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带头给墨轩敬酒,“大人,欢迎您来到蠡县,和您共事很高兴,我先干为敬。”
师爷举起辈子喝了个底朝天。
墨轩笑着举起杯,喝了一杯。
“师爷客气了,墨某还需要诸位多多帮衬。”
生育的人面面相觑,一个个举着杯子敬过来。
墨轩从不拒绝,全都喝的一干二净。
喝的多了,众人放开了说话,有那豪爽的哈哈大笑着,“大人好酒量,真是痛快。”
“王老爷酒量也不错,我喜欢你这豪爽性格。”
墨轩举杯笑了一声,两人再次对饮。
在场的人不多,只有十几个人,岁数都在40多岁,属于当家做主的。
每个人手上都有生意,赚的也多。
看着面前这些人一个个肥头大耳的,墨轩借着举杯掩饰眼中的寒意。
他非要刮下一层油不可。
“诸位大人,抱歉我来晚了。”
众人喝的尽兴的时候,忽然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
纷纷看过去,眼睛发出兴奋的光芒。
“海裳姑娘来了,师爷好厉害,居然把您请过来了。”
“是啊,哈哈,今日不虚此行,居然看到海裳姑娘。”
墨轩抬眸望去,只见来人婀娜多姿,一身白衣,黑色的眼睛仿若装着星辰。
脸上带着半透明的面纱,小小的瓜子脸若隐若现,带着浅浅的笑意,樱桃小嘴抹着朱红。
额头点着的花瓣形状,衬的人娇媚可人。
微波流转间,带着勾人的意味。
墨轩看了一眼来人,便微微转了目光。
师爷笑着起身,“海裳姑娘快做,就等你呢,我们县太爷为了听你这一曲,可是等了许久。”
海裳笑意盈盈的鞠躬,温柔的水眸扫过众人,定在墨轩身上。
“民女见过县太爷。”
“请起,不用客气。”
墨轩点点头,脸上带着疏离的笑意。
“奴家是这红杉楼的人,承蒙照顾成了花魁,以后希望县太爷能多多照顾奴家。”
说着,走到椅子跟前坐下,手上抱着琵琶开始弹奏起来。
轻轻柔柔的声音响起,是众人最爱听的小曲。
在座的人被吸引了目光,身体摇晃着跟着一起哼唱。
师爷低声和墨轩说,“大人,别看这人出身青楼,但从来都是卖艺不卖身的。”
“不知有多少青年才郡想要以正妻之位求娶,海裳姑娘从未答应,说是要等那有缘人。”
语气中带着可惜。
墨轩点点头,目视着女人的方向。
师爷还以为这人动了春心,心里笑了笑,英雄难过美人关,爱美之心人人都有。
再如何厉害的人也是个凡人。
师爷放松的靠在椅背上,开始欣赏美人。
可惜美人了。
而实际的墨轩心里完全放空,这些人就喜欢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一点都不实际,给我送点钱也比这小曲好啊。
小曲听了好几首,宴席也到了尾声,时辰不早了,众人起身离去。
很快,房间里就剩下海裳师爷和墨轩。
海裳缓缓走过来,“大人,奴家告辞了,恭喜大人荣迁。”
墨轩点点头,“多谢海裳姑娘。”
海裳抬起头,目光轻柔的扫过墨轩的脸,猛然想到什么,带着红晕的避开目光。
“奴家告辞,大人早点休息。”
说完,站起身带着几个婢女走了出去。
墨轩看着这人消失的背影,心里感叹一句,这些人都不简单啊,面前这位海裳姑娘可是个会武的。
师爷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看来好事将近啊。
“大人,属下告退。”
“好,辛苦师爷了。”
“大人客气了。”
刚刚还喧闹的客厅静了下来,墨轩松松领口,他最烦这样的应酬,有那时间我不如去村落里走一走,早日解决百姓的问题才是关键。
墨轩回到后院,洗去一身的酒味,他喝的酒掺了水,否则这么喝下来,早就醉了。
云裳还没睡,见他回来,挣扎着起身。
她穿着一身纱制的内衣,里面穿了一个肚兜,纱衣划过皮肤,很舒服。
“娘子,怎么样?还热吗?”
