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苒边走过去边说:“刚刚服务员还说看到一个坐在走廊的怪女人。”
“我想有多......”
陈苒走近,孟挽满脸的眼泪,抬头看着她。
孟挽月声音有些颤抖:“学姐。”
陈苒被她吓到了,蹲下来问她,“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
孟挽月带着浓重的哭腔,“我脚扭了。”
陈苒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被欺负了,我都打算打电话摇人了。”
“帮你干死他。”
孟挽月脸上还挂着泪,但因为陈苒动作很滑稽,还是笑了下。
陈苒:“你又哭又笑的表情还挺生动,还真说不定有演戏的天分。”
陈苒又看了下她的脚,脚踝的位置都红了,说:“你是不是没怎么穿过高跟鞋啊?”
孟挽月:“穿的少。”
陈苒伸手碰了下她的脚踝,孟挽月下意识的躲了一下,“有点疼。”
陈苒背对着她,“你上来,我背你回去。”
孟挽月:“那怎么行,你一个当红女演员,你背我,我得被你的粉丝喷成筛子。”
陈苒:“上来吧,我的粉丝很喜欢你的。”
“你可是我的白月光。”
孟挽月被她逗笑了,虽然她现在很难受,但还是坚持自己站起来。
陈苒就这么扶着孟挽月一瘸一拐的到刚刚的宴会厅休息。
因为陈苒需要完成最后的合照环节,现在还不能走,陈苒把她安顿在一旁,自己在旁边陪着她一会儿。
到了合照环节才离开。
孟挽月面前放了一些水果蛋糕,走之前陈苒给她拿了两块,怕她饿了。
孟挽月只吃了一口,蛋糕太甜了,会让她觉得心里更苦了。
“孟挽月?”
忽然不远处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自己,孟挽月身体一僵,转头跟站在不远处的许牧洲对视。
他穿了一件高定西装,他的身材比例很好,不管穿什么都像衣架子,此时穿着高定西装,更显得他身高腿长,气场压迫感十足。
孟挽月下意识的挪开眼不去看他,知道他会走过来,她忘了自己脚踝受伤了,起身准备走,一个没注意,刚刚扭伤的脚又扭了一下。
这次更痛了,孟挽月直接摔在地上,双手撑在地摊上。
许牧洲快步过来,他半蹲着,看她红肿的脚踝,“明明都扭伤了,这下二次受伤满意了?”
孟挽月声音很冷,“不用你管。”
许牧洲看她穿着的高跟鞋,说:“平时就没见得你穿过高跟鞋,突然穿这么高的,不扭伤才怪。”
孟挽月更气了,声音也更冷,“我说了不用你管,我就算是死了,也跟你没关系。”
许牧洲不知道她又是哪来的气,也不知道她怎么又对自己发脾气,直接松了手,“谁想管你啊?”
他站起身,刚往前走一步,又折回来,在她面前蹲下来,“我不管你谁管你啊,许太太。”
“谁敢管你?”
“你让我这样走,明天财经头条就是我冷血无情,集团股票跌了怎么办?你负责?”
许牧洲说完,直接把她鞋脱了下来,再一气呵成把人打横抱起。
孟挽月双手捏着拳,许牧洲说:“待会儿你掉下来了,再摔了别的地方可别怪我。”
孟挽月这才伸手搂着他的脖颈。
见许牧洲直接从侧门方向去,孟挽月说:“我还不想回家。”
许牧洲:“你想多了,谁送你回家。”
孟挽月咬了咬牙,一想到那两个字,她的眼泪又情不自禁的往下坠,特别是她可以闻到他身上那股清香的茶香味。
还好大家都在正厅,路上没几个人。
只是没想到有人喊住许牧洲,孟挽月下意识的把脸埋在他胸口。
她现在的样子太狼狈了,并不想见人。
那人问许牧洲怎么还在这,并且意图看清许牧洲怀里是谁。
许牧转换了一个方向,又伸手当在孟挽月脸的一侧,说:“我有点事,先走了,你去找周景。”
许牧洲说完,就抱着孟挽月大朝外面走去。
司机早就在外面候着了。
先前看着许牧洲怀里抱着一个女人,还在心里说没想到许总也是这种人。
虽然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许牧洲跟别的女人这么亲近。
但他只是司机,没有资格去评价雇主的私生活。
等他走近了,司机下车给他打开后排车门。
司机知道今晚参加晚宴的有不少娱乐圈的明星,再加上许牧洲怀里的人身型就跟明星没两样。
不过他还是在心里说,其实夫人气质比明星还要好。
等两人上了后排,司机也回了驾驶座。
他已经是个很专业司机了,不听不看不知道。
许牧洲敲了一下司机的后座椅,司机竖起耳朵听,许牧洲说:“去医院。”
司机说好的,然后就听到那个熟悉的女音,“我不去医院。”
司机有点差异,他居然把自家太太认成了女明星。
所以是太太受伤了,许总才抱着她上车。
孟挽月:“让我下车,我说了死了也不用你管。”
许牧洲:“我把你放到这儿,回去你爷爷我爷爷能把我打死。”
“再说了,孟挽月,跟我置气,用得着折磨自己吗?”
