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爱演?满级大佬不乐意奉陪

第306章 需要多久呢


    假千金爱演?满级大佬不乐意奉陪 作者:佚名
    第306章 需要多久呢
    谢辞在旁边,眉心也拧起来。
    他往前走了一步,想拉开孙静。
    陈实眼尖,赶紧上前,一把拽住孙静的手腕。
    “孙静!”
    他压低声音,“你冷静点!”
    孙静被他拽开,踉蹌了一步,还盯著付嫿不放。
    陈实挡在她前面,对著付嫿和谢辞,脸上带著为难和歉意。
    “付同志,谢辞,你们別见怪。她……她就是因为孩子,这几天整个人都绷著,有点……”
    他说不下去,只是反覆点头,“对不起,对不起。”
    孙静站在他身后,喘著气,眼泪又涌出来。
    她忽然往前迈了一步,拉开陈实,对著付嫿弯下腰。
    “付同志,对不起。”
    付嫿看著她。
    孙静直起身,眼泪糊了满脸,但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
    “之前在饭店,是我出言不逊,句句挑刺,你大人大量,別跟我计较,你要怎么打我骂我,我都受著。”
    她顿了顿,声音又开始抖。
    “只要你能救我的孩子……”
    她腿一弯,真的要往下跪。
    陈实一把扶住她,眼眶也红了。
    “孙静……”
    孙静挣开他的手,还是要往下跪。
    付嫿开口了。
    “起来。”
    她的声音不高,清清冷冷,听不出情绪。
    孙静摸不清付嫿的態度,僵在那儿,抬头看著她,有些不知所措。
    付嫿站在走廊里,灯光从头顶照下来,
    把她脸上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没有愤怒,没有得意,也没有太多的情绪。
    “我没往心里去。”
    她解释,“孩子是第一位的,你心系孩子,情绪激动,我能理解。”
    孙静愣愣地看著她,眼泪还在流。
    付嫿往前走了一步,离她近一点。
    付嫿站在走廊里,看著面前那对夫妻。
    几天没见,两人像老了十岁。
    陈实鬍子拉碴,眼窝深陷,军便装皱得像咸菜。
    孙静靠在墙上,头髮乱糟糟的,
    脸上的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眼皮肿得发亮。
    一点儿没有那次聚会的温柔嫻静。
    “孩子需要住院,慢慢治疗。”
    付嫿声音比平时轻柔不少。
    孙静抬起头,眼巴巴看著她。
    “这段时间,我会尽全力配合医院,先稳住孩子的各项数据。”
    付嫿说,“同时,我会儘快开展儿童人工瓣膜的研究。”
    她顿了顿。
    “等到那一天,孩子会换上最新款的瓣膜,他会康復的。”
    “需要多久呢?那个研究?”
    陈实冷静询问。
    “短的话过年左右,最长不超过明年三月份。”
    付嫿很篤定。
    孙静眼睛亮了,比迴光返照的人都要明亮,
    她嘴唇抖著,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陈实同样高兴,但又有些隱隱担忧。
    太篤定了!
    反倒让他,有些不真实。
    付嫿目光从孙静肿著的眼皮,移到陈实脸上,又移回来。
    “在这之前,”
    她嘆息一声,“你们要做的事,是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孙静愣住了,眼神意外。
    付嫿继续说:“你们就是孩子的后盾,哪一个都不能有事。”
    “父母要是有事,孩子该怎么办?”
    谢辞在旁边往前迈了一步,站在付嫿旁边。
    “陈实。”
    他喊了一声。
    陈实抬起头,有些呆愣。
    谢辞看著他,语气不像平时那么轻鬆。
    “保重身体。听见没?”
    陈实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东西。
    孙静先反应过来。
    她扶著墙站直了,对著付嫿弯弯腰。
    “付同志,谢谢你。”
    她声音沙哑,但情绪比刚才好多了,
    “我们会的,会照顾好自己,不会倒下。”
    她伸手拉拉陈实的袖子。
    陈实也回过神,对著谢辞点点头。
    “兄弟,你放心。”
    他嗓子哑得厉害,眼眶充血,声音发涩,“我们挺得住。”
    有了这个希望,未来的日子有盼头。
    这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力量。
    两人互相搀扶著,靠在一起。
    孙静把头靠在陈实肩上,陈实搂著她的腰。
    谢辞把陈实拉到走廊拐角,避开两个女人的视线。
    “这几天住哪儿?”
    他问:“要是亲戚那儿不方便,我帮你找个离医院近的住处,也方便做饭。”
    “方便,亲戚家离得不远,方便。”
    陈实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著沙哑:“孙静她每天来回跑,我就在……医院走廊,护士站旁边有长椅,凑合著能。”
    谢辞眉头皱了皱。
    “吃饭呢?”
    “医院食堂有馒头,便宜。”
    陈实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没笑出来,“饿不著。”
    谢辞看著他,没说话。
    陈实比上次见面瘦了一大圈,眼窝凹进去,
    鬍子拉碴,衣服皱巴巴的,袖口还有块干了的泪痕。
    哪里还有半点当年在部队时的精干样子。
    “挺住,会好的,都会好的。”
    谢辞拍了拍陈实肩膀。
    陈实是男人,自认心眼要硬些。
    最可怜的还是孩子妈妈。
    那小小一团,是从她身上地掉下来的肉,怎能不疼。
    之前他还觉得,孙静对孩子太过严苛。
    三岁的年纪,整天逼著孩子背诵古诗,
    谁家孩子不在到处疯跑。
    现在才明白,她才是最爱孩子的那个人。
    他往那边看了一眼,孙静靠在墙上,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
    不敢想像,要是孩子有什么事,她一定活不下去。
    “她比我更难受。”
    他声音低下去,自言自语:“几天没合眼了,餵她吃东西就摇头,就只会哭,眼泪都要哭干了。”
    谢辞沉默几秒,伸手拍了拍他胳膊。
    “保重身体。”
    “你是家里的顶樑柱,你支棱起来,一切都好说。”
    陈实点点头,眼眶又红了。
    “我知道……我知道……”
    谢辞没再多说,转身走回付嫿身边。
    “走吧。”
    他说。
    付嫿点点头,又看了那对夫妻一眼。
    “记住我说的话,”
    她说,“你们是孩子的后盾。哪一个都不能有事。”
    孙静抬起头,用力点了点头。
    陈实也点头,嘴里说著“谢谢”,反覆说了好几遍。
    两人转身往楼梯走。
    走廊很长,灯光惨白,两人的脚步声一下一下。
    陈实站在原地,看著那个穿军装的背影越走越远。
    他忽然想起新兵连的时候,
    谢辞作为队长,很是照顾他。
    帮他扛过多少事,数都数不清。
    野外拉练,他崴了脚,谢辞背著他走了五公里。
    退伍那天,谢辞送他到车站,
    两个大男人站在月台上,红著眼睛,谁也没说话。
    他伸手往口袋里摸烟,却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陈实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