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帝王夫君竟是灭世魔头

第52章


    “陛……陛下,娘娘今晨进入一家茶楼中,就……再也没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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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下章会揭露一些有关“两个”慕容溯的问题。
    第35章
    夏浅卿困在笼中。
    犹是心神震荡。
    先前看到那帷帽男子下颌之时, 竟让她一瞬间以为看到了慕容溯。
    可慕容溯分明如今身在江宁知州府邸,而且他也不该以一团黑气的方式现身。他虽有诸多灵力在身,但毕竟还不曾真正踏入修行一途, 远达不到以身化气无处不在的境界。
    达到这种境界的人, 哪怕她也要慎重应对。
    夏浅卿又叹了口气。
    没成想慕容溯今晨还令侍卫告知她江宁城中不甚太平,让她暂且闭门不出一至两日,却被她毫不留情撇走,更是同慕容溯闹了个不愉快。
    转眼她就被关在笼里了。
    夏浅卿皱了下眉。
    倒也怨不得她如此。
    他昨晚着实太过蛮横了。
    因着要等待郇遇承师门寄来瀛洲风物图志, 她干干等在江宁闲来无事,便想起了绣球招亲的那个林府小姐。
    那位林府老爷和小姐其实都不是寻常人, 身上水泽之气氤氲不散, 若是所料不错, 应为海中生灵。
    她一方面想着那林府小姐虽然身份不凡,但看起来痴痴傻傻恍若稚子, 林府老爷又不知安的什么心,若是真的随意给她讨了个便宜夫君, 那夫君一旦心怀不轨,将林府小姐骗到手后挖她内丹当她炉鼎都有可能。
    夏浅卿此前没遇见也就罢了,如今即使遇到了,怎能白白看她身在险境而无动于衷?
    何况那林府小姐又是东海中人, 说不准可以从她口中得到些许瀛洲线索。
    故而昨夜时候,夏浅卿便计划潜入林府,将林家小姐带回。
    未曾想还没踏出房门,便撞上了迎面而来的慕容溯。
    从离开大沧山后, 她对慕容溯说是不冷不热,但更多的还是能避则避,总觉着人的耐性都是有限的, 一直瞧着她如同一块捂不热的石头,说不准慕容溯就会回心转意放弃她了。
    这段时日下来效果倒还不错,除了那日在林府外接到绣球后,她被扣住后脑吻了一通外,慕容溯未曾违背她的意愿强迫她些什么,当真有那种将她置之不理的意味。
    没曾想慕容溯突然找了过来。
    慕容溯倒是开门见山,直截了当问她要去哪里,夏浅卿自也不曾隐瞒,毕竟这事儿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
    然而正坐在桌边清雅斟茶的那人听罢后,动作顿了一顿。
    “接回林府小姐?”他笑了一下,茶香袅袅中,一双漆眸深不见底,“不许。”
    夏浅卿脾气登时就上来了。
    且不说她与慕容溯本就不可长久,分道扬镳只是时间的问题,就算真的在一起了,难道她做的每一个决定还要看他脸色行事?何况她只是接回林府小姐,又不是要去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夏浅卿本欲拍案而起,却在瞬间冷静了下来。
    “好。”半晌,她平声静气道,“那我便不陪在陛下身侧了,自觅容身之处,也不会领来旁人碍了陛下的眼。”
    说着,转身欲去。
    然而还没来及迈出一步,手腕一紧,被他猛地拽了回去!
