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纳妾我改嫁,帝王恩宠冠京华

第30章 父母到来


    白芷摸了摸她的髮丝,轻嘆道:“是要打扮一番,夫人最是细心,肯定一眼就看出来您过得不好。”
    秦满顿了顿,低声道:“这是我自找的。”
    主僕忙了一早上,终於將秦满打扮得明媚漂亮。
    若非实在有些瘦弱,头髮又有些枯黄,那模样真的和当年相差无几。
    坐在树荫下,秦满略有些不安地望著大门方向,期待著与父亲母亲的第一次见面。
    倏然间,房门被敲响。
    她眼中闪过欢喜,亲自前去开门:“父——”
    在看到来人的瞬间,脸色倏然一冷:“你怎么在这里?”
    陆文渊按住秦满要关门的手,却被秦满像是躲瘟疫一样躲开。
    他面上神色不变,嘆息道:“娘子不告而別,我难道还不能追来吗?”
    昨日,掌院大人找他,吩咐了好些重要的文书工作,待到他终於忙完回府时,竟然发现母亲和秀寧將秦满给气走了。
    “阿满。”他无奈:“你是国公府家的大小姐,又何必与她们那没见识的乡野村妇计较呢?”
    秦满定定地看著他,半晌露出一个笑容来:“你竟然是如此想他们的吗?那你还真是……狼心狗肺。”
    她在陆文渊耳边低声道:“昔日你母亲供你读书,孟秀寧在你一无所有时为你怀了一个孩子,可在你眼里,他们竟是如此形象。”
    陆文渊无奈:“这还不是因为阿满不喜欢她们?倘若我的阿满能够通情达理,与她们处好关係,我也不必违心在你面前说这些话了。”
    “陆文渊,你的一举一动,都让我噁心。”秦满瞧著他那不得已的委屈模样,神色骤然一冷。
    这傢伙,永远都是一副受害者模样,可实际上。
    最为可恶,最为噁心的人便是他了。
    “你我夫妻五年,阿满竟如此绝情吗?”他试图抓住秦满的衣袖:“倘若因为秀寧阿满便不肯住在我们的家,那我送她出府就好了。”
    秦满静静地看著他演戏,说出不可能实现的话。
    只笑著道:“怎么?你捨得?”
    陆文渊道:“只要阿满能原谅我,我有什么捨不得的?”
    “不过……”他眸光扫过秦满小腹,淡淡地道:“若是几年后生不出,便只能委屈阿满,为我过继一个孩子,將他养在你膝下了。”
    “谁稀罕你的孩子!”倏然间,一道声音响起。
    秦满回眸,便见到英国公夫妇穿著低调地朝著这边大步走来。
    此刻,英国公的眼神恨不得將陆文渊弄死。
    刚刚在府邸,张嬤嬤已经与他匯报了大小姐带了嫁妆住进这里的事情。
    他不必多想,便知道陆文渊做了对不起阿满的事情。
    刚到这儿,又听到陆文渊这无耻之言,当即把他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
    “岳父大人?”陆文渊的表情诧异又不诧异,他拱了拱手,再没有当年跪在国公府面前的卑微,只是淡淡地道:“陛下勒令岳父大人在家中自省,如今您这般明目张胆地违背命令,莫不是想让小婿参你一本?”
    英国公瞧著他这中山狼做派,倏然冷笑一声:“你去啊!”
    “我父开国立下汗马功劳,老夫年轻时亦是征战边关,有破城之功,你且看看能不能凭著一封奏摺,就能够让我英国公府上下满门抄斩!”
    陆文渊未曾想到,这时候英国公还如此硬气,他冷笑一声:“私自外出不能,那私养安乐公主呢?”
    霎时间,英国公那双眼中满是杀意。
    此事不一定能让他满门抄斩,可若是让陛下知道废帝还有子女活著,那安乐公主必然也是活不成的。
    “陆文渊,”平平淡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秦满静静地看著威胁父亲的男人,只轻声道:“你还想不想做你的官了?”
    “非要和我同归於儘是吗?”
    陆文渊轻笑了一声:“阿满何出此言,我只是嚇唬嚇唬岳父罢了。”
    “我好歹是他的女婿,岳父这般不给我面子,也不见阿满心疼我一二。”
    “滚出去。”秦满没有任何迟疑的开口。
    英国公青筋暴露的手腕被夫人按住,眼神阴冷的看著眼前一幕,恨不得直接弄死陆文渊算了。
    从前,他的阿满是多爆脾气的姑娘?
    別说是陆文渊这种阴阳怪气的威胁全家的人了,便是路见不平也是要拔刀的。
    可现在呢?
    她这般平静冷淡的模样,固然有几分气势,但其实却早就没了当年的锐利。
    究竟是受了多少苦,他的阿满才成了这副模样?
    陆文渊理了理袍子,柔声道:“阿满今日便先与岳父团聚,为夫过些日子再来。”
    “至於阿满想別居此处,拋弃为夫,那是万万不可的。”
    在他转身离去的瞬间,英国公手按在了门口的石狮子上,似是下一刻就要举起啦。
    “父亲,让我自己来解决这件事吧。”而秦满的一句话,却让他的动作停在了原地。
    他恼怒地看向女儿,气道:“自己解决,又是这句话,我问你,你当年的婚姻可是解决好了?”
    “將自己过程这副模样,让我怎么相信你?”
    秦满语气一顿,听著熟悉的责备,听著他藏在粗獷心思中的担忧。
    她眼泪倏然落下。
    “你哭什么!”英国公面色大变,连忙拉住秦满地朝著院中走去,口中絮叨个不停:“我只是说你两句,你又……”
    他的语气戛然而止,瞧著跪在地上的女儿,许久说不出话来。