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感觉脸上一阵湿软温热,鼻尖还蹭到一簇软毛,迷迷糊糊的睁眼一看。
又大了一圈的可乐正趴在床边对著自己的脸就一顿乱舔,搞得脸上床单上全是口水。
陆晨把可乐拎走,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打著哈欠起了床。
肌肉间传来微微的酸痛,让陆晨更快清醒过来,他出门收了昨晚上搞的木炭,准备继续往里面丟木材的,但发现库存已经不够了。
陆晨想了想,还是决定买点木材先把木炭备足,起码得备足五百单位木炭,为此至少需要一千五百单位木材,这不是个小数目。
也还好交易频道有相同价格信息自动合併的功能,不然陆晨还没法一次性买完这么多的木材。
补充完製作木炭的原材料后,陆晨带著可乐来到了一片空地,他想看看可乐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首先就是体型,又大了一圈,身上没长毛的裸露部位也长了一层软软的蓝色鳞片。
同时它在脑海內传达的信息也更多更复杂了,就比如它现在告诉陆晨,它有了一样可以隔空取物的能力。
而且雷电果实只是被消化了一小部分,后续可能还会获得其他方面的能力。
稍微测试了一下,陆晨就发现这能力战斗没啥用,因为它举不起超过自身体重的东西。
而且这能力还很费体力,没体力时它就只能在电网里休息补充体力。
可乐说白了只有两天大,长了两次也就直立不到一米长,体重估计撑死也就三十多斤。
而这废土荒原上的变异生物动不动就几米高,几百斤体重,现在的可乐举一辈子都举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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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是完全没用,陆晨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绝佳的用法,那就是代替自己放给原始熔炉放原材料。
可乐举不起来敌人,但拿几块木炭轻轻鬆鬆,加上现在智力也高了,完全就是一点就通。
交代好了可乐后,陆晨就放它一条狼在外面玩,自己则回到了健身房开始晨练。
他已经有点喜欢上这种能一点一滴看著自己变强的感觉了。
今天的陆晨完全放弃了提升敏捷,全部的体力都用来做力量训练,准备先把力量属性提高了再说。
两个小时很快就到了,陆晨偷偷摸摸去观察了一下可乐,看到它准时完成了自己安排的活后,才从角落的阴影里走出,给他丟了一块生的长耳兽肉。
它似乎不喜欢吃银月狼或者猎狼的肉,但对长耳兽是情有独钟,而且更喜欢生肉一点。
看著可乐欢呼雀跃的样子,陆晨愈发感觉自己是在训狗了,但本来也差不多,狼驯化了就是狗,雷狼训成什么,电狗?
陆晨心底暗戳戳的想著,可乐没来由的感觉到一丝不妙,但它並不清楚主人的想法,沉浸在长耳兽的肉里无法自拔。
今天已经是穿越过来的第六天了,还有两天所谓的癲狂之月就要降临了,陆晨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但陆晨心里隱约有种感觉,这两天月光里的血色越来越盛,还有之前猎狼的异变都是其前兆。
如果都是那种情况,那届时势必会有一大批玩家被淘汰,甚至自己都不一定能安然无恙的度过。
所以提升自己的实力跟加固庇护所必然是重中之重,而且各种食物跟水的囤积也不能落下。
陆晨用力地握了握手中的粗製长刀,做好了出去探索的准备。
他的目標很明確,採石场的最后一块区域,那片被一种怪鸟所占据的地方。
那怪鸟的数量不如猎狼多,但危险程度绝对远超银月狼区域,因为它们实在是太猎奇了。
陆晨很快就到达了採石场的银月狼区域,走到边缘处,那深红色的土地上散发著浓重的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上面徘徊著一只只足有三四人高的怪鸟,它们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浑身是腐烂的脓包跟密密麻麻的小孔洞。
陆晨有轻微的密集恐惧症,看了两眼就觉得很噁心,立马原地插了根电力感应塔压压惊。
由於陆晨之前在银月狼窝那边插下了一根连接范围一公里的无线输电塔,所以这次不需要沿路铺设也能连接电网。
由於怪鸟之间的距离都不算近,陆晨也不用担心会拉到其他的仇恨,对著最近的怪鸟一箭射出。
怪鸟的身体实在是太大了,陆晨的一箭就像给它做针灸一样,只是扎破了一个脓包,伤害不高,但侮辱性很强。
怪鸟立即扑腾著羽毛稀稀拉拉的翅膀飞奔过来,可能是动作太大,满身的小孔中都流出了暗黄色的液体。
与怪鸟狰狞的形象一结合,显得更加恐怖噁心。
陆晨深吸了一口气,他已经在射出箭的同时就退到了电网的正中央,背靠著电力感应塔的感觉让他安心不少。
怪鸟的速度不慢,很快就毫无防备的衝进了电网范围內,电网就在这一瞬间从蓝色变成了黄色。
但效果也是立竿见影,虽然没有做到对猎狼一样的秒杀,但还是给怪鸟电的够呛。
它浑身的脓包爆开,小孔洞里的暗黄色液体也被高温蒸发,留下了一团团黄褐色的残留物。
整只怪鸟也在电流中快速的岣嶁了身子,身上还逐渐散发出一种很怪异的气味。
有点像鸡汤,但中间还夹杂著一种腐烂发酵的味道,这样又香又臭的味道让陆晨深感不適。
但就算这样,这怪鸟的生命力也是异常顽强,不停的发出难听的嘶鸣,仿佛要挣脱出电流的束缚。
陆晨很快就適应了这股噁心的味道,见怪鸟根本无法被直接电死,也抄著粗製长刀冲了上去。
由於身高的问题,陆晨根本砍不到怪鸟的要害,他只能再给怪鸟修脚的同时顺便捣个蛋。
不得不说,这怪鸟的骨头是真的硬,哪怕有著无视防御的效果砍上去也像砍到了一块石头。
陆晨被震得虎口发麻,身上也被溅满了从鸟腿中喷射而出的暗红色血液。
这鸟的血液也跟它被电熟的味道一样泛著腐臭味儿。
陆晨不停的的砍向怪鸟受伤的位置,隨著几刀下去,怪鸟的一条腿也是应声而断。
语气说是被砍掉的,不如说是被砸断的,断口处骨茬参差不齐,腿骨上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完事开头难,一旦破了防,那这怪鸟就已经算是慢性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