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美人二嫁:疯野糙汉沦陷

第119章


    只是想到李泉,就有那么点闷闷的不舒服。
    她很想去找李泉把话说开,问清楚,他对徐渡野,到底有什么不满。
    如果有不满,那就明着来,为什么要暗戳戳地使绊子呢?
    单独把徐渡野一个人留下,这不是羞辱又是什么?
    徐渡野现在让他牵马,也是合理的回应。
    但是孟映棠到底没动。
    因为她现在真的完全猜不透,李泉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她不知道的是,她在这边纠结,徐渡野却在另外一边和李泉摊了牌。
    徐渡野同人喝完酒,没有立刻回去找孟映棠,而是去找李泉。
    两人在李泉的房间见了面。
    “李大人,”徐渡野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我说话难听,你将就着听。”
    李泉面容平静,甚至还拎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水推过来:“你说。”
    “我娘子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女子,但是已经名花有主。你若是对她动了心思,除非我死,否则你想都别想。”
    他直接就说明来意。
    都是男人,不用拐弯抹角。
    男人之间,信奉的是实力。
    “你倒是狂妄。”李泉淡声道,“我——”
    “砰——”
    徐渡野直接跳起,欺身压下,把李泉结结实实地按倒在桌子上,大手把他的头按在桌面上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抽出短剑,重重插入桌子里,锋刃几乎要割到李泉的脸。
    “你好大的胆子!”李泉呵斥道。
    “你早就该知道我胆子大了。”徐渡野冷笑,“是个爷们的话,有事情冲着我来!你若是再去骚扰我娘子,或者想把她卷入那些破事里面,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匹夫之怒,血溅三尺’!”
    他说话期间,李泉就被他压制住,一动不得动。
    等他说完之后才松手。
    李泉自己慢慢坐直了身体,揉了揉被他压得发麻的胳膊。
    “你可不是什么匹夫。”他看着徐渡野,目光清明,仿佛洞察了一切,“你是闵王之后,家境优渥,交友广泛,黑白两道通吃。”
    徐渡野也没有否认,“你既然知道,那就离我娘子远点。”
    “你可能是误会了。”李泉道,“我对她无意。只是她与我一个故人,相貌有六七分相似,所以见之亲切。”
    “拿她当替身?更恶心了。”徐渡野狠狠啐了一口。
    死去的记忆又开始攻击他。
    他想起了被祖母强迫看她那些鬼东西时候的感觉。
    “不是,我……”
    “你不用解释。”徐渡野道,“我不管你怎么想的,我现在就明明白白把话撂在这里——离我娘子远点。还有,下次调查我的时候,选个机灵点的人,别用傻子。”
    说完,他把短剑从桌子上拔出来,转身离开,只留给李泉一个高大强壮的背影。
    李泉忽然笑了,自言自语地道:“是个好小子,怪不得能让人对他死心塌地。”
    第160章 温存
    李泉走到桌前拿起了笔。
    他在写信。
    本来是很高兴的事情,但是他还是斟酌再三,犹豫着措辞,短短一封信,写了将近半个时辰。
    “让人八百里加急,送回去给夫人。”李泉把信递给手下。
    “是。”手下领命而去。
    李泉换了一身衣裳,对镜整理仪表之后,才往李随处而去。
    ——徐渡野肯定已经回禀过事件经过,他去打听一下。
    再说徐渡野,仿佛没事人一样回到了住处。
    孟映棠等得望穿秋水,见了他却生出几分娇羞,只拉着他的手低头笑。
    徐渡野见她可爱模样,忍不住摸了摸她头顶,“等我去冲一下,喝了酒,别熏到你。而且,也得醒醒酒,否则我怕我……”
    “徐大哥,你快别说了。”
    “我不说。”徐渡野眼神里有火苗窜动,“做就够了。”
    孟映棠放下他的手,转身往屋里跑去。
    徐渡野大笑。
    还是回家好。
    虽然这里只是他们暂时的住处,但是有她的地方就是家,就能让他觉得踏实。
    徐渡野哼着小曲,用凉水冲了个澡,刷牙漱口之后才进房间。
    孟映棠正站在大炕前,微微弯腰整理给徐渡野做的新衣,纤腰翘臀,看得徐渡野身体一紧——
    他也不讲武德,不宣而战,且不纳降,攻城略地……
    子时过后,孟映棠丢盔弃甲,稀里糊涂答应了许多“丧权辱她”的不平等条约,终于被大发慈悲放过,沉沉睡去。
    餍足的徐渡野,不慌不忙地打扫战场。
    他已高挂免战牌,虽然身体却还想乘胜追击,被他无情压制。
    “怎么这么娇嫩呢?”徐渡野给孟映棠上了药。
    在需要和不需要上药这件事上,他从来都不犹豫地选择上药。
    宁肯挥金如土,让祖母因为她名贵的药膏被挥霍而跳脚,也不能让孟映棠因为不舒服而蹙眉。
    徐渡野把乱七八糟的小东西也收起来,心说孟映棠真是乖得让人心疼。
    她在自己面前,真是一点儿也不藏。
    她为他盛开,接纳他,让他真的以为,他是多么值得的男人。
    她是那样单纯真诚又炽热地爱着自己,竭尽所有。
    她无需和任何女人争宠,但是她会用看着自己,认真地说,“徐大哥,你喜欢就好。”
    她的眸子里,盛着她广阔的爱意。
    徐渡野几乎要溺死在她的温柔之中。
    想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她,哪怕命都可以!