南方天气偏热,棉质的衣服晚上睡觉不舒服,春梅便给她做了这一身,确实清爽多了。
来到这里,动一动就会出汗,云裳一天洗两遍澡,有的时候甚至都想一直在水里得了。
“我挺好的,现在舒服多了,不那么热了。”
“怎么样?那些人是什么样的妖魔鬼怪?”
看着好奇的人,他好笑的摇摇头,“哪是什么要魔鬼怪?不过是一群凡人罢了。”
“对了,娘子,师爷太坏了,他想用美人计迷惑我!”
墨轩委屈的开口。
“那夫君被没被迷惑呢?”
云裳笑弯了嘴。
“怎么可能?为夫意志多坚定啊?一个小小美人怎么可能就收买我呢?”
“那要是个大大美人呢?”
“那也不可能。”
两人打趣几句,墨轩认真对云裳开口,“以后身边留着人,保护好自己。”
云裳点点头,“我知道了,夫君。”
她没有多久就要生了,不管为了自己还是孩子,必须保证安全。
墨轩想着让零壹好好调查一下这些人,这些人各个不简单啊。
第93章 老伯上门
这天,墨轩上衙门去熟悉业务,云裳呆在家里休息。
忽然一名小斯进了院子,和春梅说了几句话,春梅说了一句,“等着!”
走回云裳的房间里,“夫人,门房通报,说是一位老先生找老爷。”
云裳睁开眼睛,“可说是谁吗?”
“没有,不过来人说和您和老爷认识。”
云裳点点头,“让人进前院吧,春梅,扶着我过去!”
“好的!”
春梅上前一步,扶着云裳的胳膊。
现在她是真的不愿意动弹,就连平日里的锻炼也是能省则省,还好大夫也是这样要求的,要不墨轩肯定不乐意。
到了前院,一老一小二人立马站起身。
老人唏嘘一口气,“老夫程旭见过夫人。”
云裳一看居然是熟人,“老伯不用这般客气,您是找墨轩的吗?他正巧出去了,要晚上才能回来。”
老伯点点头,说道,“没关系,找夫人也是一样。”
“不知可有什么事?若是需要帮忙,云裳定不推辞。”
老伯眼睛红了,这些天他见识了太多世态凉炎,居然在陌生人这里获得了一丝安慰。
“夫人,不知大人当日说的,有什么事找他可还作数?”
云裳并不知道这事,但依旧豪不迟疑的点头,“作数,肯定作数,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老伯叹了口气,小孙子凑到他跟前,缩进老伯的怀里。
孩子不大,也就十岁左右的样子,目光清澈,眨巴着大眼睛抬头看着云裳和春梅。
春梅上前一步,蹲在小孩面前,“小公子,和奴婢出去吃糕点好不好?我给你找个小弟弟玩!”
小孩抬头看了一眼祖父,见祖父点头,才将手递给春梅。
春梅带着他走出去。
老伯目送二人离开,才对云裳说道,“让夫人见笑了,老夫实在没办法,才求到大人这里。”
“我几天前就辞去了家族的供事一职,以为能给我时间,让我寻个房子,没想到,哎~~”
他叹息一声,一下子仿佛老了好几岁,他尽心尽力为家族考虑,给家族带来多少利益不说,单单培养孩子就有不少,出钱出力,却费力不讨好。
“族里一群年轻人立马把我撵出来了,少数的银两也被他们搜刮,就连程琪都不让待在族里。”
老伯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气狠了,那些都是他从小看到大的,还抱过,玩全拿他们当自己晚辈。
可是,他们又是怎么回报他的?看到人没用,直接撵出来,甚至一点银子都没有,让他们祖孙流落街头。
他的儿子儿媳出事都是为了族里,结果他们就是这么回报的吗?
伤心欲绝之下,甚至有了随儿子去的念头,但他舍不得孙子。
他若是没了,以那些人丑恶的嘴脸,怎么可能养育琪儿?
不得已他只能上门求救,求当日给他承诺的大人。
还好,这次他的眼光没有看错,大人和夫人都是心善的。
云裳不知怎么劝,“老伯,既然如此,你和琪儿安心住在这里,放心吧!”
老伯感动的直点头,“放心,我识字,可以教小少爷启蒙,只要给我们吃住的就行。”
得了一个老师,还是免费的,云裳并不吃亏。
让人带着老伯去看房间,拒绝了老伯要住下人的房子,住进了采光很好的客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