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妍是个行动派。
还没落地首尔,就已经订好了餐厅顺便搞来了音乐银行的后台通行证。
姜尚宇看著这位小个子无与伦比的行动力,不仅感嘆八卦果然和色色一样,都是人类的第一生產力。
居然能让这两年懒得动弹开始享受生活乐趣的金泰妍主动攒局。
[下周五中午12点,你跟著我走,带你出去见见世面。]
“那晚上……”
姜尚宇的句子刚打到一半,金泰妍的简讯就又发过来了。
[晚上吃饭的事情也不需要你操心,我订好位置了。]
姜尚宇看著金泰妍发来的这两条简讯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一下。
他默默地將聊天框里的內容刪除转而答应了下来。
“前辈请吃饭啊?”
“那我一定会来的。”
难得,平时不太愿意对外社交的金泰妍转变了性子,他也没有扫兴的道理。
而且,的確很想和twice认识一下啊~
他很想看看还没有进化的幼柴平时是怎么样的。
飞机落地首尔的时候正好是中午,这次坐上了商务舱的姜尚宇屁股终於好受的多了。
在阳光下伸了个懒腰以后,便坐上车一起回了趟公司。
最近这几天倒是过的风平浪静,没发生什么状况,只是rookies的队伍中少了一位已公开的成员。
可能是因为分批出道的成员名单中没有自己的名字,也可能只是觉得自己的性格註定了出道以后也会没人在意。
池韩帅选择了自己和公司解约,回到位於釜山的家中。
姜尚宇安抚了一下剩余几个人的情绪之后,就跟著大家一块安心练习了。
一晃好几天就这么过去了。
姜尚宇偶尔和姜涩琪聊聊天,吃吃东西之类的,连要裴珠泫电话的事情都被他拋到了脑后。
周五很快就到了。
姜尚宇平时在公司的表现不错,有金泰妍出面的情况下,和老师请个假还是不难的。
本身在参与海外行程以后,公司都会给艺人一小段假期调整状態。
姜尚宇回了首尔之后一直也没放鬆,这些都被人看在了眼里,虽然姜尚宇在公司的待遇一直都好的过分,倒是没什么人敢说他德不配位。
坐上金泰妍的保姆车赶往了kbs位於汝矣岛总部的製作中心,两个人很是低调地选择了走工作人员安排的员工通道。
这个时间点,艺人已经入场在做准备了,只是节目还没开始,后台显得既繁忙又放鬆,艺人们互相串著门聊天,聊些吃的和圈子里面的八卦。
爱豆是有人设的。
对外展现出来的东西很多都是公司刻意打造出来的。
像宇宙少女,就为了贴合公司打造出来的概念,修改了旗下成员的生日日期。
其实这些人也和普通人一样,聊的都是很无聊的传闻。
有金泰妍在,姜尚宇得以在tiffany的休息室玩玩手机。
两个前辈倒是在沙发上聊的十分的火热。
时间长了,姜尚宇觉得稍微有点无聊,他拿起了临时工作证,打算在后台转转,也提前適应一下出道的紧迫感。
临近开场,工作人员明显比刚刚著急很多。
布景,对台本,协调灯光和音响这方面的事情都要场务们忙活。
姜尚宇跟著看了一阵,挠了挠头准备回去看看金泰妍什么时候忙完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收到了不少的视线。
他本身底子就不错,在rookies时期也有不少的粉丝,后续那个热帖也是让他在圈子里小小的火了一波。
他四下打量了一下,发现叫得出名字的人还挺多的,基本都是这几年kpop的主力阵容了。
像是bts和seventeen这些都算是他们以后的对手,除此以外,还有twice,lovelyz以及april这些女团。
叫得出名字的人很多,认得的人却很少。
被这么多的同行围著,姜尚宇有点不太自在。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著?
同行之间都是仇人。
不少男团成员看向他的眼神都表现得不是那么友善。
他硬著头皮打算回去找金泰妍她们的时候,人群中的twice成员很友善地和他打了个招呼,帮他解了围。
“尚宇xi~”
人群中最显眼的台南黑妹对著他招了招手,她本来就是打个招呼,但一张口,那机车腔就出来了,听著就像是在撒娇一样。
有人帮著解围,姜尚宇一下子就感觉舒服多了,他快步地朝著twice那边走了过去,周围的人见没什么热闹看,纷纷散去。
周子瑜的脸有点红,黑红黑红的那种。
她就是想打个招呼,怎么姜尚宇朝著她们过来了,人怎么又都走的七七八八了?
她的韩语说的没那么好,虽然听不懂孙彩瑛在旁边起鬨什么,但看那曖昧的表情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
拜託,人家真的就只是想打个招呼而已了啦。
“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跟著九兔进了她们的休息室,一回生,二回熟,姜尚宇这次乾脆也没客套,前辈也懒得叫了。
反正都是同龄人,都差球不多。
“誒?”
形势变幻的太快,周子瑜的脑子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转不过弯了。
“叫你过来就是……”
脑子一慢,跟不上嘴巴,母语下意识地就跟著蹦了出来。
她突然发现自己说的居然不是韩语,结结巴巴地想要组织语言再说的时候终於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
我没叫你过来啊!
“就是什么?”
“就是……”
脑子又一次离线了,等断线重连的时候,周子瑜终於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这傢伙会说中文?
而且还没什么口音。
得益於林娜璉鍥而不捨地高强度侦查,现在twice里面至少有一半的人都看过对方的基本资料。
出生在韩国首尔特別市,是个不折不扣的韩国城里人,语言天赋能好成这样?
周子瑜觉得奇怪,但又同时有一点兴奋。
因为语言带来的困境,她在韩国呆的很孤单,就算有队友陪著,也会突然间从心底涌出不少的委屈和难过。
能有会中文的人偶尔陪著说说话倒是能减轻她的思乡病。
“你会说中文吗?”
“可你不是首尔市出生的韩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