”
    “觉得我还是配不上你,想找跟你同一阶级的人?”
    他抬手推了推眼镜,脸色阴沉,一字一顿:“我没有后悔。”
    女人撇了撇嘴,语气別提多受伤:“那你为什么那种態度?”
    靳楚惟张了张嘴,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
    他是个醋缸子,听不得傅怀谦的名字。
    虽然他从来没说过,但他心里是很嫉妒傅怀谦的。
    因为他得到了梁晚辰的头一次,而且还跟她生了个女儿。
    而他,一直想要个他们的孩子,一直到现在都没如愿。
    他脸色微变:“因为你提了傅怀谦。”
    “晚辰,你提谁都可以,但不能提他。”
    “你明知道他是个垃圾,还要拿他来噁心我?”
    她揪著裙摆的指尖泛白:“我没有噁心你,我只是……”
    靳楚惟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吃不得醋。
    他对梁晚辰的占有欲太强了。
    强到看到她跟別的男人多说几句话,都会不开心。
    更別提,她一次又一次提傅怀谦。
    “你只是什么?你只是太生气了,什么话都往外说是吧?”他声音又抬起来一点,
    “你有没有想过,你说的话我会不会难过?离婚这种词能隨便说吗?”
    他声音越大,梁晚辰就越激动。
    刚才好不容易舒缓的气氛,一下子又变得紧张:
    “那你现在是在教训我?”
    “我都跟你说了,我跟我爸吵架,心里很不好受。
    你不说好好哄我,上来就说我说话太重。”
    “现在我不过说了你几句,你就受不了了?
    你比我还玻璃心?”
    靳楚惟被噎住了。
    他盯著她看了两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后苦笑了一声,发动车子往家里开:
    “行,我玻璃心。”
    “我不该难受,不该在意你说的话。”
    “你是我的女王,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她琥珀色瞳孔猛然一缩:“你阴阳怪气我?”
    他目视前方,加速开车:“我没有。”
    “你就有。”梁晚辰扯开安全带,扬声道:“你停车,我不想跟你这种人待在一起。”
    “我要下车。”
    靳楚惟没动,脸色垮了下来。
    她愤愤道:“靳楚惟,我说我要下车,你聋了吗?”
    他看著渐渐阴下来的天,皱眉道:“你下什么车?
    马上要下雨了,孩子们都在家等你,你要去哪?”
    女人凛声道:“我去哪不用你管,你没资格管我。”
    “晚辰,別闹了。”他深呼吸一口气,伸手去拉她的手,“我们先回家,有什么事回家说。”
    她猛然甩开他的手:“我不回去。”
    “你刚才那个態度,我不想跟你待在一起。”
    “我什么態度?”靳楚惟也急了,语气无奈道:“我好好跟你说,你非要吵架。”
    “我认错了你还揪著不放,你到底要我怎样?”
    她抹了抹眼泪,瞠目欲裂:“我要你发自內心地觉得你错了,不是嘴上说说。”
    他觉得她真是不可理喻,讲道理根本就讲不通。
    一下子,也动了气:“那你要我怎么做?跪下来给你磕一个?”
    梁晚辰瞪著他,眼泪啪嗒啪嗒掉,不说话。
    男人自我调节了一会儿,把声音压下来:“晚辰,我们不吵了行不行?”
    “我前几天连续加班,每天都睡不够五个小时。
    昨晚,又折腾了半夜,真的有点累了。”
    “我们先回家好吗?”
    梁晚辰语气僵硬:“不行。”
    “你现在心里肯定在骂我,觉得我不可理喻。”
    “你不说出来,以后也会攒著,等到哪天爆发了再跟我算帐。”
    “你有话就直说,没必要这样。”
    靳楚惟眯起眼睛,按了按闷疼的太阳穴:“我不会跟你算帐,我什么时候跟你算过帐?”
    她垂下眼帘,沉声回答:“你现在就在算。”
    “你在算我提了离婚,说了几句傅怀谦,又讲过多少伤人的话。”
    “哪怕你嘴上不说,心里都在记。”
    靳楚惟眼神复杂:“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