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板女配喜欢he剧本

第15章


    他记得,这个好像是苻瑾瑶自己拿出来添彩的。
    萧澈拿着这个步摇一边坐到了书桌边,一边问道:“之前让你们去查的永国事,可有什么眉目了?”
    这个由白玉雕刻的菊花,确实灵活灵现,也难怪那些贵女在听见有这个东西添彩后如此激动。萧澈转了转步摇,菊花之形若隐若现。
    天玑半跪在萧澈面前,低声说道:“当初处理永国的事情是右丞相一手操持的,虽然处理的很干净,但是属下确实查到了一些东西。”
    萧澈微微一挑眉,右丞相徐老和三皇子是叔侄关系,没想到,这个老狐狸,做事居然还能让人查到什么线索。
    “说说。”萧澈饶有兴趣地转了转手上的步摇,却被步摇上的珠子打了一下脸。
    就跟苻瑾瑶人一样。
    萧澈无语地把步摇放在了书桌上。
    天玑斟酌了片刻说道:“当初还有人暗中在帮右丞相处理永国事。”
    萧澈皱了皱眉,慕朝还有谁能和永国有关系。
    “是先国师。”倒是一个让人有一些意外的角色,甚至还是一个没有办法再说话的角色。
    萧澈对于先国师的印象很少,他和先国师基本上没有接触过,只知道有这一号人。
    萧澈一手趁着侧脸,另一只手在桌子上敲了敲,考虑道:“先国师哪里先放一放,就从右丞相那里去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的神色多了几分认真和考虑,不知道,这个永国旧事,能带给自己多少惊喜?
    直接告诉萧澈,永国的事情,会牵扯出不少不属于永国的人。
    但是紧接着,天玑又低声说到:“殿下,睿王似乎有一些躁动。”
    萧澈有一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头,虽然知道回来就代表着他们之间斗争的开始,但是真的要开始这样的生活多少还是让他感觉有些疲惫。
    “呵,这么着急,是怕别人没有办法坐收渔夫之利吗?”萧澈讥讽了一句。
    天玑得令后,就慢慢退了下去,只留下了萧澈一个人沉默地坐在书房之中。
    萧澈拿起了下属放在书桌上的卷轴,而在他没有注意的时候,卷轴也把步摇给压住藏了起来。
    ——
    深夜,苻瑾瑶的长发披散在身后。
    她端着烛火慢慢穿过了整个扶桑正殿,来到了书房处,不知她按在了什么地方,书房处忽然出现了一个密室。
    苻瑾瑶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烛火,确保它不会熄灭后,就走进了密室之中。
    在密室的门关上的一瞬间,四周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而烛火带来的光照亮了苻瑾瑶的周身,不过,比烛火更亮的,是苻瑾瑶的双眼。
    片刻后,密室之中亮起了亮光。
    密室之中,石壁之上,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其中的一些名字,甚至是苻瑾瑶本不应该知道的。
    第11章 萧澄
    自从赏菊宴结束后,似乎整个上锦之中也沉寂了下来,对于齐将军和堇王的归来也不再多做讨论。
    但是在季冬月中旬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
    二皇子萧澄,惠嫔之子,睿王殿下,被圣旨遣送去了他的封地。
    在这个时代,皇子被送去了封地,也意味着他是被圣上所放弃的那一个了,基本算是彻底丧失了竞争。
    苻瑾瑶当然明白,这就是皇子之间的斗争,她知道迟早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当这种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她却还是多少有些感慨。
    而当萧澄决意出手和萧澈斗的时候,整个朝堂之下也早已是风起云涌。几个皇子之间的斗争,也在一场小小的木料失窃之中,彻底暴露了出来。
    苻瑾瑶记得,那日似乎在下雨,几个皇子难得一同齐聚在御书房之中。虽然具体的事情是景硕帝后面和她讲的。
    萧澈正捧着边关军报跪在丹墀下。他身着石青色常服,腰间玉带系得一丝不苟,声音沉稳如钟:“启禀父皇,北境三州粮草已尽数运抵,臣已着兵部核查过入库清单。”
    御座上的景硕帝漫不经心地转动着玉扳指,目光掠过阶下几个儿子。
    这场看似寻常的奏对,实则暗流汹涌。
    三日前,工部负责监造的漕运船坞突然发生木料失窃案,失窃的恰好是即将用于北境军船修缮的百年松木。
    二皇子睿王萧澄在工部任职三年,此事本与他脱不开干系,可他却在昨夜递上密折,指证是兵部派驻船坞的监军与商户勾结,暗中调换木料中饱私囊。
    “此事蹊跷。”景硕帝放下军报,指尖在檀木御案上轻轻叩着:“萧澄,你既掌管工部,为何不早察觉?”
