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很抽象,还好我也是

第585章 陈中平,谁把我旮旯给木全点skip快进了?


    再回头,將林立所说的另外一份年礼寻出,发现还真只是人类的年礼后,丁思涵和曲婉秋其实有些遗憾,但总算也放下心来。
    两人接下来聊天的重点,开始攻訐林立刚刚超绝不经意透露的陈雨盈昨天拜访他家事件。
    二十分钟后。
    “你好,我们是来找朋友玩的,能放行一下么。”
    当车辆驶近別墅区的入口,见电子栏杆纹丝不动地横在路前,林立拉下车窗,朝著保安亭的保安喊道。“先生,您好,这辆车没有登记信息的情况下,能麻烦您给住户打个电话,或者让住户联繫一下物业这边確认访问么?我们需要住户授权才能放行。”
    身穿制服的保安从岗亭快步走出,礼貌的向林立告知情况。
    这是对方的本职工作,林立自然没有什么无理取闹的不耐烦,拿出手机。
    群里丁思涵动作更快,已经发了消息。
    陈雨盈倒是没有秒回。
    等半分钟吧,半分钟没回再给她打电话。
    “国內像是这样的別墅区或者什么高档小区的保安还是尽职尽责啊。”
    副驾驶的白不凡,这时打开窗户,深吸一口別墅区的空气,周边真没高楼,绿化率很高,这次空气是真香甜,感觉比美国机场自由的空气还要香。
    “对比起来……”白不凡继续道。
    而林立这时冷笑一声,表示不敢苟同:
    “也不见得,还是看各自情况的,有的保安就很自私。
    我之前偷偷用別人號跑滴滴的时候,想著富人的钱最好赚了,就到类似这样的高档小区门口接活,结果明明自己也不过是挣富人钱的保安,就立刻驱赶我,说这里不让拉活,希望我理解。
    我看他態度挺好,我就说我理解,第二天我就改开殯仪车,但明明这次我拉死的,结果那保安直接撕下了虚偽的面具,报警抓我,演都不演了!”
    “林立的理解能力依旧堪比一条成年边牧身上的虱子。”
    丁思涵和曲婉秋对此笑著表示高度讚赏。
    “搞错了搞错了,”白不凡有些著急的摆手,“我刚刚这句话是给我自己当捧哏呢,林立,你別抢话啊。”
    “什么话?”林立看向白不凡:“那你继续?”
    “都不连贯了,再自说自话不是很傻吗。”
    “那我说你接?”
    既然是自己坏了白不凡的包袱,那就有必要去补他一个,这是两人热血沸腾的相声羈绊啊。“这倒是行……”白不凡点点头,不过察觉到后排两好奇等著的女生,又犹豫道:“但是感觉有损我形象,本来只想说给你听的,现在她俩也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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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嘰里咕嚕废话什么呢,”林立看二博弈一般嫌弃的看了白不凡一眼,无视这份犹豫和矫情,清嗓、入戏、感慨一气嗬成:“不凡,这种高档小区的保安还是尽职尽责啊,你说呢。”
    白不凡立刻切换战斗姿態:
    “仅限国內吧,国外就不一定了,比如日本的就不行。
    我之前看过一部记录片,里面纪录的就是日本女贼意图盗窃,被保安抓住,结果那几个保安完全没有拘留她或者將她交给警察的意思,最后只是草草了事。
    高下立判。”
    林立:“哈哈哈(@日))3!”
    丁思涵、曲婉秋:“?”
    丁思涵和曲婉秋沉默了几秒,隨即彼此对视一眼,神情迷惑的看向白不凡:
    “白不凡,你为什么觉得我们从你嘴里听到这些,会觉得你的形象受损了?”
    车里沉默。
    打破沉默的是白不凡的哽咽:“……草,你们说话好伤人tat。”
    林立提醒:“更正,狗。”
    白不凡哽咽:“………草,狗说话好伤人tat。”
    林立欣慰点头:“对的对的。”
    丁思涵、曲婉秋:“0.o?”
