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美人二嫁:疯野糙汉沦陷

第91章


    “我,我怕给祖母和你丢脸……”孟映棠弱弱地道。
    徐渡野:“……我算个屁!”
    他在王府,就是一根没人在意的草。
    孟映棠:“……”
    正不知道说什么好,就感觉被人扣在怀里,然后听徐渡野调笑的声音传来,“我是个屁,你也不准把我放了。”
    孟映棠哑然失笑。
    被徐渡野这般插科打诨,再想到明日还有他陪着,孟映棠渐渐放松下来,在熟悉而温暖的怀抱之中,蜷缩成一小团,沉沉睡了过去。
    徐渡野美人在怀,蠢蠢欲动,丧气地自己兄弟道:“你老实点吧。”
    第二日,孟映棠早早起床,给周贺梳头,换了一身崭新的衣裳鞋袜。
    她自己站在衣柜前犹豫不决,最后选了一套素净的衣衫。
    明氏看得直摇头。
    “就是王妃什么都见过,底下的人却是会捧高踩低的。”明氏给她挑了一个翡翠手镯和一块翡翠玉佩。
    翡翠并非寻常的浓绿色,而是淡紫色,颜色说不出的好看,水头极佳。
    “这是一块料子。之前我挑中的,虽然紫翡不如绿色的贵重,但是这块料子,也足足花了一千两银子。”
    这样选择,就是既不会让人觉得刻意炫耀,但是又能看出选品的精致,眼光独到。
    倒是很适合周老头那种“不用力装逼却最装逼”的气质。
    是他的弟子了。
    孟映棠也不懂,但是她听话,且心里默默记着。
    钱顺赶车,徐渡野也坐在外面,孟映棠带着周贺坐在马车里,手里抱着个食盒,是她给周先生准备的几个冷盘下酒菜。
    不拘好坏,总归是她对先生的一片孝心。
    马车穿过闹市,很快来到了王府侧门处,慢慢停下。
    “不能在这里停车。”王府的门房见到马车简单粗陋,不由开口撵人。
    钱顺这个老实巴交的,顿时有些慌乱地看向徐渡野。
    徐渡野从马车上跳下来,对门房亮了亮自己的身份牌子。
    门房见了是外面侍卫的牌子,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尤其见徐渡野是生面孔,便不客气地道:“赶紧把车赶走,在这里停留,别挡住了贵人的路。”
    这也算正常对话,没有什么。
    孟映棠正想赶紧下车,就听外面传来一个冷嘲热讽的声音:“我当是什么贵客呢,原来是乡巴佬。怎么,进了王府,马车都置办起来了?”
    孟映棠眉头皱起。
    她没还出去,显然这份恶意,是冲着徐渡野去的。
    徐渡野似笑非笑地道,“怎么,你置办不起?那我请你坐坐,让你开开眼界。”
    第122章 小哭包护夫
    “滚!”那人骂道,“我今日是要在这里迎接贵客的,赶紧把你那破马车赶走!”
    “孙雄,”徐渡野忽然笑了,“你要迎接贵客?巧了,我也是。”
    眼前的这个人叫孙雄,也是摸不到王府亲卫,只能在外当个普通侍卫的吊丝而已。
    但是仿佛从天而降的徐渡野,让他感受到了深深的危机感。
    原本孙雄觉得他在接下来的选拔之中,是最有希望进入亲卫行列的。
    然而徐渡野各方面都能和他掰手腕,所以让他嫉妒提防,总想踩徐渡野一脚。
    孟映棠想到徐渡野平日要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共事,就无比心疼他。
    初来乍到,就算脱颖而出,面对的也是打压践踏。
    “你接什么贵客?”孙雄昂着头,想到今日自己领的差事便觉扬眉吐气,“我今日是奉命在此等候周先生的高徒和爱孙。你这个泥腿子,根本就不知道周先生曾经是何等尊贵的人!”
    孟映棠:??
    竟然是在等她们?
    她什么时候算贵客了?
    哦,不对,她不算,但是周贺算的。
    “巧了,我也是。”徐渡野嘴角噙笑,指着马车道,“这里面的,就是你口中的贵客。”
    话音落下,帘子被掀开,两张脸露了出来。
    一张美丽灵巧,另一张少年老成。
    “徐大哥。”周贺开口,显然有意要给徐渡野撑腰。
    徐渡野答应一声,挑眉看向孙雄,一副欠揍的挑衅模样。
    孙雄震惊。
    若不是提前他被告知,来的会是一个年轻女子和一个孩子,这会儿他一定以为徐渡野在撒谎。
    可是现在……分明能对上。
    她们怎么会是徐渡野接来的呢?
