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爱演?满级大佬不乐意奉陪

第301章 孩子怎么了


    假千金爱演?满级大佬不乐意奉陪 作者:佚名
    第301章 孩子怎么了
    “有,有。”
    周云赶紧从茶几下面翻出纸笔,递过去。
    付嫿接过来,低头在纸上画起来。
    “第一代,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迪亚和乌尔苏拉。
    他们生了大儿子何塞·阿尔卡蒂奥,二儿子奥雷里亚诺、女儿阿玛兰塔。”
    她一边说一边写,线条清晰,人名简单。
    “大儿子何塞·阿尔卡蒂奥和庇拉尔生了阿尔卡蒂奥,和丽贝卡结婚没孩子。
    二儿子奥雷里亚诺和十七个女人生了十七个奥雷里亚诺,和费尔南达生了何塞·阿尔卡蒂奥第二、阿玛兰塔·乌尔苏拉……”
    她一条一条捋下来,做个思维导图,人名关係清清楚楚。
    周云盯著那张纸,眼睛越来越亮。
    “哎呀,你这么一说一画,清楚多了!”
    她拿过那张图,翻来覆去地看,
    “原来奥雷里亚诺和阿尔卡蒂奥是叔侄,不是兄弟!我老把他们弄混。”
    付嫿点点头。
    “您看书的时候,把这张图放旁边,对照著看,就清楚了。”
    周云笑得合不拢嘴,拉著付嫿的手不放。
    “嫿嫿,你真是太厉害了!难怪那么优秀,你这脑子,转得就是快。”
    “这脑子是个好东西,就是得用,才能更好使。”
    谢辞在旁边,目光落在付嫿身上。
    她坐在那儿,神色淡淡的,像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可他看著那张图,看著周云恍然大悟的表情,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知道她读书厉害,物理数学,信手拈来。
    可刚才那一下,他才发现,
    她不只是聪明,她是真的懂。
    懂书,懂人,懂那些复杂缠绕的关係里藏著的东西。
    他想起她说过的那些话,想起她看人的眼神,
    想起她处理事情时,那种从容淡定。
    她的思想,比他能看到的深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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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盯著她,眼神里带上一丝崇拜,
    还有一些別的东西,对,是危机感。
    刚才周云说“文化人”的时候,他还不以为然。
    可现在,他忽然觉得,自己那几道菜,好像確实不够看。
    他得学。
    不光研究食谱,也得看书,得学习,得跟上她的步子。
    付嫿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
    “看什么?”
    谢辞回过神,笑了笑。
    “看你厉害。”
    付嫿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弯了弯,没说话。
    周云在旁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碎屑。
    “行了行了,你们聊,我去看看汤好了没。”
    她往厨房走,走到一半又回头,冲谢辞使了个眼色。
    谢辞没看见,他的目光还在付嫿身上。
    厨房里飘来排骨汤的香味,混著窗外的雨声,暖暖的,软软的。
    谢辞拉著付嫿坐沙发上休息。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谢辞站起来走过去,拿起话筒。
    “餵?哪位?”
    他听著那边说话,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收起来,眉头慢慢拧紧。
    “什么时候的事?现在在哪儿?”
    他声音沉下去,握著话筒的手绷紧了。
    付嫿坐在沙发上,看著他的背影。
    周云也从厨房探出头来。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谢辞掛断电话,转过身。
    “陈实的孩子突然休克,”
    他微微蹙眉,语速比平时快,“已经紧急送往安贞医院。”
    他看向付嫿,眼神里带著歉意。
    “我得赶紧过去看看情况。你在这儿等我,或者我先送你回家?可能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付嫿站起来。
    “我跟你去看看。”
    谢辞愣了一下。
    付嫿拿起外套,一边穿一边说:“正好我过段时间也要找安贞医院的院长,先去看看情况。”
    谢辞点点头,没再多说。
    周云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著锅铲,一脸著急。
    “陈实?他孩子怎么了?要紧不?”
    “还不清楚。”
    谢辞已经走到门口,“妈,我们先走了。”
    “去吧去吧,开车慢点。”
    周云送到门口,又冲付嫿摆摆手,“嫿嫿,晚上阿姨再给你送粥。”
    门关上,两人快步往外走。
    谢辞拉开车门,付嫿坐进去。
    车子发动,引擎声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沉。
    雨还没停,细细的雨丝打在挡风玻璃上。
    谢辞开得很快,车轮碾过积水,溅起两排水花。
    付嫿看著窗外掠过的路灯,没说话。
    谢辞握著方向盘,眼睛盯著前方,脸绷得紧紧的。
    吉普车拐进医院大门,停在一栋灰扑扑的楼前。
    吉普车停在安贞医院门口。
    安贞医院,五层高的楼,外墙贴著米黄色瓷砖,
    在初冬的阴天,有些灰扑扑的。
    门口进进出出的人不少,有裹著军大衣的,有穿著蓝布棉袄的,
    还有人推著自行车从旁边的小门穿过去。
    顾不上唏嘘感慨,谢辞停好车,两人快步往里走。
    门诊楼瀰漫著消毒水味,混著淡淡的煤炉子烟气。
    走廊里灯光不太亮,墙上的白漆,有些地方已经泛黄。
    掛號窗口前排著队,有人抱著孩子,有人拎著暖水瓶,
    还有人蹲在墙角抽菸。
    他们穿过门诊楼,往后面的住院部去。
    心外科在三楼。
    楼梯是水磨石的,边角被磨得发亮。
    每层拐角处都放著个绿色搪瓷垃圾桶,
    旁边立著暖水瓶,供病人打热水。
    三楼走廊尽头,一群人围在护士站前面。
    陈实站在人群中间,怀里抱著个孩子,脸憋得通红。
    他穿著军便装,衣服皱巴巴的,后背一片湿。
    孙静站在他旁边,头髮散乱,两眼通红,嘴唇紧抿著,像是隨时要哭出来。
    看见谢辞,陈实眼睛一亮,抱著孩子就衝过来。
    “谢辞!”
    他声音沙哑,带著明显的颤。
    怀里的孩子软软地靠在他肩上,脸埋在父亲颈窝里,看不清什么情况。
    谢辞快步迎上去。
    “怎么回事?”
    陈实嘴唇抖了抖,语速飞快:“下午还好好的,突然就喘不上气,脸色发紫,赶紧往医院送。
    护士说心外科主任和几个医师都在手术台上,让我们等著。
    等了快一个小时了,也没人来看一眼……”
    孙静站在旁边,终於忍不住,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她抬手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
    孩子就是母亲的命。
    此时,她眼里再没有往日情谊,眼里只有孩子。
    只要孩子能平安健康,她一辈子吃糠咽菜,也愿意和孩子爹好好活下去,再不想別的。
    谢辞往护士站那边看了一眼,几个护士正忙著,没人往这边看。
    他又看看陈实怀里的孩子,眉头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