    她被慕容溯掐住腰肢禁在怀中,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耳侧,稍显急促,像是压着怒意。
    “连一个素昧平生的萍水相逢之人,卿卿都可援手相护,却一心视我如草芥,只想弃我如敝屣……”
    他墨眸幽邃,迤逦至极,笑声凉意入骨。
    而后就那样一手旋过她的身子,一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抬膝一顶将她压到椅上,俯身深深吻了下来。
    夏浅卿气得一口咬破了他的唇角。
    可这人每次都是吃痛也不放,反而缠绵得愈发的深,鲜血的味道碾入彼此口中,她吞咽不及,仰着脖子,连喘息都成困难,最后甚至狠心把他舌尖都咬破了,也没令他松口。
    如若不是郇遇承听到动静,以为他们出了什么事,又在知晓前因后果后,再三担保他识得林家老爷那林家小姐断然不会出事,夏浅卿这才作罢。
    所以今晨侍卫再来拦路时,连着昨夜的气,在慕容溯将她锁在怀里,拇指轻拭过她还是微肿的唇,风轻云淡着钳制她的腰身仍想限制她的自由时,她二话不说踮脚就在慕容溯颈侧狠狠啃了一口。
    拂袖而去。
    现在想想,其实怪后悔的。
    毕竟那一口她半丝力度都没留,想来牙印应是极其难消。
    而慕容溯是完全能干出顶着牙印招摇过市的事来。
    他不要脸,可她要啊。
    夏浅卿叹了口气,还是回归眼前之事。
    真正说来,她之所以说什么也要出门,是因她察觉到江宁城中,其实颇为不凡。
    她不知晓郇遇承是否有感觉,但她能够清晰感知到,江宁城中充斥着一股十分混乱的气息,像是有什么东西蛰居在此,而那东西似妖非妖,似魔非魔,似仙又非仙。
    这几天下来,她其实一直都在探查那抹气息的所在,却一无所获。
    直到今天。
    杜云汐跪拜的那抹黑色虚影出现时,夏浅卿从他身上清晰感受到了那抹非妖非魔非仙的气息,而这气息更是让她有一种荒诞的熟悉感。
    熟悉的,就好像朝夕相伴过一样。
    好不容易寻到线索,她来都来了,定要仔细探探。
    夏浅卿拔下发上的金簪,也没将之化成长刀,而是把有锋刃的一边比上面前的囚牢栏杆,咯吱咯吱切割起来。
    她这长刀无坚不摧,未尝一败,哪怕当初对上全身上下鳞甲遍布的锯鳄,都能一刀斩破鳞甲,取它性命,更别提区区一个囚牢。
    普天之下,能将她困住的囚牢,还没存在过呢。
    此番之所以能困住她,只不过是她愿意被困而已!
    牢笼放在一处类似地下暗牢的地方,夏浅卿在暗牢中来回摸索了几下,顺利找到了机扩,将之拉下,头顶应声出现一道暗门,她跃了出去。
    几乎没费什么气力,夏浅卿便寻到杜云汐。
    杜云汐仍跪在夏浅卿掉下去前的那个位置上,如今正把脑袋深深叩在地上。
    她应是磕了许久的头,如今身前的地面上染着斑驳血迹,而她紧紧抱着自己的身子,在地面翻滚,形状癫狂,像是极其痛苦。
    那抹带着帷帽身量颀长的男子虚影明明已经消失,而杜云汐仍是朝着他先前现身的位置俯首,口中喃喃低语,尽是求饶。
    夏浅卿没有贸然现身,而是躲在一旁静静地听。
    杜云汐口中话语翻来覆去,但透露出的信息有三点。
    其一是她对那幻化虚影之人又敬又怕又爱恋,为了陪在他的身边,哪怕让她做婢女也行。
    其二是杜云汐一直受那虚影之人统率,听他指令行事。这次的指令,就是设法将她夏浅卿困下,却不可伤她。
    第三,下发的指令杜云汐已全数完成,原本她之所求可得,但因她妄想伤害夏浅卿,如今……唯有一死。
    接收到这个信息时,杜云汐登时抬脸,双目赤红,不可置信地抱着脑袋,崩溃嘶喊出声。
    “您不能这样对我!不可这样……”
    却是一眼瞧见不知何时拖了个蒲团,如今正盘膝坐在她不远处,分明令她备受折磨却一脸无辜看戏的夏浅卿。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妖女!否则……他不会置我不理!”
    杜云汐双手如齿,猛然朝夏浅卿抓了过来。
    夏浅卿眼神一冷,抓住她的手腕直接掰断。
    杜云汐一声惨叫,大力挣扎之际衣襟猛然撕开,有苔藓一样的青绿色痕迹清晰印在皮肤之上。
    夏浅卿擒拿她的倏然一顿。
    斜侧方忽有寒光凛冽一闪,夏浅卿余光一瞥,剑光朝她颈间森寒划来!
    ……
    郇遇承紧随慕容溯,紧赶慢赶到了侍卫禀报夏浅卿消失的那处茶楼。
    却在一步迈入茶楼瞬间,猛然被挡了出来!
    茶楼之外,竟是凭空生出一层结界!
    郇遇承神情一凛,双手捏诀猛然拍在结界上,然而结界不仅不消,更是突然间弹出一股冲力,猛然将他们弹飞了出去。
    好强的结界!
    郇遇承愕然。
    他见过的结界没有上千也有数百,而这一结界完全可说是他见过结界中的数一数二,坚牢非常,而看结界的布设手法,更像是对方随手挥下的而已,根本不耗半分心力。
    郇遇承心神微凛,刚要告知慕容溯他一些时间破开结界,就见一直站在后方不远不近的慕容溯上前。
    他像是识得布下结界之人,凝望结界的眼神空寂而冷诮,须臾,覆手按上结界。
    结界之上登时出现如同冰裂一样的痕迹,下一瞬,结界应声崩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