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也有些意外。
墨卿笑了笑：“就是去局长那里签合同，局长说，有潜力的年轻人要好好栽培，我估计他老人家就是怕你在签合同之前被其他人抢走。”
“合着这位局长要把我捆上贼船了呗。”
“慎言，局长的实力高深莫测，据说跟因果有关，让他听到了，不怕给你穿小鞋啊。”
“不怕，大不了一会拍拍局长马屁，夸他慧眼识珠、伯乐相马。”
“你这是夸局长还是夸你自己？”
“都夸，双赢。”
墨卿刷卡后按下电梯最高层按钮。
“跟我可以这么说话，但在局长那还是稍微注意点，第一印象还是很重要的。”
“局长对我的第一印象不是我捂着腰子骂街那一块吗？”
墨卿翻了个白眼。
“牛逼，老子没话说。”
“别学我说话。”
电梯快速上行，停在了华东分局最核心的顶层。
这里安静、肃穆，也最靠近地面。
意味着，如果有外敌来犯，局长首当其冲。
两人在局长秘书的引领下，走进了那间宽敞而简洁的办公室。
局长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深蓝色的制服一丝不苟，肩章上的徽记在顶灯下泛着微光。
他看起来五十岁上下，面容刚毅，眼神平静却仿佛能洞悉人心。
墨卿恭敬道。
“局长，陆离来了。”
“坐。”
局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沉稳有力。
陆离和墨卿坐下。
局长没有过多寒暄，直接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厚重的文件，推到陆离面前。
“陆离干员，你的测评报告和初步评估，我已经详细看过了，你很不错。”
局长的声音不大，却给人一种沉稳又安心的感觉。
“多谢局长夸奖。”
“抽烟吗？”
“抽。”
局长从抽屉里拿了一盒崭新的特供出来，在手背上敲了敲。
陆离看到这个动作后眉毛挑了挑。
这也是个老烟枪。
似乎是察觉到陆离的面部表情，亦或者是其他因素，局长笑着开口道。
“呵呵，压力大的时候，就想抽根烟缓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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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顶格待遇，首次外勤任务
陆离也没客气，抽出一支烟点上。
两个男人隔着办公桌吞云吐雾，气氛一下子松弛了不少。
局长弹了弹烟灰，语气很平静。
“总局的人明天就到，他们什么心思，你我心里都清楚，我这人不喜欢绕弯子，直接跟你说实在的。”
他用夹着烟的手点了点那份文件：“这是我特意给你拟定的合同，s级预备待遇。”
陆离看着厚厚的一叠纸，脑壳有点发昏。
要是他能静得下心来看书，也不至于去干销售经理这种要口才的活了。
“看来是嫌麻烦。”
陆离连忙摆了摆手：“不不不，局长，我只是...”
“无妨，写的时候不觉得，现在看看，我也感觉脑壳发昏。”
陆离眼神一凝。
刚刚也是这样，局长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可以从你的精神波动上‘看到’，然后大致猜出你的想法。”
“局长厉害。”
陆离少见地没有说出那两个带着粗鄙的词。
“呵呵，说正事，第一，月基础工资四万二，七险顶格交，三金，年终奖保底八个月工资，出任务还有高额补贴和功勋。”
“第二，江海市市中心别墅区和海景别墅房你自己挑，拎包入住，配一辆改装过的黑色加长款路虎，油费保养全包，如果是出外勤导致车辆报废，免费换新，个人原因的话，自己出20%，医疗就不用说了，在咱们这，所有干员都有医疗保障。”
“第三，你的武器定制费用全额报销，以后每年有六十万额度的升级改造经费，训练场随便用，特殊修炼室优先给你排期，需要什么特殊资源，打报告，功勋购买给你最低价，现金购买给你免费。”
“第四，我给了你s级的权限，分局九成档案你都能查，每年有一个月带薪自主时间，干什么你自己定，报备一下就行，出任务时，在你专业范围内，你有临机决断权，换句话说，d-1302杀人案，你是协助者，而不是旁观者。”
说到最后，局长看着陆离，眼神意味深长。
“当然，还有违约条款，主要是针对背信弃义和重大违纪，总不能我花这么大代价养条白眼狼在分局，你说是吧小陆同志。”
陆离安静听完，把烟在烟灰缸里按灭，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动作干脆利落。
“好，陆离干员，代号想好了吗。”
陆离点了点头：“暴君。”
局长有些意外。
“看你跟‘睚眦’对战到最后的时候选择藏拙，没想到会起这么霸道的一个代号。”
“我倒是想了很多代号，太捞了，不喜欢。”
“行。”
局长没有说太多，从一旁的设备中取出一张卡片，用手指在上面写上了龙飞凤舞的两个字。
【暴君】
“这是你的身份铭牌，在进入需要权限的地方时在门口刷一下就行，你应该看墨卿用过的。”
陆离接过。
“谢谢局长。”
...
三天后的晚上。
陆离坐在房间里的茶几前，弓着个身子在一个黑皮本上写着什么。
11月10日，晴。
今天正式签了卖身契，想了个‘暴君’的代号，现在终端里那些闲人一天天尽艾特我求抱大腿，我是真想屏蔽了这些家伙。
下午去后勤和行政办手续碰见通讯科的林薇，她没穿外套，衬衫有点紧，扣子绷得让人担心，她看到我后笑着跟我打招呼，问我有没有空，说是要教我终端的各种便捷使用方法。
11月11日，晴。
还别说，老局长给我的待遇挺不错，今天在兑换部门看上一款风衣跟我气质很搭，一个电话就有人给我送到房间来了。
下午跟队里的铁山对练完，跟这傻大个去食堂干饭的时候遇到了行政部的李可，深灰套裙剪裁真不错，裙摆下小腿线条挺诱人，如果配上一条厚黑丝袜就更好了，她跟我说，如果在申报方面遇到难题，可以通过终端联系她，我一脸懵，我好像没有私下联系她的方式。
11月12日，小雨。
上午去资源库给终端更新权限，百灵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凑到我耳边说悄悄话，发梢扫得我脖子痒，转头想提醒她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吓得我不敢再偏头，心里默念非礼勿视，小妮子笑得很狡黠，感觉她是故意的。
中午食堂有豆腐脑，甜口咸口都有，我每样尝了点，果然南方人还是更喜欢甜口，然后铁山这个二货非要跟我争咸口更好吃，这不，现在躺医疗部去了吧。
下午赵工发来消息，‘影’的锻造已经结束，让我去取武器，正好墨卿跟我说明天让我带队出任务，可以拿‘影’试试手。
合上日记本，陆离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墨卿确实没说错。
这几个想跟自己进一步发展的女孩，颜值放在外头一个个都是妥妥的女神级别。
是不是该开启一段新的感情了呢。
可那种让人坠入深渊的感觉，陆离并不想经历第二次。
老人常说，时间能抚平一切伤痛。
陆离表示，等他老了也胡说八道去。
就这么东想西想，陆离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
最先出现的是刘佳佳最后被拖入粘液时那双瞪大的、充满恐惧和怨恨的眼睛。
一会儿又变成了林薇笑着靠近、衬衫纽扣摇摇欲坠的画面。
耳边还萦绕着百灵鸟狡黠的低语和发梢扫过的微痒，以及不经意的那一眼惊艳。
李可清冷的身影在不远处抱着文件，裙摆下精致的小腿线条却模糊成了测评场金属地面的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