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鉴宝:我真没想当专家

第407章 宋汝窑


    景泽阳愣了好一会,直到方进拍了他一把,他才反应过来。
    他嘟嘟囔囔:“这俩娘们不会告状吧?”
    方进不由失笑:“景哥,怎么可能?”
    昨晚上,林思成还特地给他们分析过:只要不去东方大厦,不管在街上碰到谁。顶多和他们打声招呼,而不是揪著抓著让他回歌舞团。
    道理很简单:拋开领导,剩下的所有人,上到兰总编和閆院长,下到於静思和杨琳,都和林思成是同样的立场:影响力越大,利益才能最大化。
    所以,领导再是著急,逼得再紧,也得下面的人愿意配合才行。
    暗忖间,几人上了车,景泽阳当司机。
    將九点,过了上班高峰,但路上依旧有些堵,十公里出头,差不多开了一个小时。
    並非周末,但潘家园里依旧热闹,市场里人头攒动,空气里混杂著尘土、汗味和古董特有的陈旧气息。摊挨著摊,人挤著人,吆喝声此起彼伏,物件泛著迷离的光。
    知道今天的主角不是他,景泽阳就没往前凑。方进有自知之明,就他那眼力,兜里装一百万都不够赔,同样没往前凑。
    两人吊在最后面,有一搭没一搭的聊。
    “林表弟对员工挺不错啊,还专门陪著逛街?”
    “景哥,这两位可不是普通的员工:工作室都还没成立,连办公室都还没一间的时候,她们就跟著林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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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创业元老?”
    “当然!”方进支了支下巴,“最早的时候,李师姐是助理,后来才管的办公室。”
    景泽阳恍然大悟:怪不得?
    就感觉,这位叫李贞的和林思成更默契一点,相处的也更隨意一点。
    他若有所思:“王三叔换的?”
    方进一脸惊恐,像是在说:你怎么知道?
    景泽阳诡异的一笑:哥们有眼睛。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如果对一位异性產生了感情,哪怕再是小心,心思藏的再深,偶尔的还是会流露出的那种异於常人的眼神和情绪。
    就像现在,两人错著一个身位,並没有离多近,沟通也很正常,就那种普通的同事,或是普通的朋友之间的语气。
    但时不时的,李贞就会偷偷的看一眼林思成的侧脸,眼神里的情绪浓的能拉丝。
    景泽阳就是有点想不通:连自己都能看得出来,何况叶安寧?
    朝夕相处,耳鬢廝磨,她竟然不担心?
    当然,只是在心里想想,景泽阳还没有傻到问方进的地步。
    五个人顺著过道,漫无目的逛。肖玉珠很是兴奋,看什么都觉得新奇。但奈何眼力有限,压根就没看准过一件真东西。
    不过她有自知之明,上手之前都会问一问林思成,无一例外,林思成每一次都摇头。
    李贞稍好一些,毕竞跟了商妍好几年,不管是经验还是眼力,都要比肖玉珠高好多。
    至少低仿货骗不了她,即便遇到高仿,她也能发现有疑点的地方。
    偶尔两次,还挑了两件真货,不过都是那种除了旧一点,但基本没什么价值的东西。
    不过两人也没想捡什么漏,就是图个新鲜。
    逛著逛著,前面一阵骚动,好多人围成一圈,隱约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肖玉珠停下脚步:“打架了?”
    “看著不像?”林思成侧著耳朵听了听,“好像什么人捡了宝。”
    一听“捡宝”,景泽阳踮起脚尖,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不怪他怀疑:经常来逛潘家园的都知道,只要你想听,一天能听到八百个捡漏的故事,个个的版本都不一样。且绘声绘色,有鼻子有眼。
    但真正见过的,一巴掌就能数得过来。
    景泽阳在潘家园没少逛,但见过捡漏的,只有跟著林思成的那几次。
    要说不好奇是假的,搁以前,他早凑上去看热闹了。但出过事才没多久,景泽阳没敢往上凑。林思成也没凑,带著李贞和肖玉珠在人群外看了看。
    不过他个子高,看的比较清楚:偌大的一家店,门头掛著鎏金大匾:饶玉斋。看名字就知道,专门卖瓷器的。
    大门一侧,靠墙根的地方站著位精瘦的中年人,穿著灰旧的棉衣。旁边站著两男一女,长的挺精神,穿的也齐整,应该是店里的经理、伙计,和迎宾。
    三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但说话还算客气:“师傅,不是我们为难你:门口堵成这样,我们还怎么做生意?”
    確实不算难为人:他站这里没关係,关键的是,他还摆了件稀罕东西。
    来往路过的这么多,只要稍懂点行的肯定要问一嘴,一来二去,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把店门给堵了个严严实实,压根进不去人。
    灰旧棉衣的男人一脸愁容,勾著腰做了个揖:“经理,老婆等著钱救命,你行个方便,卖了我就走!”看了看地上的东西,经理一脸踌躇:“师傅,我说句实话:你这件东西,真心不好卖!”
    “好货不怕晚!”男人嘆了口气,“要不,我再低一点,贵號收了?”
    经理愣了一下,又摇了摇头:“抱歉,大师傅不在,老板也不在,我做不了主!”
    “那你行行好,我就摆到十二点,不管卖掉卖不掉,保准腾地方。”男人脸上堆著笑,“经理,也不一定就坏了生意:说不定就有看不上我这件,转身就进贵號的客人……”
    倒是有那么点可能,但微乎其微。
    再看表,十一点一刻,离十二点也没多久。
    经理让他往边上稍挪了挪,腾开了正门的位置,又安排迎宾和店员守著,別让看热闹的堵了门。男人抱起东西往边上挪,周围的人也跟著往前涌。重新往下摆的时候,林思成才看到东西的全貌:地上铺著一块蓝布,上面只摆著一件东西:一只天青釉的葵花式笔洗。
    通体开片,细密的冰裂纹布满內外。
    支钉呈粉白,圈足稍浅,泛著暖白。
    关键是釉色:青中透粉,粉中泛绿……
    瞅了几眼,林思成托著下巴:怎么感觉这玩意,像是宋汝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