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焦急地左顾右盼的身影,正是孙胜完。
虽然昨天她说著支持什么的,但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
在欧尼的情绪最低谷的时候,突然来了这么一位邻居。
所以她今天一大早听著隔壁邻居的动静儿,后脚跟著就出门。
从公寓跟到汉江公园,再拐进商业街,咖啡店、书店、唱片店……
明明刚刚还在这,一转眼功夫,人呢?
孙胜完挠著头,一脸茫然地四处张望,完全没发现自己身后不远处,金信正双手环抱於胸前看著她。
“咳咳~!”
金信故意轻咳一声,打破了原地打转的僵局。
孙胜完听到声音,被嚇得身体一僵,一回头就看到金信一脸玩味的样子。
顿时,她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你,你是不是早就发现我了!”
“没有,只是刚刚才察觉。”
“我不信!”
孙胜完摇了摇头。
“哪有人像你这样,在工作日还有閒工夫,像你这样逛来逛去的。”
“有啊。”
金信双手一摊。
“就像我,还有孙胜完xi,你也一样。”
孙胜完被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但想要服软承认就更不可能了。
她下意识地挺起胸膛,故意逞强。
“我没有!我只是顺路,顺路过来看看……”
说话时,她眼神注意到了不远处的货架。
“哦,对了!我们的专辑!”
孙胜完快步走到货架前,拿起一张 red velvet的专辑,理直气壮地转向金信。
“所以我只是凑巧在这儿。”
她顿了顿,立刻反將一军,眼神带著警惕追问。
“倒是你,为什么也会在这里?还在看我们的专辑。老实说,是不是对裴珠泫欧尼有什么想法?”
金信看著她,眼神似笑非笑的,並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反过来问道。
“你是这样认为的?”
“內?”
孙胜完错愕了一瞬,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听金信继续问道。
“然后就这样一路跟踪了我好久?为了看看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吗?”
糟糕,孙胜完顿感不妙,因为这就是她的计划。
“才不是,刚刚不都说了吗?我……”
“嗯嗯!”
金信点了下头,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不过接下来我还有些事情,那我们就在这……”
说到这,金信微笑挥了挥手,然后朝著店外走去,一个转角推门声响起,他便消失在了孙胜完的视野中。
当孙胜完反应过来时,赶忙追了上去。
但留给她的只有即將关上的门,而店外金信的身影已消失不见了。
她又赶忙跟了出去,茫然地站在街道上左右望著却也发现不到他的人影。
孙胜完下意识就要追出去,脚刚迈出去一步,身后就传来店员的声音。
“您好顾客,您手上的那个……还没结帐!”
她脚步一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手里还紧紧攥著 red velvet的专辑。
孙胜完僵硬地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尷尬的笑。
“哦,差点忘记了。”
她抱歉地走了回来,然后將专辑放在了收银台上。
两人面对面时,店员下一秒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捂著嘴小声惊呼。
“你、你是不是 wendy?!”
孙胜完心里咯噔一下,她早上出门走的匆忙,所以只戴了口罩,而且还是在这种店,很容易被认出来。
於是她也只好落下口罩,点头笑了笑。
“是、是我,麻烦帮我结一下帐。”
好在眼前的店员比较理智,只是情绪有些激动,倒也没有缠著上来。
而且还秒懂一般的压低了声音,也没多问什么快速地结帐。
在结帐的时候,孙胜完看了看收银台的位置,发现它正好对著金信刚刚离开的那道门。
於是,在刷卡后,她接著开口问道。
“那个,你有没有注意到在我前面离开的那个男生,个子……大概有那么高?”
孙胜完高举起右手比划著名,店员立刻秒懂地点了下头。
“啊,你说的是那个个子高高的,穿衣风格超有品的男生吗?”
“对!没错!”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金信那一身偏英伦復古的穿搭確实看上去很高级。
深咖色针织马甲叠穿乾净白衬衫,袖口整齐挽到小臂,下身是利落的深灰修身西裤,搭配一双简洁的皮鞋。
这一套穿搭,再加上他的身高,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店员此刻也是满眼桃花的回想著,隨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隨后压低声音。
“现在,会不会是在录综艺啊,刚刚那个男生,莫非也是艺人?”
“额……”
孙胜完表情尷尬,没想到店员把他当作艺人了,不过也正好,她连忙点了下头。
“没错,所以你看到他出门以后往哪个方向走了吗?”
店员闻言,朝门外认真望了一眼,又茫然地转回头。
“记不太清了……好像是,那边?”
孙胜完朝著店员指著的方向望了一眼,虽然觉得不太靠谱,但还是道了声谢。
不过她也没有更好的选择,拿起结好帐的专辑飞快的走出了唱片店。
在这之后,她又朝著那个方向走出去了一段距离,可別说金信的身影,就连一点相似的穿搭都找不到。
“真是的……人呢?”
她咬了咬下唇,无奈最后只好选择回到了公寓。
17层电梯打开,孙胜完不由得朝著1702的方向望了望,眼底的疑惑更多了几分。
昨天晚上还像行为艺术一般蹲在那里抚摸空气,今天转眼出门就消失不见了。
这些她都想不明白,最后只好转身回到了1701。
而另一边,阳光沙滩,金信趴在海岸边的栏杆上,感受著海风的愜意。
这时他的电话响起,拿起看了一眼,接了起来。
“民植啊,怎么了?”
“大人,姜造型师的案子已经办妥了。”
金信轻笑著点了下头。
“嗯,我相信你的能力。”
而后电话里金民植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还有大人,您昨天下午说起澳洲房產的事情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如果您需要的话现在就可以过去……”
话说到这,金民植声音顿了顿,斟酌了片刻才接著问道。
“只是,您这就打算离开首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