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就是朝廷鹰犬

第30章 一想到你会倒拔垂杨柳,我就想笑


    一路上,陆婉闷闷不乐。
    陆凡本以为陆小婉是在为自己不如文官能算计而感到伤心,结果一问才知道,对方压根考虑的就不是这个事。
    “哥,几百万两呢!”
    陆凡頷首,“是啊,这些都是民脂民膏,不知有多少百姓被田源害的家破人亡。”
    “不是!”陆婉脸色古怪的看著陆凡,“我的意思是,明明办事的是我们,冲在第一线拼杀的也是我们,结果这么一大笔財富,咱们却只能一人分个千余两,这合理吗?
    你不觉得,这很不公平?”
    陆凡沉吟,隨即摇头,“我觉得很公平!”
    “哪里公平了?”
    陆凡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陆婉,还指了指跟在陆婉身旁的林黛玉。
    “因为,我们弱!”
    陆婉不服,“弱就得拿得少?”
    陆凡頷首,“弱不是罪,但弱小而不自知,弱小却贪念重,那就是取死之道!
    你我若是三花大宗师,別说田家这几百万,你就是在帝都国库里隨便扒拉,也无人敢说半个不字。
    终归结底,我们还是不够强!”
    陆婉思索一下,看向一旁的黛玉,道:“刀妹,你觉得呢?”
    对於小婉姐给自己起的这个外號,林黛玉很是无奈,下意识的看向陆凡,希望这位自小就成熟稳重的凡哥哥,可以出声说点什么。
    可她眼波流转的望去,却发现陆凡的表情很是古怪,怎么说呢,好像是在忍著笑,似乎在自己身上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林黛玉见怪不怪,凡哥这种表情,她从小见过很多回。
    她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好笑的,每次她练刀时,凡哥看到后都是这种表情,下一秒就要哈哈大笑出来的样子。
    林黛玉本就是敏感的性子,每次练功沐浴洗漱后,她都会不理解的站在铜镜前,仔细的打量著自身。
    身段容貌气质举止,明明都很正常,甚至还有点好看,可凡哥哥为什么就是觉得她好笑?
    每次,当她想和对方多说几句拉近关係时,都会在这种目光注视下败退,草草结束交流。
    迎著林黛玉不解的目光,陆凡轻咳一声,深吸一口气想要做好表情管理。
    但没办法,没一会,他嘴角就开始忍不住的往上扬。
    实在是一想到红楼里那位娇滴滴的林妹妹,如今在这个世界上挥舞著双刀衝进人群里开无双,那极致的反差感就特別有意思。
    甚至,陆凡的脑海中还脑补出了林妹妹倒拔垂杨柳的画面,那画面太美,脑补一次陆凡就忍不住要笑一次。
    林黛玉瞅著陆凡那明明在强装一本正经,但却嘴角因为憋笑而不断抽搐的模样,当下心里的小鬱闷也一扫而空。
    管他为什么发笑呢,一见我就笑,总比见到我就哭好吧?
    “我觉得凡哥哥说的对,我们还是弱了些。”
    林黛玉略一沉吟,继续道:“其实我们也不是弱,而是太年轻,底蕴终究是不足。暂时的隱忍避锋芒並不是什么坏事。
    毕竟,婉姐姐你以前不也说过嘛,这个世界掌握权势的是那群老,嗯,老登...无权无势也无绝对的武力前,和有权有势的老登谈公平,本身就是一种不公平。
    人家占据绝对优势,又凭什么和我们谈公平?”
    陆婉点点头,一脸的严肃,貌似是感悟颇深。
    “你说的对,我的武力值还是不够!”
    陆婉昂首挺胸信心满满的表示,“我决定了,回去后我就闭关,先闭关个十天,不,五天,呃,还是三天吧!
    三天后,我要摸到凝练气之花的边缘!”
    先天三花,气之花属於凝练起来最简单的。
    只需要真气浑厚程度足够,就有不算小的机率凝练成功。
    当然,这个浑厚程度足够,也是有標准的。
    比如,在二十岁的年纪,却有著堪比其他先天武者六十年的功力,凝练出气之花,自然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至於如何在二十岁,修出堪比別人六十年的功力,这个就自己想办法。
    功法,资质,丹药,天材地宝,都可以极大的减少这个修炼过程。
    对於陆婉的修行情况,陆凡从不过问。
    没什么好问的,他这个做哥哥的,有系统开掛才勉强能稳压一头,就陆婉这逆天资质,没什么值得担忧的。
    陆凡下意识的看向林黛玉。
    倒是这位林妹妹嘛,情况著实是有些奇怪。
    十岁那年才在陆婉的教导下开始接触武道,仅仅七年时间修为就已经突破到后天境第九重。
    按照陆婉的说法,这位黛玉妹妹,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武道天才,別看性子温柔娇羞的跟个大姑娘似的,但最晚明年就能突破先天境。
    整个东山郡,除开他们陆家兄妹外,这位林家妹妹武道资质堪称第一。
    就连王家那位天之骄子王腾,单论资质,在林妹妹面前也要逊色一筹。
    陆凡揉了揉因为憋笑而有些僵硬的下巴,心里嘀咕著,
    『总不能,这位林妹妹,真是什么天上的絳珠仙子下凡歷练吧?』
    若真是这种跟脚来歷,林黛玉有这种资质和修为倒也再正常不过。
    心里闪过各种念头,不知不觉间,几人来到千户所衙门。
    陆凡下马后便直奔千户王德发的办公室,一进门就是满屋子的烟燻繚绕。
    王德发叼著大菸袋,一边抽菸一边批著文书,瞧见陆凡进来,头也不抬的招呼一声。
    “隨便坐。”
    陆凡袖袍一挥,將周身的烟雾驱散,“王叔你这烟抽的有点凶啊。”
    王德发嘿嘿一笑,“也不都是我抽的,你来之前半个时辰,我这里才跟人吵完架。”
    陆凡道:“是田源背后的人?”
    王德发嗯了一声,“田源背后的靠山,在州城的神武卫衙门里找人来说和,我没同意,在我这吵吵了半天。
    直至半个时辰前,田源全家老少被押入詔狱后,他明白木已成舟事不可为,才气哼哼的离开。”
    陆凡低声道:“这事不会对王叔你有什么影响吧?”
    王德发不在意地一摆手,“能有什么影响?人家林家几次来报案,我们千户所正常走流程接手案子,谁也说不出什么。
    况且这案子,背后还有好几家在博弈,都等著田家跌倒他们好有的吃。田家背后那人,能把自己背后的破事处理乾净就不错了,哪还有精力来找我的麻烦!
    倒是你,实话跟我说,这次捞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