    萧澄躬身出列,袖摆扫过金砖地面发出细碎声响:“臣罪该万死。只是那监军素来只听兵部调遣,臣多次欲核查账目均被以‘军务机密’为由驳回。”
    他抬眼时恰逢萧澈投来冷冽目光,慌忙垂下眼睑,语气却添了几分委屈:“前日臣偶然发现木料纹理有异,正欲彻查,却被那监军反咬一口,说臣越权干涉军务。”
    站在一旁的左丞相向庸突然出列:“陛下,臣以为此事需审慎。大皇子入驻兵部后,虽然时间很短,从未出过纰漏,恐是有人刻意挑拨。”
    话音未落,右丞相徐来便接口道:“魏相此言差矣,皇子分掌各部本就该各司其职,若工部连自家船坞都管不住,岂非笑话?”
    萧沐适时上前一步,拱手道:“儿臣以为两位丞相所言皆有道理。不如先将那监军收押,由刑部与大理寺共同审讯?”
    他眼角余光扫过萧澄紧绷的下颌线,又瞥见萧澈看向自己有趣眼神,唇边泛起一抹无人察觉的笑意。
    这场风波本是萧澄精心设计。
    他暗中买通监军调换木料,再嫁祸给兵部疏于监管,想借此扳倒萧澈在军中的势力。却没料到三皇子早已看穿他的计谋,竟提前一步将调换的木料换成了带有皇家火漆的贡木。
    三日后,刑讯结果传出,监军熬不过酷刑,招认是受二皇子指使。
    更致命的是,从他家中搜出的 “赃物” 里,赫然有十根刻着龙纹的金丝楠木。
    那是去年先帝陵寝修缮时特意封存的贡品。
    消息传入养心殿时,景硕帝正对着一幅《千里江山图》出神。
    当内侍读完刑部奏折,他手中的羊毫笔 “啪” 地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大团墨渍。
    “糊涂!”他猛地起身,龙袍下摆扫过案几,砚台摔在地上裂成两半:“朕让他掌管工部,是让他监造利民工程,不是让他拿皇家贡品做构陷兄长的筹码!”
    萧沐此刻正跪在殿外,听到父皇的怒吼适时叩首:“父皇息怒。二哥许是一时糊涂,儿臣愿替二哥领罚.......”
    话未说完就被景硕帝厉声打断:“替他领罚?你告诉他,那些楠木若是流入民间,足以让他身败名裂!”
    这时徐来捧着一叠奏折匆匆赶来,跪在殿门口朗声道:“陛下,已有七卿联名上奏,弹劾二皇子滥用职权、盗换贡木,恳请陛下严惩!”
    景硕帝接过奏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最上面的一本是国师府所书,说前日观测天象,见紫微星旁有客星犯主,正是二皇子德行有亏之兆。
    又有人上奏称二皇子曾与朝中的一些不法商人勾结,收受巨额贿赂,为他们谋取不正当利益。
    他翻到最后一页,看到萧澈的亲笔供词,字迹潦草得像是醉酒所书,只反复说着 “儿臣知错”。
    惠嫔在御书房前跪了整整三日,却只在三日后得到了一句话。
    “传朕旨意,二皇子萧澄德行有亏,即日起贬往荆州封地,无诏不得回锦。”
    ——
    墙倒众人推,萧澄的倒台,绝非一人推动。
    皇宫之中,苻瑾瑶撑着伞看着有些败落的御花园,叹了一口气,但是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问候的声音:“扶桑郡主。”
    苻瑾瑶慢慢转过身,看向了萧澄:“睿王殿下。”
    萧澄没有撑伞,仍有着雨水打湿了他的鬓角。
    苻瑾瑶有点看不过去,纵然他已经失势了,也不应该如此狼狈,她皱了皱眉,还来不及开口,就听见萧澄说道:“扶桑郡主,我有事相求。”
    “你知道的,我不会去左右陛下的决定,而且,那是你们朝堂之事。”苻瑾瑶微微垂下来眸子。
    萧澄苦笑了一下,而后,单膝跪了下来。
    “萧澄!”苻瑾瑶立刻伸手想要将他扶起来,却被萧澄握住了手臂,目光烁烁地看着。
    你快点起来吧,不然我的清冷形象就要崩塌了,这是干嘛呀,我真的要尖叫了。虽然苻瑾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她的表情已经难以维持刚刚的平淡了。
    萧澄低声说道:“苻瑾瑶,我只能来求你了,不是其他事情,是关于我的母妃惠嫔,我离开上锦后,她定然无法再像以前那样,我只求,你可以护着我母亲一些,我所求不多,现在的上锦,我只能相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