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度乐园,我是召唤系使徒

第908章 论四母听处刑


    上界有四母,第一是气母,包著先天一气,大千世界转轮其中。
    此至宝最为神秘,楚丹青的记忆里有一部分关於气母的记载,但也只是这简短一句。
    第二便是风母了,藏著八方风气。
    东方滔风,南方薰风,西方飆风,北方寒风,东南方长风,东北方融风,西南方巨风,西北方厉风。第三则是云母,是混沌初分时,山川之气所结。
    团团如华盖相似,其云五色不一。
    若岁时丰稔,云色则黄;有兵寇,云色则青;有死丧,云色则白。
    黑云主水,赤云主旱。
    若五色葱青,此为祥瑞之徵。
    最后就是这雾母,状如一幅布帘约长八九尺,亦名曰雾模。
    才展开些子,分明是初启蒸笼一般,热腾腾喷將出来。
    若展尽时,瀰漫百里,把个乾坤都昏罩了。
    及至捲起,却似水中吸筒,那雾气即便收藏。
    这四母的去向,楚丹青也知道一二。
    其中风母和云母在风伯雨师手中,专司行云布雨。
    气母则是不知。
    至於这雾母,应该算是这四母里最低的一个了。
    要不然怎么可能被放在棲霞山当做天帝宝库的屏障。
    “这么个好东西,怎么没人去抢夺?”楚丹青觉得这里面好像有问题吧。
    雾母就算是再差,也是四母之一,先天至宝之物。
    张汉阳则是神色古怪的看了眼楚丹青,然后问道:“有什么用?”
    “啊?”楚丹青不是很能理解。
    “你就算是夺走了雾母,有何用处?”张汉阳也是一笑:“若是取出来用,那一眼便能看出是你所夺走。”
    “这雾母用来拦著无缘之人入內,確实十分有用,可对於你有缘之人而言,如何?”
    “更何况,那雾母所护的乃是天帝宝库之一,你夺了雾母还未跑出二里地,就有天兵天將前来缉拿。”“就算让你脱身离开了,那你拿著这雾母,用来作甚?”
    “布雾吗?”
    楚丹青一听,也沉默了。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这玩意说到底就是一块雾,有实力的不需要,没实力的拿到也没用。
    別看是先天至宝,听起来非常唬人。
    但这玩意说好听点就跟乾冰机一个性质.
    至於说天材地宝拿来炼化?楚丹青不认为能炼化雾母的人会需要它。
    这玩意就跟押运途中的高考试卷差不多。
    哦,雾母可能要更低一点,可以看做是银行的大门. ..很难想像会有什么人抽象到去抢银行大门拿回家装。
    “有道理。”楚丹青应声说了一句,而后又说道:“所以很多名山大川里的宝物,不会也是如此吧。”“自然。”张汉阳说道。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楚丹青对於这个世界也是了解越来越多。
    从其言语里,楚丹青可以確定,张汉阳因为被追杀和追杀仇家的缘故,天南地北跑了不少地方。所以在风土人情以及各种奇闻軼事方面有著极大的储备。
    就是有不少內容已经失效了。
    比如现在张汉阳说的某个真人斩蛟龙的事情,已经是两百年前了。
    这位真人要是没成仙,再长寿可能都已经转世一两轮了。
    至於张汉阳他为什么能活这么久,楚丹青並没有询问。
    这怎么看都像是秘密,询问未免有覬覦的嫌疑。
    一路走,他们在天黑之前就进了城。
    他们找了家客栈住下来,大堂上喊了酒菜饭食就吃著。
    张汉阳吃著也是怪无味的,和昨夜楚丹青招待他的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
    不过张汉阳却也是不挑,平日里都是风餐露宿,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
    更何况现在是热饭菜在手。
    正吃著,就听到旁边一桌食客说道:“昨儿个事你听说了没,那廝今儿个就要处斩了。”
    正在倒酒的那名食客听到这话,也是不解的问道:“此时已经黄昏了,怎么就处斩?连明日午时都等不及了吗?”
    前头开口的那名食客则是语气里略带嘲讽的说道:“怕是迫不及待了。”
    “走,要不要去看个热闹?”