    本来两人打算邀请白不凡和林立参加屈原举办的超棒的水下聚会的,但保安救了他们一
    “您好,可以进入了,您们要去的住户家在这边,然后如果车位或车库位置不够的话,往那边开还有个停车场……”
    其实陈雨盈也已经在群里指了具体的方位,林立直接按照她所说的开了过去。
    內部区域也是真大,又开了小两分钟,林立才看见路边等待的女友。
    今天的装扮与昨天来自己家拜年的精致甜美有所不同,更偏向於居家与舒適。
    紫色短款羽绒服,蓬鬆的绒毛领口温柔地簇拥著她的下巴,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武松说得对,妹妹说紫色真的很有韵味。
    羽绒服下摆露出一截纯白色的高领毛衣,毛茸茸的质感显得格外温暖。
    应该是因为要出门隨便穿的一件。
    下身则是一条浅棕与米白交织的格纹毛呢半身裙,裙长过膝,隨著此刻她笑著踮起脚尖和车辆招手的动作,裙摆带著一种閒適的韵律微微晃动。
    腿上依然是视觉上近乎自然的光腿神器,完美承接了裙摆与足部,应该是陈雨盈自己很喜欢这么穿,和昨天林立摸摸摸摸摸摸了个爽的时候说明天能不能还穿这个没什么关係。
    乌黑柔顺的长髮披散著,今日在尾端没有再打著卷,隨著挥手动作丝滑的扭动。
    依旧好康。
    林立开到陈雨盈身边,停下,按下车窗,手臂屈著搭在车窗上:“你好,请问是车模吗?”“不是喔。”陈雨盈笑著摇头。
    “当然不是了,”林立做作的伸出食指左右摆动,发出能用来给手机清灰的超绝气泡音:“车模是刚刚远处看时肤浅的判断,现在靠近后,我太清楚了,根本是我为你著了魔,宝贝誒誒誒誒誒”这种已经无法攻破陈雨盈的防线了,所以她还能坦然的接受这讚美,敷衍的嗯嗯嗯的同时,笑著伸出手指推了林立的额头一下。
    “林立这种人最精了,故意在我们还在他车上的时候说这种话,不吐吧,浑身难受,但吐了吧,吐车上得罚二百。”白不凡神情晦气的鄙夷。
    丁思涵和曲婉秋点点头,表示认可。
    林立扭头:“不凡,你连吃醋都这么可爱。”
    丁思涵和曲婉秋点点头,表示认可。
    “我他妈。”白不凡气笑了,这下是真没招了,“求你了,林立,就折磨班长吧,別折磨我啊。”“好啦,这几个车位都可以停,不想停外面的话停车库也可以。”陈雨盈笑著指著她旁边的几个车位道“就停这吧。”
    室內车位大部分时间是比室外车位好的,但鸿门宴的时候,载具放外面逃跑的时候好开。
    “叔叔阿姨呢?”下车后,丁思涵询问。
    “反正换鞋再出来也麻烦,迎接也会不自在,我让他们在里面等呢。”
    “做得不错,”林立將那提年礼交给陈雨盈,“这个直接就交给你了。”
    “好噢。”
    因为提前就知道部分细节,所以客气谢谢这些流程全都可以省略,陈雨盈直接接过。
    “昨天让盈宝一个人提著年礼上门,今天让盈宝一个人提著年礼回家,林立真不是个东西吶,嘖嘖。”而丁思涵毫不客气的开始揶揄,隨即就图穷匕见:
    “盈宝盈宝,昨天发生了什么,林立在车上大部分时间都在猥琐的笑,跟傻子一样……”
    於是三个女生在前面嘀嘀咕咕,时不时將陈雨盈闹个脸红,而林立和白不凡跟在后面。
    陈雨盈家的別墅还是挺好分辨的,因为联排几幢下来,只有一幢的院门是打开的。
    “你家的花园还挺好看的誒。”走进庭院后,倒是也还没看见陈父陈母,丁思涵的注意力就被庭院里的草木花卉所吸引,感慨道。
    確实挺好看的,庭院里花草错落,显出几分未经雕琢的自然野趣。
    常绿的灌木枝叶间点缀著几簇茶梅,深红的花瓣在枯枝间格外醒目,角落里几株月季残留著花苞,而几丛经冬的观赏草在微风中摇曳著枯黄的穗子。
    总体不是鲜艷,毕竟是冬日,花团锦簇也不现实,但看著倒也舒服。
    “都是我妈之前种的,因为有一段时间没来这边,又没特地喊人来修剪,其实是有点乱的,今天早上我还打理了好一会儿呢。”陈雨盈闻言笑道。
    “这事可以交给白不凡来,他很擅长这个。”林立便开口道。
    “三人”包括“狗”本人一起將目光看向林立,眼里没有信任,只有对林立不知道又要放什么屁的期待。
    林立面色不变:““因为不凡是除草剂。”
    这下白不凡懂了,开始大小眼张嘴舌头歪一边,露出治好了也流口水的姿態:
    “关注永雏塔菲谢谢喵!塔万岁!塔不灭!雏草姬不灭!