    别人说,每次做完了最冲动的事情之后,就会失去兴趣。
    他却不一样。
    每次替她收拾的这个过程,好像爱意被拉长,细节被发现,那些在欲望上头之时被压制的发自内心的喜欢,慢慢回温,温暖了漫漫长夜。
    徐渡野终于收拾好,钻进了被窝里。
    孟映棠眼睛都没睁开,似乎在睡梦之中,用沙哑的声音呢喃一句“徐大哥”,得到他肯定回答之后,微微蹙起的秀眉展开,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这种不设防的姿态,让徐渡野的心变得软了又软。
    他伸手搂住她肩头,有些明白过来,为什么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因为生出了软肋,生出了贪恋,想把这样的岁月静好,过上一生一世。
    谁又不愿意这样的日子呢?
    只可惜,这样的现世安稳,是靠能力支撑起来的。
    挡住血雨腥风,不被人践踏,才能有这样平静的幸福。
    孟映棠第二日在徐渡野的怀中醒来。
    她仰头偷偷看他完美的下颌线,看他生出青色胡茬的下巴,看他硬朗的面容……
    她甚至壮着胆子,偷偷地用指尖去触碰了一下他结实精壮的胸肌。
    结果,徐渡野胸肌忽然跳动,把她吓了一大跳。
    惶然间,就对上了一双带着笑意的深邃眼睛。
    “徐大哥——”孟映棠心虚地喊了一声,手偷偷藏起来,却被徐渡野一把抓住,贴在他胸前。
    “自己的男人,怎么还偷偷摸摸?想摸哪里摸哪里。”
    孟映棠大清早闹了个面红耳赤。
    “什么都做过了,还害羞呢!”徐渡野心情大好,“疼不疼了?我看看。”
    “不疼不疼。”孟映棠忙抓住他作乱的手。
    “真的?”
    “真的。”孟映棠连连点头,“哪里都不疼。”
    “那就好。”
    ……
    送饭的婆子连连敲门,孟映棠身体绷紧,哀求地看向徐渡野。
    徐渡野只觉爽感直冲天灵盖,终于结束了这一场早起的欢好。
    “来了。”他懒懒地道,低头在孟映棠额头上亲了亲,“又不是偷晴,害羞什么?”
    孟映棠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做鸵鸟。
    吃饭的时候,她终于有时间问徐渡野发生的事情。
    “……冥鸦岭我本来就熟,罗广那种草包不得人心,下面的人早就不服他了,只是差一个引子,我就是去点了把火而已。”
    虽然他轻描淡写,但是孟映棠知道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徐渡野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
    至于李泉的事情,徐渡野更是提都没提一句。
    不过这件事,裴遇是多少知道一点的。
    ——他知道李泉对孟映棠的特别“照顾”。
    作为兄弟,他也提醒了徐渡野,让他回去和孟映棠说,远离李泉。
    他非要请徐渡野吃饭,说是为他庆功。
    徐渡野不去,他就到王府来,主打一个脸皮厚。
    “你提醒小嫂子了吗?”
    “找打是不是?”
    “是嫂子,嫂子。”裴遇摇着扇子,“你可得稳当点,好容易这次得了个大功劳,让人看到了你,一定要沉住气,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又被人打压。”
    “我去找李泉了。”徐渡野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