    哦,懂了!
    孙雄“恍然大悟”。
    他指着徐渡野冷笑,“好,算你狠,这样抢功劳是不是?”
    孟映棠心想,这个人真是太讨厌了,心太脏。
    她准备自己下车,就听孙雄道,“夫人请稍等。徐渡野,既然是你把夫人请来的,还不去接夫人下车!”
    徐渡野无所谓,“好。”
    他媳妇,本来也是要他抱的。
    没想到的是,他刚伸手,孙雄就快步追上来,一把打掉他的手,阴阳怪气地道:“你算什么东西,敢扶夫人!”
    “怎么,你想扶?”徐渡野揉了揉手,眯起眼睛看向他,目光里有暗潮汹涌。
    “跪下!”孙雄道,“给夫人当脚凳!”
    说完,他还对孟映棠拱手行礼,赔笑道:“夫人见笑,他乡下来的,不懂规矩。”
    “我也是乡下来的。”孟映棠冷声道,心里的怒火几乎按不住。
    她向来心态平和,可是今日却出奇地愤怒,甚至想伸手给眼前这个孙雄一巴掌。
    他怎么能那么欺负人呢!
    “原来是这个规矩。”徐渡野却痞笑,“行。”
    他单膝跪下,双手掌心向上交叉一处,抬头看着孟映棠,眼里带着缱绻笑意,调侃道:“夫人请下车。”
    孟映棠却一动不动,眼圈通红,手指都气得直哆嗦。
    她很想骂人,但是比起骂人,她更想抱抱徐渡野。
    他受了好多委屈。
    孟映棠深恨自己关键时候掉链子。
    她想骂人,但是她最终,只能努力逼退泪意,对徐渡野伸手,哽咽道:“我害怕,相公抱我。”
    徐渡野乐了。
    尤其是当他看到孙雄石化一样的神情时,心里那个爽啊,就像泉眼一般,汩汩地往外冒着。
    “真娇气。”徐渡野慢悠悠地起身,伸手把他的小哭包从马车上抱下来,低头替她擦拭眼角,“我在呢!”
    “其实我不想告诉他们的,”他瞥了孙雄和身后那些偷偷看热闹的人一眼,“免得日后他们说我吃软饭。”
    话虽如此,但是他那得意洋洋的眼神分明在说,老子有软饭吃,你们有吗?
    孟映棠吸了吸鼻子,觉得有必要替徐渡野澄清。
    她看着孙雄,正色道:“我能够成为周先生的弟子,是侥幸,是运气好,我并不觉得我值得被大张旗鼓的欢迎,也不觉得自己是贵客。但是我相公——”
    她拉着徐渡野的手,字字掷地有声:“他走到今日,是靠自己。你或许出身比他高,或许后台比他硬,他也就是个泥腿子,但是泥腿子现在和你在一起。你不该嫉妒他,而是该反思一下自己,到底努力了吗?对得起爹娘吗?为什么都开始嫉妒泥腿子了!”
    她一边说一边飙泪。
    一边心疼徐渡野,一边被自己气死。
    她哭什么啊!
    她控制不住她的眼泪。
    徐渡野刮刮她鼻子,伸手替她拢好斗篷,“别和他一般见识,走吧,我送你进去。”
    周贺:“哎哎哎,姑姑,还有我呢!”
    这些大人,真是离谱。
    徐渡野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谁是哎,喊我什么?”
    周贺不情不愿:“姑丈——”
    徐渡野这才把人给拎下来。
    孙雄目瞪口呆地看着三个人往里走,已经没有人再敢拦着他们了。
    等他们走了之后,大门后一个女子,脚步匆匆地往正院而去。
    孟映棠对着孙雄一顿输出之后,这会儿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徐大哥,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惹什么麻烦了?”徐渡野真是越看越觉得自己厉害。
    谁能想到,曾经寻死觅活的小哭包,现在这么厉害了呢!
    都是他养得好,他不要脸地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今日那般下了孙雄面子,回头他会不会,变本加厉地报复在你身上?”
    “你以为他如果有那个本事,之前会放过我?他那种人,就是无能狂吠而已。”徐渡野根本没放在心上,“你不用胡思乱想,你今日做得很好,当奖……”
    孟映棠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两个字——“奖”和“罚”。
    甚至觉得,这俩字怎么就成了一回事了?
    简而言之,都是床-事。
    青天白日的,还带着小周贺,他这个姑丈,真有点“为老不尊”了。
    “我还担心,”孟映棠道,“日后徐大哥靠自己本事成了亲卫,也会被别人诋毁,说你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