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鹿箩枝笑著朝他招了招手，“你看小柔妹妹穿上这条礼服漂亮不？”
鹿鸣时这才懒懒散散地走进去，他上下打量著应桑柔。
她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一直害羞地低著脸，耳根边浮上了一些红晕。
“哎哟，应小妹，没想到你……”
他的话欲言又止，吊足人的胃口。
应桑柔不安地抬眼望向他，“不好看吗？”
他却咧嘴一笑，“好看，好看极了。好像天上的小仙女一样漂亮。”
这话一出，鹿箩枝和应桑柔脸上都绽放出更大的笑容。
“我就说了嘛，我们家的小柔妹妹怎么可能不好看呢？”
她给了个眼神他，“黄毛仔，平时在学校的时候记得看好咱们的小柔妹妹哈，不要让那些男生靠她太近，嚇到她可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
鹿鸣时摆摆手，“这句话你说过很多次了。”
这时，应屿川走到了窗外边，看到房间里的他们三人，又看到自家妹妹身上的礼服，於是问，“试礼服？”
“对呀。不过已经试好了，你看小柔妹妹好看吗？”
鹿箩枝笑著问他。
“好看。”
应屿川应了声，又喊她，“走吧，我们回房间。”
鹿箩枝也没有走门口，她直接攀著窗户跳出来。
这看得应屿川又是眉头深皱。
“你非得用这么不寻常的方式出来？”
怕她摔倒，在她落地的那一刻，他伸手扶住她。
“嘿嘿，方便呀，走门口又得缠一圈多麻烦。”
她笑眯眯地挽著他的胳膊，“走，我们回去，小柔妹妹黄毛仔你们聊，我们先走咯。”
回头向房里的两小只挥了挥手，她和应屿川走入夜色微沉的黑夜中。
房间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应桑柔察觉这个事实，这会儿更多了些不自在。
“我，我去把礼服换下来。”
她匆匆地走进衣帽间，把身上的长礼服换下来后，穿了一套纯棉睡衣出来。
待出到房里，她没有看到鹿鸣时。
她慌了慌，连忙跑出房间，却在院子外头的台阶上，看到他两手撑膝地坐在那。
他的背影有孤寂。
“你怎么坐在这里，会冷。”
她默默地坐在他身侧的空处。
十二月了，冬天的寒气早已经笼罩天地，昨天才来了一场小寒流，整个南城都处於寒冷之中。
“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想起了我和我老姐刚来的那段时间。”
鹿鸣时笑了笑，两眼望著前方有些出神。
“记得我们刚来的时候，也像现在这么冷，我和我老姐穿得穷酸破烂的，从火车站里出来，没想到……”
他感嘆一声，“事隔十个月，没想到变化可以这么大，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侧脸望向她，“你还记得不，那天我躺在凉亭底下，你路过，踹了我一脚。”
一想起这件事都有些微窘。
应桑柔哪曾想到他会躺在那里的嘛。
“现在想想还怪好笑的。”
他收回视线，又望出远方，脸上带满了笑意，他喊了声：
“应小妹。”
“嗯？”
“很高兴认识你。”
她眉眼带笑地望著他的侧脸。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