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块买一张照片，你不会觉得亏吗？”
全程目睹李耀操作的茶壶在等电梯的时候忍不住问了一嘴。
两千块能买很多东西了，可李耀在这里只换了一张男人照片，怎么看都不划算。
李耀瞥了他一眼，“如果两千块能换一百万美刀你还觉得亏吗？”
“那照片这么值钱吗？”
“不是照片值钱。对了，你会游泳吗？”
“有泳圈的话应该会吧。”
“……那还是算了，你这吨位的泳圈可不便宜。”
倒不是李耀不会游泳，而是好不容易有个员工在身边事情还要自己做，多少有点对不起自己开出去的工资。
来到楼下，两人一眼就看到曹达华靠在一家便利店门口，满脸堆笑地看向屋內，小嘴一顿叭叭，不知道在跟谁交流。
走近一看，便利店內只有一个三十好几的女人。
李耀也是服了达叔，难怪后面吃软饭吃得那么香。
合著是那个于素秋恰好是他喜欢的类型。
“达叔，泡妞的事以后再做，我要的消息有下文了吗？”
达叔跟便利店老板娘说道了声別，將两人拉到无人的角落，道：“消息我打听到了，不过我可提醒你们狂人星可不好惹，除了耀仔你说的那些，他还是和合图的红棍。”
“切，我们惹不起，不是还有差佬吗？”李耀双眼微眯，面露坏笑问道：“达叔你想不想威风一回？”
“你该不会想让我直面狂人星吧？”
“不行，绝对不行！”
“我还不想被写上神主牌接受你的供奉。”
曹达华满脸抗拒。
他能存活这么久，不是命大，而是他主动规避所有麻烦事。
“达叔你什么斤两我门清，放心吧，包你没危险。”
“別了，我还是回家等你的好消息，等什么时候搞定所有危险，再联繫我来收拾残局。”
“达叔你也太怂了。”
“这个不是怂，是稳，多做多错，不做就不会出错。”曹达华顿了顿，转口道：“吶，狂人星的妹妹叫玛莉，在一家叫全利的计程车公司当电台接线员。”
“行吧，你家里电话多少来著。”
“25094438”
茶壶小声嘀咕道：“二百五就是死三八？”
“是不是很好记？”曹达华得意道。
李耀嘴角一抽，无语道：“好记是好记，就是號码不是很正经，报出去容易被扁。”
“你识条铁咩，就因为电话號码听起来像骂人，与人说了跟没说一样，所以才没人联繫我。”
“……”
李耀服了。
踏马的，做臥底谨慎到这个程度，难怪其他同仁都死了，他还活得这么滋润。
目送曹达华离开，李耀带著茶壶拦了一辆全利计程车公司的车，让对方直奔自家公司总部。
在车上，李耀从司机口中旁敲侧击出不少关於目標人物的事。
玛莉这个人其实很好对付，只要灌醉了整成什么模样都行。
酒量嘛……
一般，很一般！
不过要把狂人星当功劳送给曹达华耍威风，这办法就行不通，最起码得找机会把狂人星钓出来。
手枪、炸弹什么的太危险，必须要没收才行！
等钻石到手，李耀还得从那些社团中找到合適的人当傀儡，所以他需要一点安全感。
这个年代的港岛正处於社团膨胀的时期，偌大的港岛大大小小的社团几十个，做小生意没点社团背景连起步都难。
保护费早上收完，下午又收，卖吃的还有可能被白嫖。
李耀还没狂到能单挑一个社团的地步，所以还是得老老实实找几个大冤种当炮台，他躲在后面当大水喉就好。
有人脉基础，要挣钱变现很简单。
下了车，李耀在街口搞了份时尚杂誌，又弄了一副墨镜。
“茶壶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港岛小姐节目的星探。”
“啊？”茶壶一愣，“那你呢？”
李耀將杂誌和墨镜递给茶壶，叮嘱道：“我是你助理，总之等下你戴上墨镜装深沉，不用你开口，我左眼单眨，你就挑起墨镜用审视的目光注视几秒，然后继续装深沉，其他的交给我来操作。”
