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纳妾我改嫁,帝王恩宠冠京华

第45章 金冠


    三日后。
    春色正好,陆文渊一大早就敲响了院门。
    “我来接阿满。”他对上白芷那嫌弃的目光,面色不变。
    “等著!”狠狠瞪了一眼他身上穿的衣服,白芷转身就走。
    “小姐,你不知他多可恶,今日竟特意穿了您去年为他亲手缝製的衣衫!”白芷为秦满插上髮簪,咬牙道:“他想做什么?勾起您的回忆,让您旧情復燃吗?”
    “他做梦!”
    秦满无奈拍拍白芷的手背:“你与他秋后的蚂蚱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这几日,她房间彻夜来不速之客,白芷也被迫昏睡一晚又一晚,每天早上都无精打采。
    陆文渊这一来,却是將她给气精神了。
    “我就是烦他!”白芷扶著小姐起身,朝著外面走。
    洒金红裙,在阳光下闪烁细碎的光芒,让陆文渊微微眯了眯眼睛。
    自娘亲反对后,他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过秦满这么穿了。
    如今看来,风华不减当年。
    这让他的伏低做小,似乎更加心甘情愿些。
    “阿满,我来……”他手刚伸出去,便被秦满甩袖躲开。
    垂眸望著自己空荡荡的手,陆文渊无奈摇头,似是在宠溺一个不懂事的娘子一般。
    大步追上前头未曾给他半点眼风的女人,柔声道:“今日约了的同僚们,他们的娘子你应是都不认识的,到时莫要离开我的身边,我与你介绍一二。”
    秦满侧眸看向陆文渊,笑了一声:“你才在京中几年?”
    又怎敢在她面前说一句不认识?
    陆文渊面色微微一变,隨即嘆息:“是我忘了,我们阿满天生高贵。”
    “若非有我们阿满,为夫也没有今日。”他掀开自己的车帘,笑盈盈道:“不知我们阿满,可否给为夫一个伺候大小姐上马车的殊荣?”
    他向来是会放下身段哄人开心的,阳光下那张好看的皮囊似乎都在发光,那双薄情的眸中更是仿佛只有她一人。
    若是从前的秦满,或许会沉浸在这眸光中,但她如今只觉得好笑。
    “不可。”走向自己马车,秦满淡淡道:“你既想为我分忧,便做出些实事来,莫要在这种事情上耍花招。”
    冷冰冰的语气,不像是在与夫君说话,反倒是像是在训斥什么不懂事的孩子。
    陆文渊握著车帘的手微微发紧,阿满真是比从前还要难討好千倍万倍。
    而他,却没了多少能够拉扯的时间。
    “既然夫人不来,那就让为夫去好了。”他忍下心中恼意,將车帘一放朝著秦满的方向而去,却被半夏冷冰地拦住了去路。
    “放肆!”除了主子,就连丫鬟也不將他放在眼中,一个两个的莫不是忘了他是朝中命官?
    陆文渊冷冷地看著半夏:“冒犯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你去京兆府告我。”半夏的主子是谁?
    她怎么可能畏惧陆文渊这个四品小官?
    在他越发铁青的视线下,体贴地道:“去御前也行。”
    反正她主子会给她做主。
    秦满掀开车帘,上车瞬间回眸看向狼狈的陆文渊,唇角扯出一抹笑意。
    倏然间,却是腰间一紧,栽倒在了炽热的怀抱中。
    一声不大不小的惊呼,就这么顺著车窗传了出去。
    秦满连忙捂住唇瓣,眸光战战的看著萧执,生怕他再弄出什么声响来,让外面的陆文渊发现。
    家事正到关键时,她不想给陆文渊任何威胁她的把柄。
    萧执眸色发沉,指尖抚著秦满的耳尖,淡淡的道:“你怕什么?”
    朕便那么无法见人吗?
    秦满无声摇头,用气声道:“陛下,他在外面。”
    “你怕被他发现吗?”萧执声音並未放小多少。
    秦满手忙脚乱的想要去捂住他的唇瓣,却被他落下轻轻一吻,然后火急火燎地抽开。
    她羞恼:“你……”
    “阿满,怎么了?”
    被阻拦的陆文渊听到秦满的声音,再见马车微微晃动,不悦道:“还不赶紧去照顾你主子?”
    如此,他便也能够趁机接近秦满了。
    半夏才不听他的:“主子给我的任务是让我拦住你!”
    “好阿满,他在问你怎么了。”萧执指腹摩挲著秦满的腰肢,柔声道:“回答他啊。”
    那声音中隱隱透出来的冷意,让秦满抿住了唇瓣。
    “无事,出发吧。”压下所有的情绪,她冷冷开口,马车瞬间启动。
    陆文渊站在原地,望著那远去的马车,心中升起一抹异样。
    与此同时,车中的萧执继续在秦满的耳中淡淡道:“阿满,他在看你,我要不要挖掉他的眼睛?”
    “陛下。”秦满有些恼了:“今日您怎么这么多话?”
    萧执沉默了下,吻上了她的唇瓣。
    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陆文渊那一身衣服。
    她连个玉佩都没有赠过他,却要为陆文渊穿针引线。
    当他不知道,秦满从来只爱弯弓搭箭,不爱抚琴女红吗?
    得多心悦一个人,她才肯为她付出那么多?
    这个吻来得又沉又急,秦满睫毛颤颤,不自觉地便揽上陆文渊的脖颈,任由身上的衣衫凌乱,口脂被吞掉。
    “主子,马上就到了。”迷茫间,车壁突然被敲响,齐永寧低声提醒。
    秦满猛地从迷幻中清醒,手忙脚乱地去整理自己的衣衫。
    可一抬眸,却又见到萧执唇角的一抹红晕。
    她拿出帕子想去擦,却反被萧执拿过帕子,一点点擦去她唇角的殷红。
    指腹在口脂盒子一抹,他细细的为她填补上了那一点凌乱。
    在他动作时,秦满便抿著唇。
    不知道为何,她竟觉得萧执这动作,比他们刚刚的接吻还要亲昵。
    將一切都处理妥帖,萧执摘下秦满一根根金簪,將身边的那小盒子拿出。
    盒子开启瞬间,夺目的红和绚烂的金便映入秦满的眼中。
    小巧精致的金冠上,红宝石有婴儿拳头那般大,是即便生於富贵乡的秦满也未曾见过的。
    萧执细心將那金冠为秦满带好,又为她理好乱发,上下打量著她。
    那过分深沉的目光,让秦满不自觉地避开了视线。
    马车缓缓停下,萧执轻笑了一声,抚著她的脸颊:“去吧。”
    带著朕的东西,去与你那废物夫君虚与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