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路人甲he了

第32章


    恐吓的话尚留在嘴边,姜芜干脆晕了。
    “喂——”装晕伎俩屡试不爽,容烬咬牙松了手,最好摔死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姜芜!”在她即将与地面亲密接触时,容烬迅速张开手臂把她扯了起来。
    容烬:……真该死!
    骂的也不知是谁。
    姜芜大病初愈,就被鹤照今与容烬轮番恐吓,她胆小不假,自然扛不住晕了过去。
    姜芜跟睡神似的,半点不带动弹,容烬一再以为她是在装,骚扰起人来乐此不疲。
    “长得勉强,乏善可陈,就捏着怪上瘾的。”他先上手在姜芜鼻尖揩了一笔,再意犹未尽地将她的手摸来搓去。
    姜芜未醒,无需梓苏照料,容烬在竹椅和床榻来回打转,夜里亦习以为常地上了榻。他可是王爷,哪有屈尊让给姜芜睡榻的道理?
    等次日夜间,姜芜醒来时,呆滞地发现她被困在火炉里脱不开身,万幸身子并无不适之处,她小心翼翼地偏头,躲开了那道灼人的吐息。
    只是,她微不可见的颤栗轻而易举地唤醒了容烬。
    伴随布料摩挲声,姜芜的呼吸愈加凌乱,当搭在腰间劲瘦的小臂刚抚上小腹时,低低啜泣声从紧闭的唇缝溢出。
    极致强势的手掌攀至姜芜的脸颊,把她的脑袋掰正了。暖黄的烛火打在容烬刀削般的侧脸,他靠外躺着,姜芜看不分明他的神情,只直觉他满身戾气瘆人得紧。
    “姜芜,你睡在本王的榻上,还想为鹤照今守节不成?!”
    “是,本王差些忘记了,你与他无名无分、无媒苟合,‘守节’一词你许是当不上。”明嘲贬低的刻薄之语悉数砸向姜芜,她伤了神,红了眼,一双倔强执拗的杏眸死死盯着他。
    姜芜审时度势,不敢以孱弱之躯孤身撞上坚不可摧的容烬,以卵击石败局必定。
    “你是哑巴了不成?这张巧舌如簧的嘴是不是没有用武之地了?要不……”
    传闻摄政王的暗牢里有九九八十一种惨绝人寰的酷刑,其一就是“缝口刑”。姜芜害怕得浑身痉挛,颤着唇求情:“王爷,是民女错了。”
    姜芜每说一个字,唇就痛得跟被针扎了一样,也弄不清具体睡了多久,嘴干涩得都秃噜皮了。
    荧荧烛光下,姜芜抖动开合的唇红得眩眼,像是染了上好的口脂,那是他的杰作,敢让鹤照今觊觎她,就得付出代价。
    那瓣唇娇艳欲滴,他在无数次醒后便再难入眠的荒诞梦境中尝过,又甜又软,比御赐的贡果还要汁水充盈。
    “是吗?”未尽的话被堵住,掐下巴的手暧昧地擦过颈侧的软肉,捏紧了她的后脖颈。
    姜芜愣了半瞬,出于抗拒的本能,她抬手死死抵住容烬越嵌越紧的胸膛。
    她不想,她不要。
    “呜呜——”姜芜咬紧牙关,绝望地忍耐容烬的啃噬。
    容烬没接过吻,半分技巧也无,他凭着一腔本能,咬住了垂涎已久的珍馐。姜芜在哭、在抖,更激发了他隐藏在骨子里的卑劣,那瓣唇好香好甜,他拼力吮吸着甘霖,没在意姜芜那点跟奶猫挠痒样的抵抗。
    苦涩的泪淌过鼻梁,滑入唇翼,容烬尝到了,但他没管。
    作祟的欲望与灭顶的快感让他只想把怀中人吞入腹中,若早知吻上姜芜会这般快活,在洄山那次,他就该把人夺了,哪里还有鹤照今的事?
    “姜芜,姜芜……”
    姜芜被动承受容烬的占有,没有取悦,只有绝望的接纳,而于情事一窍不通的容烬,莽撞胡来得将人吻窒息了。
    寒夜从被窝里被拽起来的老大夫骂骂咧咧地回了家,“若不是有这一袋金子,我可得诅咒那小郎君被小娘子踢下榻,少年人啊——”
    手忙脚乱了一通,容烬起了一身薄汗,方才接吻时他就全身沸腾,此刻更是黏湿得难受。
    清恙僵着脸沉稳吩咐下面的人烧水,而后抬头望向被乌云遮盖的弦月,他捂手吹了口热气,念了些听不清的话。
    沐浴后的容烬身披一袭丝质里衣,脱鞋上了榻,他贪婪地轻点姜芜肿胀的唇瓣,痴痴笑了声。
    “我的。”容烬喟叹着将姜芜拥进怀里,软软香香的,舒服。
    姜芜宁愿长睡不醒,也不想醒来就见到这龌龊卑劣的衣冠禽兽。
    “醒了?”斜倚撑首的容烬捻起姜芜散落在他胸口的乌发,温柔问道。
    容烬一出声,姜芜就僵了,她小声答:“是。”
    容烬撇了下嘴,噙着笑俯头,“这般害怕本王吗?可你逃不掉的,为何不试着接受呢?容氏百年望族,底蕴深厚,你跟着本王,不会吃苦。”
    他漫不经心地抛出橄榄枝,以一种近乎宠溺的姿态,这已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容烬饶有兴趣地细细观察姜芜脸上细微的波动,然后,姜芜问了句:“敢问王爷,民女以什么身份待在您身边?”
