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有多少老公[快穿]

第2章


    他的心里开始茫然了起来。
    【我该怎么回啊?】搞不清头脑,怀粟朝系统369问道:【还有我要喊他什么?老公吗?】
    【。】系统369沉默了。
    见系统369迟迟没有给他答案,怀粟眨了眨他看不见东西的眼眸,小声小气地说道:“……嗯,老公。”
    赶不上热乎的,怀粟的老公已经说出了口,系统369冷冷说道:【都行,喊他名字也可以,他叫傅行深。】
    怀粟:“……”
    你不早点说,怀粟小声地用心声抱怨着系统369的反应速度,委屈地屈了屈他的小拇指。
    老公这一称呼十分巧妙地取悦到了对方,傅行深情不自禁地摸向怀粟软而细的发丝上,轻轻亲了一下他的头顶。
    内心充斥着满满的喜悦,傅行深自然没有发觉到被亲过后,怀粟暗暗的僵硬和紧绷。
    心满意足地亲了和抱了怀粟,他拉起了怀粟娇嫩的小手,查看了一下修剪干净的健康指甲。
    指甲盖上的淡粉色,彰显了怀粟的娇气,也是他被娇养的证明。
    不明白傅行深拉他手的原因,怀粟吞咽了一下唾沫,软软糯糯地问道:“是我的手出问题了吗?老公。”
    盯着怀粟的指甲盖,傅行深摇了摇头,他的神色也越发深沉而迷恋,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他低沉地说道:“没什么问题,就是想拉宝宝的手了。”
    “宝宝,今天一直在家无聊吗?”
    怀粟:“……”
    很想收回自己的手,但又知道不可能,他只好动了动失去视力的瞳孔。
    “不无聊,我只要想着老公,就不会无聊。”惦记着自己是菟丝花的娇妻人设,怀粟对傅行深说道。
    “嗯,我也一直在想着宝宝。”
    想着终于可以看到你,接触到你,甚至……傅行深控制不住地心说道。
    然而,这些话语根本不会从他的口中产生,傅行深摩挲了一下怀粟的指间上那一片柔软而娇弱的雪白肌层。
    空气跟着安静了起来,他沉迷了片刻,才端起了自己原本的性格特点,面容冰冷了起来,变成了一个温文尔雅的君子。
    要是怀粟可以看到,绝对会称呼他为演京剧的能手。
    虽然是君子,但傅行深嘴巴中说出的话语,与他的本身恰恰相反。
    “宝宝今天还是先洗澡吗?”揉捏着怀粟的手指,傅行深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宝宝还是跟之前一样,一定要我帮忙,对吗?”
    怀粟:“……”
    不对!
    谁要人帮忙洗澡啊!
    很变、态叭!
    非常想拒绝傅行深帮他洗澡,怀粟拘束了起来,微微露出了一小截短红的舌尖慢慢濡湿了唇线附近红色的软肉,留下了一小汪晶莹光泽的水渍。
    看着怀粟舔舐唇瓣上艳红的软肉,傅行深滚动了一下喉结,也愣了神,如被摄取了魂魄一般定定的。
    傅行深还想说些什么话语逗弄一下怀粟,得到对方更多灵动而美丽的奇妙回应。
    好巧不巧,傅行深身后刹那间响起了激烈的门铃声,彻底打断了他。
    与此同时,外头拼命按向门铃的男人对门板大喊了一句:“宝宝,帮我开一下门。”
    作者有话说:
    怀粟,粟是粮食,也是精神食粮。
    ————
    这个世界的三观不等于作者三观。
    第2章 被窥视的瞎子人妻
    突兀的男声打破了傅行深极力伪造的温馨、暧昧氛围,像是往火堆里散一盘水,火灭了却留下了斑驳的灰尘。
    对上怀粟浅棕色的瞳孔,傅行深明知道怀粟看不到,却执拗地想从怀粟的眼底瞧出些什么,便于他后续的表演。
    然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双迷茫而漂亮的眼眸在不断地看向他,怀粟美艳的小脸发着白,健康的手指正慢慢变冷。
    傅行深不由得轻轻抚摸了一下怀粟发冷而颤抖的小手,微微低头观察着他细腻而柔软的手背上浮现的病态青紫的细小血管。
    “我去开门。”没有进行过多的解释,傅行深只是简单安抚了一下怀粟,立即转身朝门口走去。
    温热而宽大的手掌脱离了他的手背,怀粟呆愣在原地好一会,直到听到门板开启的声响,才缓过神,怯懦地问道:【369,我是不是认错人了?】
    【。】系统369沉默了一会,发出的电流声像是感染上怀粟害怕的情愫一般,断断续续的:【……系统也不知道。】
    心里更加没有了底,怀粟像是突然之间生病了一样,他原本白得透明的小脸越发白了几分。
    想侧身去看男人们的面容,怀粟又清晰地知道自己根本就看不到,一种无措而无力的恐惧感遍布他孱弱的全身。
    好似脱了水的小鱼儿一样,怀粟彻底呼吸不上来,濒临着死亡的阶段。
    看着怀粟一吓就要病倒的娇弱模样,系统369安慰他说道:【……别怕,不一定呢。】
    得到了系统369定海神针一般的安抚,怀粟的呼吸慢慢正常了起来。
    浑然不知怀粟心里活动的傅行深已经开了门,朝同样在门口站立的男人看了过去。
    隔着一个门板的距离,男人们彼此互相看着对方。
    各怀鬼胎,也剑拔弩张了起来。
    …………
    舒缓好了过度惊慌的心情,怀粟悄悄捏着衣袖,慢吞吞地朝门口的方向看去。
    毫无视力的浅色瞳孔,无章法地乱动着,他像是乖巧的漂亮玩偶,惹人怜惜。
    粉嫩的嘴唇上下努动着,怀粟发白着漂亮的小脸,对着在门口上站立不动的男人们小声说道:“老公,是……谁啊?”
