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屿川,背我好不好,我不想走路,累。”
她窝在桌子前修復一个唐代的唐三彩,指头大的碎片,全靠她一点点的粘上去,一天下来真的累了。
那边,走回院子的途中,鹿箩枝笑嘻嘻地问著身边的男人。
应屿川也不多说什么,直接转身,將阔背面对她。
“上来。”
虽然距离他们的院落不过只有一百多米的距离,不过无所谓。
他愿意这么宠她。
他也知道她白天上班本身就不轻鬆。
其实他也不愿意她这么累,不过她喜欢,那么他就支持她。
“谢谢。”
她笑得很开心,立即爬上他的后背,待她趴好,应屿川脚步稳健地站起来。
他的温柔体贴从来都表现在行动之中,从没有多余的废话。
“扶好,不要掉下去了。”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可是他的两条手臂还是紧紧地绕著她的两腿,不会让她任何一丁点掉下去的可能。
他迈著不紧不慢的脚步往他们所住的院子走。
壁灯將他们的身影在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
“应屿川。”
鹿箩枝埋首在他的肩头上,声音甜悦地喊著他。
“嗯?”
“没什么,就想喊喊你。”
因为她的这句话,他的唇边微微扬出一抹笑容。
她总是很轻易地惹起他的笑意。
“哎呀,我家老公真帅,一天比一天帅。”
她以脸颊磨蹭著他的脸颊,故意这么逗他。
“怎么有这么帅的男人呢。”
应屿川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是呀,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女生呢。
“应屿川,那天我从窗口外头看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很帅。”
说著,鹿箩枝又说起了些不久前的事。
他们的第一面,她永远都会记得。
那时他在房间里,她和鹿鸣时在外面偷摘樱桃,不小心被他发现了。
真没有想到,他们的缘份能走到这么远。
奶啊。
你是对的。
她也来对了。
鹿奶奶:你奶我严选的,哪还会有错。
在应屿川的心里,也永远会记得,那个被野樱桃酸得皱眉苦脸的她。
好快。
转眼也快一年了,细想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那些事,好像不过是在昨天。
而现在,他们的婚礼也快到时间了。
想到过两天就要举行的婚礼,应屿川打心底有些紧张。
他人生最重要的一天,到时候,全世界的人都会知道,鹿箩枝是他应屿川的老婆了。
老婆这两个字,想想都觉得十分美好。
“应屿川……”
“嗯?”
鹿箩枝笑了声,埋脸在他的耳畔,朝他偷偷地说了三个字。
听得,应屿川停下了脚步。
他稍稍扭过俊脸,深眸与她晶莹的眼眸在半空中对视而上。
“我知道。”
他是带著笑意说出这句话的。
“你知道?”
她惊讶。
“对。”
他就是知道。
再次举动脚步,他走进自己住的院落门口,“应太太,我们回到家了。”
这里,就是他们两个人以后的家了。
鹿箩枝笑眯眯地更拥紧他的颈脖。
“好的,应先生。”
而刚才她说的那三个字,是什么呢?
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