    心底泛起喜悦的人脱口而出,“当然是侍妾,不然你还想……”
    “我……民女不做妾。”这是姜芜最后的底线,她不是大乾被妇德礼教规训的女子,若成为被容烬纳入后院的妾室,她终有一日会无声无息地死去。世人皆知容烬后院繁花美眷乱人眼,她也没把握能胜过那些人。
    由心而发的嫌弃流露于眉眼,气到发疯的容烬又捏上了那脆弱无比的脖子。
    “姜芜,你是在嫌弃本王吗?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本王?在鹤照今身下婉转承欢的是你,跟在鹤照今身后摇尾乞怜的是你……更有甚者,洄山一遭,若是告诉鹤照今,你以为他会作何想?”
    “说话!回答本王!姜芜,你只是寄居在鹤府的孤女,被本王看上,是你的福分!”
    容烬疯了,他发狂地咬住跟滩死水一样一言不发的姜芜,他觉得好苦好苦。
    是不是杀了鹤照今就好了?
    经过一番单方面的折腾,姜芜衣襟大敞,外泄的春光勾得容烬的眼尾更红了。
    “呵——不愿是吗?鹤照今死了,你是不是就愿了!”
    “不,不要。”姜芜迟缓转动眼眸,她好几次跌坐又爬起,跪在榻边挽留暴怒的容烬,“求求王爷,求您,”她不要鹤照今死,绝对不要。
    姜芜卑微跪着,站立的容烬胜券在握,可他的怒气又滋长了。
    “姜芜,本王说了,你没有谈判的条件,鹤照今本就该死。”
    哭得梨花带雨的姜芜重复地哽咽:“求求王爷……”她微微昂起素净的面颊,哭红的眼尾却如春日桃花瓣,勾得他心尖发颤,红彤彤的鼻尖上那枚红痣更是激起他暴涨的凌虐心。
    洄山石室粉嫩含羞的胴.体,在他犯病那一阵频繁入梦,他不是没起过随意宠幸一女子的心思,可无一例外地,即使全身上下洗过无数遍,那些明艳的、清丽的庸脂俗粉,一近他身,就令他暴戾得想杀之后快。杀个女子,更得他心。
    而榻上这个,哭得一塌糊涂的女子,偏生就是入了他的眼,奈何她竟敢装着别的男子!简直可笑至极!
    容烬要她,那她便只能爱他!
    容烬深知他从来不是君子,容家人全是披着人皮的怪物,他同样逃不掉。
    容烬拂去姜芜因摇头溅起的泪花,薄纱轻覆,若有似无的红自眼前一晃而过,他伸出另一只手,摁在了绵软的胸脯上,轻“呵”道:“取悦本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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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容烬要她取悦他, 被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姜芜无力拒绝。她,只是个可怜的玩物。
    但她必须活着,她还有心愿未了。
    纤纤玉手因用力过度, 以致指关节都生了薄粉, 灵魂出窍的姜芜要收手扶榻, 来支撑起她内里亏空的身子,但她没能成功。
    容烬反手扣紧她,并揽住她的腰, 将姜芜从榻上颠了起来。清明的黑眸直直望进她的眼底, 再流连至鲜红发烫的唇,唇峰处还残留一道未消的齿印, 容烬挑了挑眉,暗示强迫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刚结束抽泣胸脯颤动不停的姜芜大喇喇地压在他身上,她的唇动了动,极缓极缓地将自己送了过去。
    原来主动的吻是这般滋味。
    当姜芜的唇覆上来时,容烬瞳孔骤缩, 陡然闪过一丝偏激。
    他要占有她。
    姜芜的吻技同样青涩,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她满腔屈辱的吻给了容烬很新奇的体验。
    舔、蹭、刮……容烬亢奋过了头,然后一掌将姜芜推倒在了榻上, 后者抬眸看过来, 冷得人直打哆嗦。
    容烬敛眸半瞬,再一睁开, 姜芜又是那水雾蒙蒙的作态。
    容烬:……想杀了鹤照今。
    “难怪照今公子被你迷得团团转,姜芜,连本王都说不出你这身功夫不好。”容烬又讥又讽,而姜芜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