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就是朝廷鹰犬

第39章 咱俩还是不是天下第一好了?


    林家老宅,剑光消散。
    无风起澜,万籟俱寂。
    院子里的薄雾凝而不散,天际云层破开一轮清辉,如月华直射而下,仿若和陆凡丹田中的先天气之花相连。
    陆凡长舒一口气,手中木剑再次背在身后,隨即他盘膝坐在地上,开始观察体內的情况。
    此时的先天气之花,它静静地悬浮在丹田正中,缓缓自旋,一道道磅礴浩荡的气息在花瓣纹络间游走。
    花心处一点先天真阳明灭不定,好似天地初开前,开始有第一缕光在孕育。
    陆凡眼眸开闔,眸中似有花开,又归於沉寂。
    內视丹田,那朵先天气之花依旧静静旋转,吞吐著天地元气,一呼一吸,似乎合乎道韵。
    先天,是武道修行的分水岭。
    而能否凝聚先天气之花,也是从凡人走向超凡之路的关键一步。
    而今,花已开,这蜕变的第一步,陆凡彻底走出!
    “哥,你成功了?”
    眼见陆凡起身,陆婉兴奋开口。
    陆凡頷首,“运气不错,倒是没有出什么意外。”
    说著,他食指和中指並立,在半空中轻轻一划,只见赤色虹光一闪而出,一道半米长的赤色剑气倏忽而出。
    十余丈外的院墙,如豆腐被利刃切开般,嗤啦一声,青石方砖铸造的院墙,毫无徵兆的被剑气撕裂,整个墙头都被斩落。
    陆婉呆愣,嘴巴微微张开。
    “凝聚气之花后,竟如此强?”
    陆凡点点头。
    “真气蜕变,凝练为花的形態,不仅攻击力大幅度提升,至此之后,武者更是可隨意真气外放,即使不用弓弩,也有了远程对敌手段。
    一般的先天武者,若是没有提前准备,逃都逃不掉!”
    这一次的林家老宅算是来对了,这还是他自穿越以来,第一次没有依靠系统,单凭自身硬生生突破。
    有钱就氪金,没钱就玩邪修,两步走战略果然没错!
    感受著丹田中的赤红色气之花,一股股凝练强大的赤色真气在经脉中不断游走,不停的淬炼肉身,打磨精神。
    这种无时无刻都在变强的感觉,简直爽到飞起。
    陆婉捏著袈裟,看著上面以血字写成的辟邪剑谱,若有所思。
    “怎么,你也想试试?”
    陆婉眨眨眼,试探道:“我是女的,若练此功,应该不用自宫吧?”
    “这不是自宫不自宫的问题。”
    陆凡摆手道:“任何速成的功法,必然要有极大的代价。
    若想不自宫,男子就得学锁阳术,女子学幽闭之法,或者意志可以强到能压制身体本能,將自身慾念压制,否则就是走火入魔。
    至於你能不能练,说实话,我也不清楚。”
    陆凡自认,他这次能成功,並非意志强到可以压制自身基因本能的程度,凭藉的还是一开始系统打牢的基础。
    简单来说,他从一开始踏入武道修行,就已经在开掛。
    作为掛逼,他无视辟邪剑谱的负面效果,这很合理。
    但此剑谱陆婉是否能练,他是真的不敢確定。
    因为陆婉的情况明显不正常,她就不是一个正常武道中人该有的修炼进度。
    陆婉身上没系统,但不代表没掛。
    气运强到一定程度,和外掛也没什么区別!
    对於这种气运之女,陆凡一直以来的態度就是搞不懂,所以不瞎指点。
    练不练,你自己看著办。
    陆婉平时有些二,但在大事上並不糊涂,她將袈裟收起,隨即点点头,“这事不急,且待我回去再研究研究。
    毕竟我可没有你多年看小黄书磨练出的意志!”
    陆婉语气有些调侃,对於老哥有这种磨练意志的好方法,却不告诉自己而略感不开心。
    有这种好事却不告诉我,咱俩还是不是天下第一好了?
    陆凡脸皮厚,不在意陆小婉语气中那隱约的嘲讽,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神清气爽道:“走吧,去福威鏢局走一趟。
    不论怎么说,今日修为精进,也算是承了林家祖上的情。
    些许麻烦,能解决的就替他们解决了!”
    陆婉眼神睁大,“所以,这次不需要我配合你从林家捞银子了?”
    “一码归一码,不能混为一谈!”陆凡摆摆手,“我替他们解决生死危机,林镇南好意思一点表示也没有?”
    陆婉见状神色放鬆一些。
    还好,还是那个贪財而又有道德洁癖的老哥,没有因为修炼辟邪剑谱转性。
    ...
    福威鏢局,在福建郡城內,也算是地头蛇,鏢局业务几乎涵盖明州各大郡县。
    也因此,林家在黑白两道中建立了复杂的关係网,和不少官员以及江湖人士有著不错的交情。
    也正因此,福威鏢局总鏢头林镇南一直觉得自己在明州地界上也算是个人物。
    凭藉林家祖上在江湖中打下的威名,再加上他这些年所经营的人脉关係,谁见了他不得恭敬的喊一声林总鏢头?
    也因此,他的独子林平之,错手杀了青城派掌门余沧海的儿子后,林镇南一开始没有抓紧举家逃窜,而是想著找关係找人脉,想要说和赔礼道歉。
    一开始,他觉得这事不是不能解决。
    可渐渐地,隨著日子一天天过去,林镇南发现事情越来越不对。
    曾经称兄道弟的江湖朋友,自己的书信寄过去后,基本上就是杳无音讯。
    以往那些被自己又是送钱又是送古董字画的官员们,也是一个个闭门不见。
    即使偶尔有那么一两位露面,也是打著江湖恩怨官府不便插手的幌子,將他赶出去。
    这么久了,送出去的书信,除了远在洛阳的岳父,催促他们抓紧离开福建,前去洛阳躲避外,他还收到另一封信。
    这信,是东山郡那边的林家宗族给的回讯。
    这信,是昨日传来的。
    信的內容很简短,他的族侄在信里写著,让福威鏢局再坚持几日,说是请到了青云门的道长来福建化解和青城派的恩怨。
    也正是因为收到这封信,林镇南心神振奋,暂时打消了举家逃往洛阳的心思。
    可这一耽搁,局势瞬间变得危及起来。
    今日一早,青城派弟子似乎是终於从川蜀那边赶来,开始封锁街道,禁止福威鏢局任何人外出。
    別说是人了,哪怕是有一只鸟一只鸡飞出去,也会在街道上被人射杀。
    一整天下来,整个总鏢局內人心惶惶,大有隨时会被灭门的趋势。
    “优柔寡断,坏就坏在优柔寡断这四个字上,若非轻信他人而耽搁了最后的逃脱时间,又岂会落得个即將被灭门的下场!
    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
    宅院內,林镇南手里捏著族侄林三的书信,眼神中满是懊恼!
    “林三啊林三,你可真是害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