“这能行吗？”
茶壶严重怀疑这个套路有问题。
星探就能隨便看別人敏感部位的纹身？
確定不会被当成流氓？
“所以我们还要再买一份保险。”
李耀就近找了一家便利店买了一瓶水和一瓶白酒。
一顿捣鼓之后，一瓶酒味冰水新鲜出炉。
茶壶看著李耀熟练的动作，心中直犯嘀咕，同时默默提醒自己时刻小心李耀递来的饮料，否则指不定哪天会喝什么不该喝的东西。
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两人径直来到全利出租的电台调度室。
此时此刻，整个调度室內只有玛莉一人值班。
忙碌中的玛莉眼睛余光看到李耀和茶壶的身影，將麦克风按钮一关，扭头看向了过来，“你们找谁？”
“你好，我是tvb电视台的洪副导助理，这位是我们港岛小姐节目的洪副导演兼首席明星发掘人，请问玛莉小姐在吗？”
“电视台？”玛莉眉头微皱，疑惑道：“你们找我做什么？”
“你就是玛莉小姐啊？那位糊涂虫先生真没有说大话。”李耀装出一副激动模样，“洪导，你看多好的一个美女，简直是天生丽质，这紧致的俏脸…这樱桃小嘴…这眸子灿若星辰，说一句倾国倾城都不为过。”
茶壶按照李耀的吩咐挑起墨镜上下打量玛莉一眼，默不作声微微摇头重新放下墨镜。
玛莉被茶壶的眼神搞得忐忑不已，问道：“糊涂虫让你们来的？”
“对，糊涂虫先生前些天帮玛莉小姐你报名了我们的节目，他说以玛莉小姐你的条件完全可以拿下这一届港岛小姐头衔。”
“我？能当港岛小姐？你们没开玩笑吧？”
“以我和糊涂虫先生的眼光来看，你真有这个实力，今年这届港岛小姐没有你参赛，將是全港市民的损失，只不过……”
玛莉一副少女怀春模样，心中更忐忑了，忙问道：“只不过什么？”
“玛莉小姐你也知道，咱们节目有一个身材展示环节，就是需要选手换上比基尼走秀，身材分很重要，所以你这…”
李耀捏起自己衣服的领子扯了扯进行暗示。
“你们要看我的身体？”
玛莉的手不自觉抓紧了衣领。
“是我们洪导要核验一下，看你身材合不合格，如果差一点的话，他有秘方可以让你拥有更完美的身体曲线。”
话音刚落，茶壶配合地点了点头：“嗯。”
“在这里展示？”
玛莉有些犹豫，这毕竟是她工作的地方，万一有外人进来……
李耀看出对方的顾虑，再次开口道：“我可以帮你把门，保证不会有外人进来打扰，也就一分钟的事。”
“好吧。”
玛莉先是將闭路电视关掉，隨后让李耀站到门口。
等玛莉脱得只剩內衣的时候，茶壶围著对方转了一圈，著重观察屁股上的纹身印记。
一分钟转瞬即逝。
玛莉重新穿上衣服，“这样就可以了吧？”
茶壶点了点头，转身向李耀递了个眼神。
恰在此时，工作檯上的电话响了。
趁著玛莉接电话之际，茶壶跟李耀低声描述纹身內容：“ma p b。”
李耀眼底闪过一抹失望，白忙活一场。
九龙地图和浮筒b3这两条线索他记得很清楚，但具体是哪块海域的浮筒他就记不得了。
果然还是得找到另一朵“玫瑰”拿到另一半纹身线索才行。
玛莉忙完后，赶忙问道：“怎么样？我的身材还可以吧？”
“刚才我问过洪导了，玛莉小姐你或许是缺少运动，身材距离港岛小姐的標准还差一点，如果你接下来能多运动，再练练瑜伽，多喝点木瓜燉奶，未来星途可期！”李耀开口忽悠道。
“真的吗？”
“当然。”
將人忽悠住，李耀和茶壶也是脚底抹油直接开溜。
那瓶掺了酒的水，李耀並没有拿走，而是擦掉指纹悄悄放在玛莉的工位旁边。
“我查到第一个女孩就在这个计程车公司上班，待会我一个人应付就行。”
“为什么？”
“……”
还没走到电梯口，李耀便听到两道熟悉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