是啊,用得着折磨自己吗?
可是她因为他,折磨自己的次数还少吗?
到了医院,这个时间点只有急诊了,医生给孟挽月脚上带了护具,说是二十四小时内,又给她开了些喷雾,定时喷两天就好了。
扭伤的不算厉害,但这两天一定要注意休息,不然容易变成习惯性扭伤。
回去的路上,孟挽月才想起来,她得把这套衣服跟裙子还回去。
虽然她并不想麻烦许牧洲。
晚宴并没有结束,孟挽月又折回去找陈苒。
陈苒当时拍完合照没有看到她,打开手机,才看到孟挽月给她发的消息。
车子停在庄园里的停车场,孟挽月就在车里等他们。
许牧洲接了个电话又离开了,他说马上就来。
等了一会儿,陈苒打来电话,说自己在另一个门,问她的位置。
孟挽月知道后,说她就在附近,马上就过去。
孟挽月收拾好东西,打开门准备下车,司机听到动静,连忙说:“太太,您受伤了,还是在车上等许总吧。”
“您有什么事,直接吩咐我就好了。”
孟挽月还是坚持自己下车,她脱了鞋拎着,赤脚踩在地上。
她只是扭伤,只要不用力走路,就没什么感觉。
她按照导航走,没想到在二楼的一个露台,她看到许牧洲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栏杆边上,姿势肆意又散漫。
他的旁边还有一个长卷发女人,一袭黑色的礼服,靠着栏杆。
女人再往旁边靠一点,就能碰到许牧洲的手。
孟挽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看的这么清楚,或许是他们那块的灯太亮了。
她安静的抬头看了两秒才挪开眼,继续朝着导航说的路线走去。
陈苒已经到了那里,看到孟挽月慢慢走过来,她迎上去。
两人一起上车离开,离开前,陈苒问孟挽月:“刚刚拍照环节你老公看到我了,我跟他说你也来了。”
“不过我们就这么走了?要不要跟他说一声?”
孟挽月摇摇头,“不用了,他......估计还有别的事。”
孟挽月问:“方羽公司的人也来了?”
陈苒点头,“是啊,好像是方舒吧,我刚刚还看到了她。”
孟挽月心不在焉,“是吗。”
陈苒又问了孟挽月脚还好吗,说自己不应该带她来的,她今天有点水逆。
孟挽月却说:“还好你带我来了。”
“想清楚了很多事情。”
去换了衣服,孟挽月并没有着急回去,陈苒又跟她在附近聊了会儿天。
陈苒说自己明天就要走了,下次见估计,京市说不定就入夏了。
孟挽月说那到时候,给她拍一套夏日写真。
孟挽月拍人物,最拿手的还是夏日系列。
她很喜欢夏天,炙热又浓烈,和她本人恰恰相反的元素。
回到家,家里灯是亮着的。
许牧洲没有换衣服,就那么坐在沙发上。
孟挽月不想自作多情的想他是在等自己,一句话也没问,慢慢走向客卧的方向。
许牧洲好像总喜欢在自己无视他的时候,博求一些没有必要的关注。
比如她经过她时,他忽然喊住她,“孟挽月,你都瘸了你还到处跑。”
“不是让你在车上等我吗?你大晚上的一个人走了,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吗?”
孟挽月:“我们做做样子不就行了,再说了,你有空管我吗?”
“你应该挺忙的吧,即使给你发消息,你会回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