    倒酒的那名食客则是摇摇头拒绝了:“血了呼啦的,有什么好看。”
    这两个的你一言我一语,让正在吃饭的张汉阳眉头一皱。
    “怎么了?”楚丹青察觉到张汉阳的神色,赶忙问道。
    “这处斩之事有问题。”张汉阳说道:“本朝死刑承各朝之制,先由地方审理,再呈入京城。”“由刑部三审,再復奏陛下五遍,最后秋时硃笔勾决执行。”
    “哪有昨日审今日杀之理。”
    楚丹青就明白了张汉阳的意思,即流程未走完,並且地方官也没有直接执行死刑的权利。
    “如此急切,其中必有冤情所在。”张汉阳囫圇將饭菜吞下后,起身朝著柜檯前打了一壶好酒,提拎著走向了刚才那桌食客去。
    隨后热络的攀谈著,等聊了两句后,张汉阳这才问道:“刚才二位所言处斩之事,不知能否详细说说。”
    两名食客听到这话也是对视了一眼,因吃人嘴软,不好拒绝。
    “此事我们也不大清楚。”
    “只知道这人姓孙名沐,因贩皂角货卖回来,行至板桥八角镇五十里外大树下,遇见不识姓名女子。”“这女子言说脚痛行走不得,欲赁车子前往东门十字街爹爹妈妈家去则个,情愿出钱五百。”“孙沐用车子將她载到本家,她隨即开门进去,並不出来。”
    “等了许久仍未见出来。”
    “后来看守屋子的老人见孙沐逗留良久,故来询问。”
    “那孙沐自然是朝对方恳求让他进屋找人討要银钱。”
    “然而那屋子是刁通判家的,早已锁了多年。”
    “守屋老人听完见那锁被开了,便骂道哪有什么小娘子。”
    “两人爭执不下,进了屋內。”
    “倒也確实见到了那小娘子正坐在井边。”
    “那孙沐见了小娘子,自然是开口索要银钱,这坏就坏在这里。”
    “听得这话,这小娘子直接就跳入井中。”
    “孙沐平白得了个逼死人命的罪名,昨儿个就被提去审问了。”
    “今天早上,捕头便遣了一眾隨手下井打捞尸体。”
    “然后这尸体未曾捞出来,水手反倒折了两个在其中。”
    “后来又逼著孙沐去打捞尸体,也是一无所获。”
    “只是这孙沐倒是命大,活著回来。”
    “只是不知道这中间出了什么事儿,这都已经黄昏了官府竞然要將他处斩。”那名食客一边喝酒,一边將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他也没有说的很明白,只是暗暗的提醒张汉阳这其中可能有某些事端。
    “多谢二位。”张汉阳也是一拱手,隨后就回了桌,低声对楚丹青说道:“道友也听说了,可有什么想法?”
    楚丹青则是摸著下巴说道:“依我看,十有八九是这孙沐从井里得了什么宝贝。”
    “只是..为何不弄一个暴病身亡,非得斩首呢。”
    斩首,就意味著要走正规流程,而对方此举明显违反了流程。
    事后多少都会有麻烦。
    暴病身亡可以隨便糊弄。
    张汉阳没想到楚丹青会是这么一个说法,他本意是想问楚丹青那名投井的女子。
    “去现场看看情况,如果真有冤屈,咱们顺手搭救一下。”楚丹青继续说道。
    至於那女子,人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楚丹青他可找不到。
    “正有此意。”张汉阳也是有这个想法,只不过他更看重那名引起这么多事情的神秘女子。桌子上的饭菜酒食被风捲残云般的消灭殆尽。
    结帐后,顺嘴问了掌柜这刑场在哪里,隨后便一路直奔过去。
    他们抵达时,那名被叫做孙沐的男子已经被押在了刑场上。
    身旁站著的刽子手神色也是非常难看。
    这世道有妖魔鬼怪是眾所周知的,因此犯人一般都是秋后午时问斩,此时最为稳妥。
    秋日肃杀,午时阳气最盛,能保证犯人不会成为厉鬼。
    哪有说如今这冬日黄昏动手的道理?
    然而官大一级压死人,更別说大了好多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