    以永开头,以菲结尾,她用158的身高,撑起了雏草姬的青春,永雏塔菲41字笔画,却是雏草姬一辈子的信仰,永雏塔菲这四个字看起来太独特!读起来太骄傲,写起来太顺手,念起来太激动,梦起来太美好,迷起来太简单,全世界最好最优秀的永雏塔菲!”
    切记,如果连各家的打call应援都不会背,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真正的串子。
    陈雨盈、丁思涵、曲婉秋:“?”
    嘰里咕嚕在说什么呢。
    白不凡怎么突然唐氏起来了。
    算了,不重要。
    “先进来吧。”
    “这里的拖鞋都是新买的,你们隨便穿就好了,”走进別墅,陈雨盈话刚说完,就没好气的握拳锤了林立的脑袋一下:“隨便穿的意思也不是让你左脚穿黑色右脚穿粉色,笨蛋。”
    “可能是我太紧张了。”
    “你紧张个屁”
    一紧一张確实能放屁,想了想,林立看了后面正在弯腰换鞋的白不凡,调整了身位。
    遗憾的是修仙之后,这种世俗的欲望已经无法再为所欲为了。
    唉,修仙的坏处想来就是这个了。
    换完后,几个人跟著陈雨盈往里面走。
    只是走进玄关就能立刻感受到室內外的温差,头顶的中央空调运转著。
    陈雨盈將外套拿在手上,露出毛衣勾勒出的曲线。
    林立几人环顾著四周。
    没有像是暴发户的那种富丽堂皇,也没影视剧里豪门那样的夸张,装潢什么也的確显得挺精致的,十分的具有设计感。
    不论是瓷砖还是壁灯,都很奇特,但又不花哨。
    墙上的时钟,看起来都像是直接嵌进玻璃墙砖內的。
    白不凡扫了一眼时钟,见现在都一点零七分了,便掏出了手机。
    “爸!妈!大家人都来了!”
    陈雨盈没再和曲婉秋和丁思涵並肩,先四人一步,提著小礼盒向別墅內走去的同时朝著里面喊著,轻快的声音在宽敞的玄关迴荡。
    通往客厅的短廊明亮整洁,能隱约听到內里传来的陈中平还有宋莘的应和。
    “哎,来了来了。”
    嘖,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吗。
    要是在自己家,打开家门,就能直接看到客厅的全貌,以及次臥厨房的房门。
    或许吴敏当初就是考虑到住別墅的话,平日里交流还得用喊,招待客人还需要赶路,所以才不买別墅的吧。
    理解敏姐了。
    身边的白不凡眉头一挑,用手肘狠狠懟了林立肋骨一下:
    “林立,无奖竞猜,我的股票涨了还是跌了。”
    林立的心思还放在前方即將出现的终极考验一一不论是中登还是宋莘,甚至林立感觉知情的宋莘对比陈中平,对自己更有压力。
    想著这些的林立,此刻目光也正顺著走廊看向客厅方向,没回白不凡的问题。
    “嗯?林立?”
    “你说什么?”
    “我说,你猜我的股票涨了还是跌了。”
    感受著白不凡的再次肘击和问话,林立都懒得看他,只是隨口应了一句:
    “跌啊。”
    “爸!妈!大家人都来了!”
    走廊尽头,客厅的门廊处,刚放下报纸的陈中平,听见女儿清亮的喊声,眉头下意识舒展。一一实际上这年头谁还看报纸,手头的报纸甚至是特地准备的,某种程度上是为了自己气质和形象的自己今天要狠狠的拷打林立,对了,好像还有个白不凡是吧?也是男的,也拷打!
    “哎,来了来了。”
    “过去吧。”
    回了一句,弯腰摆果盘的宋莘直起身,对丈夫示意。
    看著丈夫今天如临大敌的样子,她就想笑。
    陈中平点点头,理了理深灰色羊绒衫的袖口站起身,作为自认的一家之主,气势上绝不能输。和妻子一起走到门口,率先看到的自然是自己的宝贝女儿,笑的挺开心的,一定是因为那两个女孩子上门找她玩的关係,女孩子的友谊真是美好。
    看完陈雨盈,陈中平的视线自然向前扫。
    目光直接锁定逮捕了走在最前面,正望向自己这个方向,被自己视为心腹大患的林立身上。是时候该给个下马威了。
    林立,受死吧!
    桀桀桀桀。
    陈中平张开嘴,残忍的话语已经蓄势待发!
    “林”
    只见那个站在自己家玄关的心腹大患,在自己出现的瞬间,目光温和的看著自己:
    “爹啊~”
    陈中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