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美人二嫁:疯野糙汉沦陷

第307章


    季昀一无所知啊。
    对于斩霜做的事情,做没做,做了什么,他一概都不知道。
    因为斩霜和他从来都只谈感情,不谈感情之外的事情。
    所以季昀想要去替斩霜鸣冤,都没有什么证据啊。
    难道要跑到皇上面前说,我喜欢公主,我了解公主,公主不是那种人?
    那也得皇上愿意相信不是?
    可是如果皇上真的那么想,公主现在也不会身陷囹圄啊。
    画墨觉得很不乐观。
    所以他拦着,不让季昀去。
    因为谋反这件事,实在太大了。
    弄不好,就会被牵连。
    要他说,要不干脆就算了吧。
    反正公子之前,也没有答应过公主什么,现在也就谈不上变心。
    毕竟和情情爱爱比起来,活着更重要啊。
    但是画墨没拦住。
    季昀已经走出家门了。
    “哎,公子,您等等,您等等我啊!”
    画墨提着袍子,飞快地追了出去。
    第415章 大结局
    徐渡野,终于见到了斩霜在外面的“狗”。
    别说,这狗长得还不错,怪不得能把他女儿迷住。
    季昀跪在徐渡野面前,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杆宁折不弯的青竹。
    徐渡野慢悠悠地呷了口茶,目光如炬,在这“青竹”身上逡巡。
    嗯,规矩是懂的,仪态也尚可,就是这身板……太弱了。
    女儿啊,你就不能吃点好的嘛?
    没想到斩霜那个英姿飒爽的丫头,竟喜欢这一口。
    他看不上。
    “陛下容禀。”季昀开口了,声音清朗,“草民季昀,斗胆为公主殿下陈情。殿下蒙冤,此乃宵小构陷,万望陛下明察。”
    “哦?构陷?”徐渡野放下茶盏,声音听不出喜怒,“她意图调动禁军,人证物证,铁板钉钉。你一介布衣,空口白牙,如何为她辩?”
    季昀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殿下为人,光风霁月,心怀仁义。草民虽处市井,亦常见殿下扶弱济困,路遇不平,必挺身而出,侠骨柔肠;殿下常忧民生疾苦,此等赤诚,天地可表。其对陛下之忠孝,对社稷之拳拳,还望陛下明察。”
    “怎么,你还常见她?莫不是那登徒子,意图不轨吧。”徐渡野真想啐他。
    不过这份据理力争的劲儿,倒显出几分风骨,比那些只会磕头如捣蒜的顺眼多了。
    “草民身份低微,不敢有不轨之心。殿下心性如赤子,行事或……或偶有疏狂,然其忠义之心,日月可昭。万望陛下洞察秋毫,勿令忠良蒙冤,勿使父女之情,为奸佞所离间!此乃社稷之福,亦是陛下之福!”
    徐渡野皱眉,心里骂了一句“酸儒”。
    说话你就好好说话,这腔调,和那些烦人的臣子们几乎一模一样,真是烦死人了。
    “噗!”屏风后传来一声忍俊不禁的轻笑。
    紧接着,一道飒爽的身影风一般卷了出来。
    斩霜一身利落的劲装,马尾高束,腰间佩剑随着她的步伐轻晃。
    她几步就跨到季昀身边,完全无视她爹,弯下腰,亮晶晶的眼睛带着戏谑的笑意,直直看进季昀还有些惊愕的眼底:
    “季昀!我在你心里,竟是这般‘光风霁月’、‘侠骨柔肠’的完人?那你怎么还总躲着我,说什么‘非礼勿动’?”
    季昀彻底愣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张鲜活明艳的脸,哪里有阶下囚的模样?
    斩霜被他这呆呆的样子逗乐了,伸手就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傻子!装的!”
    她声音清脆,带着得意,“有人想借我的名头搞风搞雨,给父皇上眼药。不演得像一点,怎么钓出那藏在暗处的人?”
    她看着季昀脸上残余的惊愕和尚未完全褪去的担忧,心下一动,收敛了玩笑。
    斩霜正色道:“季昀,你听着。我徐斩霜,这辈子不会用‘考验’这种无聊玩意儿试探你。这次事发突然,所以没有提前跟你通气。但是你能来,我很高兴。”
    她爱得坦坦荡荡,所以什么话都能放在明面上说。
    “我没有看错人,我知道你为了我,可以奋不顾身,不顾性命。我们俩,这算不算,双向奔赴?”
    季昀看着斩霜眼中纯粹的信任和坦荡,用力点了点头。
    得知她“出事”,他才知道自己有多紧张她。
    如果她是真的出事,如果再也见不到他,他会很遗憾,没有亲口告诉他,他也喜欢她。
    季昀忽然又对着徐渡野叩首:“陛下!草民季昀,自知身份微寒,然一片赤诚,天地可鉴。恳请陛下开恩,允草民求娶大公主斩霜殿下为妻。草民愿穷尽此生,护殿下周全,绝不负殿下,绝不负此心!”
    徐渡野冷哼一声。
    这些读书人,可真不要脸啊。
    上下嘴唇一碰,就要把他女儿娶走?
    “好了好了,我答应了。”斩霜伸手拉他,“我父皇也答应了,快起来,地上凉。”
    这铁树,也被她守开了花。
    斩霜只想叉腰大笑,她可太厉害了。
    季昀不敢起来,只诚恳地看向徐渡野。
    徐渡野偏偏不松口。
    跪一会儿就心疼了?
    她怎么不心疼心疼自己?
    气死爹了。
    这棉袄,是嗖嗖漏风啊!
    “父皇,您再不答应,我就找母后去了!”斩霜气哼哼地威胁。
    “懒得管你们。”
    这一招果然奏效,徐渡野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摆摆手,“这烂摊子,你自己收拾,别来问我。”
    季昀不了解徐渡野,还以为他翻脸了,嘴里喊着“陛下容禀”,结果却眼睁睁地看着徐渡野拂袖而去。
    “我父皇装的呢!”斩霜道,“他不是针对你,他就是舍不得我嫁人,嘻嘻嘻。季昀,走,我带你去我宫里坐坐去。”
    季昀想要挣开她的手,红着脸,压低声音道:“宫里人多,这样拉拉扯扯,对您不好。”
    “没事,对我好不好,我说了算。走!”
    斩霜大大方方握住他的手,带着他往外走,“不对,我们先去给母后请安,放心,母后肯定很喜欢你的。”
    孟映棠确实没有反对。
    半个月后,不怀好意的势力被彻底铲除。
    半年后,斩霜和季昀成亲,此后数十年,夫妻恩爱,琴瑟和鸣。
    砚尘二十五岁那年,徐渡野传位给他,带着孟映棠回到西北他们初初认识的地方,安静相守一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