    一语双关。
    有问正在外头的老公是谁来他们家的意思,也有问你们两个到底谁是他的老公。
    男人们同时僵硬了起来,像是失去了控制身体器官的能力一般,两人一言不发,只是盯着怀粟,很想从他的一言一行中看出他们露出了什么破绽。
    然而什么都没有,因为怀粟好像就是单纯的好奇,单纯地想问他们和他之间的关系,太过坦诚和善良了。
    傅行深最先反应过来,也明白自己现在处于的有利地位,他面对怀粟的疑惑,不紧不慢地说道:“宝宝,是我同事。”
    “他住在隔壁,认错门也敲错门了。”语气平和而温柔,傅行深像是在陈述一个标准的常识。
    微微点了点头,怀粟小声小气地说道:“好哦。”
    此言一出,两人却明争暗斗了起来,看向对方的眼神像是手榴弹的拉环一样,时刻想要毁掉对方。
    站在门外被傅行深冠以同事称号的男人,脸色难看不堪,他一边看着怀粟那张美丽动人的脸蛋,一边用尖锐而狠烈的目光对傅行深说道:你才是同事!
    完全不把对方凶悍的视线放在眼里,傅行深极其冷淡地看着他:我先来的,宝宝只认我为老公。
    两个男人的眼神戏虽然一冷一热,但彼此之间快要将对方炸毁了,更是恨不得当场杀掉对方,独占怀粟的情绪分毫未减。
    感受到空气中的硝烟弥漫,怀粟趿拉了一下拖鞋,往他们之间走去,对着门口的男人伸出了他白皙的小手。
    粉白的手心展露在对方的面前,怀粟眨了一下他看不见任何东西的浅色瞳孔,软软地说道:“我老公的同事,你好哦。”
    【。】听到怀粟的称呼,系统369提醒了一下他:【他叫林亦然。】
    怀粟:【……】
    小脸经不住又白了几分,怀粟委屈地说道:【你又不早点说哦,369。】
    怀粟对他的称呼,让林亦然的脸色瞬间青紫了几分,他像是话剧中即将黑化的角色一般,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刚想要对怀粟说些什么。
    果断地横插了一嘴,傅行深强行打断了林亦然与怀粟交流的可能,毒舌而冷漠地说道:“对了,宝宝你不用跟他说你好。”
    “我的这位同事他是间接性聋哑人。”简洁明了,傅行深的面色如常,似乎没有一点对于诬陷他人有病的愧疚,有的只是打情敌的本能。
    怀粟:“……”
    好奇怪的病哦。
    怕被传染了一样,怀粟连忙收回了自己摆在林亦然眼前的粉嫩小手。
    亲眼看到怀粟躲避的动作,林亦然青筋蹦起,急切地喘着气,望向傅行深的眼神透露着浓浓的恨意。
    你个鸠占鹊巢的狗东西!
    …………
    离开之后,林亦然站在楼层的走廊上,粗粝的手指一直在手机键盘上徘徊悱恻,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发送,反而看向他哥前不久发送的最新消息:
    【哥哥:我要出差几天,麻烦你替我照顾一下你嫂子,他性子胆小,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
    在聊天框上停止了好一会儿,林亦然暗暗放下了手机,心一横塞进了裤口里面。
    林亦然很想跟他哥说有人进他家取代他的身份,和嫂子在一起,可能还会对嫂子做些什么过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